本文为纯属虚构,心智脆弱者、无法接受NTR者、心理承受力较弱者请立即停止阅读! (1)遮寨两省交界的盘山公路上,孤零零的长途客车像一头患了痨病的老牛,吭哧吭哧地往前拱。车窗外,重重叠叠的大山绿得发黑,仿佛随时要将整辆车连同乘客一口吞下。我叫王雨晗,二十七岁。从前是平面模特,如今在省城一家传媒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平日裹在得体的套裙里,踩着高跟在写字楼里上班,偶尔陪老板出去应酬,替他在酒桌上挡几杯。结婚前,杨山总跟我念叨,他老家寨子有矿,每年能分红。一遍遍地说:「等咱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回去办一场酒席。」因为遮寨极为偏远,连导航都搜不着,所以我一直当玩笑听。谁知省城的婚礼刚结束,正月一过,他就执意要带我回去。「新媳妇不上门,寨里矿上的红利就分不到。咱家那份有八十万呢,够把省城的房贷一次性还清。」八十万啊!这个金额在我脑子里叮当作响。省城这套两居室,是我们东拼西凑才付的首付,每个月还完房贷,我连个像样的包包都舍不得买。按理说我没有道理拒绝,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天擦黑时,客车终于在镇上停稳。说是镇,其实不过是一条街。杨山叫了辆三轮车继续往山里的寨子开。那车斗里还残留着白天拉过的鸡屎,他要了几张报纸铺在上面,扶我坐进去,自己挤在我旁边。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烂。借着路灯偶尔扫过的昏黄光线,我看见他脸颊烧得暗红。那不像是久别归乡的激动,更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躁热。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追一只仙鹤,来到一片黑黢黢的山林前。八只青面獠牙的山鬼赤条条地从林子里走出,胯下的阳具全都狰狞挺起,随着步伐晃荡。它们将我围在中间,端着漆黑的酒碗,齐声唱着我听不懂的淫靡调子。然后突然一齐动手把我按倒在地,剥得精光。几根滚烫的阳具同时顶上我的身体,眼看就要肏进来。我抓住一个机会翻身逃走,没跑多远就被一只山鬼猛地扑倒,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扭头一看,那只山鬼竟已化作杨山的模样,两只鬼眼一片血红。咚锵咚锵锵!一阵锣鼓声把我惊醒。我从杨山怀里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不知何时,车已经停了。这是一片被大山合抱的开阔空地,灯火通明。一串串大红灯笼沿着寨道挂过去,从寨口一路挂到看不见的深处,把半边夜空都照红了。红绸、红灯笼、红双喜字,在夜风里摇晃着,像一条火龙在黑暗里扭动。锣鼓声、鞭炮声此起彼伏,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颤。寨道两边搭着五座大棚,红蓝条纹的帆布用竹竿撑起,四根角柱上缠着红绸。每个大棚里都支着一排长桌,铺着大红塑料桌布,摞着满当当的酒菜。五桌流水席同时摆开,各自搭棚、各自开火、各自热闹,互不干扰,却又隐隐呼应。「怎么这么多酒席?」我扯着嗓子问,声音仍被鞭炮声盖得几乎听不见。「寨里规矩,当年结婚的新人,都得在花朝节这天回来办酒。」杨山让人送走我们的行李,一只手揽住我的腰直接往席上走,「今年凑齐五对,是近十年来最热闹的一次。」五对?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就被热情的亲戚们围住了。公婆、叔伯、堂兄弟、婶娘妯娌……一张张被山风和日头打磨得黝黑发亮的脸膛凑过来。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逡巡,像在估量一件刚到手的贵重物品。「雨晗!」公公叫杨德厚,个头不高,他扭头冲身后一群人喊,「我儿好福气!你们说是不是呢?」「是呢!这身条!这脸盘!」「真俏!除了忆湘丫头,咱们寨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我只能扯着嘴角陪笑。几个婶娘过来,嘴里说着贺喜的话,手不停在我身上摸索。一个捏捏我的胳膊,说细皮嫩肉。一个拍拍我的腰,一直摸到胯骨,说腰细胯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有个胖婶娘甚至明目张胆地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那一下用了力的,掐得我差点叫出声。她没事人似的扭头对旁边几个婆子说:「屁股翘,能生!」自酿的包谷酒盛在粗陶碗里,酒液浑黄,入口辣中带甜。没多久,我的脸颊就烧起了两团红。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一桌。不。是最显眼的那个人。她太白了。在这片酱黑皮肤的人群里,就像一轮冷月。喜服贴着她的身子,雪山般的胸脯挺得惊心动魄,水蛇般的腰肢下是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而那些男人的眼睛,更是早就黏在她身上。车忆湘,省台当红女主持人。乌黑柔顺的长直发垂到腰际,面部轮廓精致柔美,鼻梁高挺笔直,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点着水润的粉色,笑起来会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但此刻,她没有笑。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主持人惯有的端庄姿态。杨山经常指着电视告诉我,那是他们的「寨花」,几百年才飞出一只的金凤凰。我知道,杨山是一直喜欢车忆湘的。我们婚礼那天他喝多了,在婚床上跟我全坦白了。我从未介意,毕竟谁心里还没个白月光?坐在车忆湘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长相干净英俊,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略显疲惫的眼睛。在这群粗鄙村汉中间,像一只误入泥沼的白鹤。那是……徐浩明?!怎么……会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更没料到是以这样的身份。高中时,他是所有女生心照不宣的梦,而我只是成绩平平的丑小鸭,夜夜躲在梦里与他会面。如今,那个遥不可及的男生又回到我面前,越发英俊潇洒,却即将成为别人的新郎……佳人才子。天作之合。我的目光久久没有离开那对璧人身上,心里忽然有种酸涩的滋味。酒过三巡,杨山带着我挨桌敬酒。走近车忆湘那桌时,隐约听见她正对身边的弟弟说:「小弟,姐姐真的尽力了,这次我和你姐夫是真的拿不出来了。前年你姐夫父亲住院,前前后后花了快三十万,现在我俩能借的都借遍了……」那青年低着头,顶了一句,「可利息一天天滚上去,再这么拖下去,家里迟早要垮了!」「你上次要钱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只要这次把窟窿堵上,就再也不碰了吗?结果呢?现在又来逼我!」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端着酒碗晃了过来,脸上挂着笑,语气像在拉家常,「忆湘丫头,你弟弟的事,寨子里多少都听说了。年轻人呢,肯定都会犯错误。」他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小伙子,抬起头来。你姐这么疼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家里过不去的。」青年终于抬起头,那是一张与姐姐的绝色容貌完全不同的黝黑平凡脸庞,「寨长……我姐她……她要是肯早点回来拿红利,哪会拖到现在这个地步!」中年男人闻言哈哈一笑,目光落在车忆湘身上,「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矿上那几个老板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先还一部分,不会太为难你们家的。」他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大摇大摆地走了。车忆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徐浩明见我们端着酒杯等了多时,便拍了拍她。车忆湘立即换上主持人惯常的微笑。我已算高挑,她却比我还高一点,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笔直而优雅。喝完一盅,车忆湘拉着杨山到一边,低声说些什么。美人在前,杨山却一脸难色。「师哥,又见面了。」我转向徐浩明,笑了笑,声音尽量保持自然。「你是……?」徐浩明报以礼貌却略带困惑的表情。「我们年前见过,你随台长来公司谈合作,是我负责接待的。」我轻轻提醒,「小师妹王雨晗,不记得啦?」「哦……抱歉,」徐浩明尴尬地笑了笑,「最近事情太多,记性越来越差了。」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几乎难以启齿:「明晚……还请你多多包涵。」我一怔,没听懂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晚?多多包涵?这几个字拆开了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刚想追问,杨山和车忆湘已经说完事回来了。「他们明晚也参加呀?」我随口问道。杨山眼神飘忽,脸却红了。「雨晗,杨山还没跟你说吧?」车忆湘杏眼中闪过一丝羞困,低头凑近我耳边。「跟我说什么?」我反问。「我们寨子的集体婚礼,」她抿了抿唇,像是在为接下来那句话做准备,「所有新人都要戴上面具,一起在祭堂里过夜。」面具?祭堂?一起过夜?周围是寨里人高亢的笑声与划拳声,孩子们又放了一挂鞭炮,可我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执意带我回寨,还藏着一个绝不能说出口的缘故。一个要等酒过三巡,等戴上面具,等祭堂大门在身后轰然合拢时,才能被揭开的缘故。夜风,吹散了我身上最后一丝醉意。(2)屈从交易酒席散尽时,已是深夜。寨道上红灯笼像是醉汉的红眼睛。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得灯笼摇摇晃晃,人的影子也跟着东倒西歪。巷子深处有狗在叫,一声接一声。杨山半拖半抱地拉着我穿过几条黑黢黢的巷子。我们住在他家里一间临时收拾出的土坯新房。推开木门,一股新刷的石灰味扑面而来。吊在房梁上的灯泡发出霉黄的光,土夯的墙摸上去扎手。床架子是松木打的,还没上漆,能闻到生木头的松脂味。床上铺着一床新棉被,大红的被面,绣着龙凤呈祥。门一关上,我就不再装醉。我甩开杨山的手,冷冷盯着他。憋了一路的话,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露了出来,「杨山,明天到底要干啥?」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凑了过来,「不都说了嘛,就补办酒席--」我往后退一步,把距离重新拉开。「我问的是明晚的祭堂。」他又贴上来,酒气热烘烘地喷在我颈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的嘴唇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把手伸到我胸前,隔着上衣揉我的乳房,「反正就一晚上,之后寨里的分红就能到账。八十万呢……」八十万。他每次嘴里说出这个数,都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记省城的房贷、欠我姐的债、每个月的利息、信用卡的账单……他一只手绕后,撩起外衣下摆探入,指尖沿着臀沟滑进股缝,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摩挲着我腿心。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每回想说服我什么,就先动手动脚,趁我身子发软时把话塞进来。「把手拿开。」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抽,带着怒气冲他喊道,「不行,就得现在说清楚,不然我明天一早就走!」杨山没有松手,把我整个人按躺在床沿上。他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我小腹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磨。「雨晗……你听我说。」他低声哄着,「这确实不是寻常的补办酒席,而是我们寨几百年的祖训。」「祖训?」「对。」他轻轻啃咬我的耳垂,那是我的敏感处,「男的戴上山鬼面具,女的戴上花妖面具,换上麻袍,在祭堂里一直到天亮……」「就是……守夜?」我必须问个明白。「面具一戴……就不是人了,是山鬼,是花妖。有寨子长老主持,祭拜、敬酒……」他像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藏了很久的秘密,「反正明面上谁也认不出谁……然后就……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干什么?」「借种。」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借种?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脑壳上。我脑子「嗡」地一声。电光火石间,所有碎片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杨山说起「分红」时躲闪的眼神,他执意带我回寨背后那个「绝不能出口的缘故」,他在路上压抑不住的躁热,徐浩明那句没头没尾的「多多包涵」,还有杨山看向车忆湘时眼底那抹绿光……而现在我全明白了。「你疯了?!」我拼命推开他,手掌撑在他胸膛上,感受到那颗心正在剧烈地跳动。「你是说--要把我送去跟寨里的汉子--换妻?!群交?!」我的声带在发抖,这是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开口说这两个词。「杨山!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的心碎了,也不怕被公婆听道,大声哭喊,「我是你老婆!你的合法妻子!我们两个月前刚领了证,在省城摆了酒,我姐把攒了十年的钱借给我们付首付--你现在要拿我的身子去换那八十万?!拿我的--」「不是换。」杨山捂住我的嘴,脸上满是病态的激动,「是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车忆湘……她那么金贵……省台主持人,电视上谁不认识她?她弟弟赌博,家里欠了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一百七十多万了。她家里到处借不到钱,她不也得乖乖回来?」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雨晗,所有人都会带上面具,没人知道面具底下是谁。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们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就当做一场梦,一晚上就过去了。」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抬起手想扇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放开我--」我在床板上左右扭动身体想挣开,腿拼命蹬,膝盖顶他的小腹……可就在这愤怒的顶点--我的脑子里却不争气地闪过省城的房贷……欠我姐的钱……还有那张干净英俊的脸……徐浩明……杨山察觉到了我的动摇,他一把把我翻过来压在床上,三两下扯下我的裤子,扒开我的内裤。鸡巴直接抵上穴口,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来。「啊--!」我的愤怒泄了力,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呲呲地往外漏气。我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可身体已经软了。「明晚……你就能和那个徐浩明……」他一边抽插,一边像情话一样低语。床板在身下吱呀作响,而他更加肆无忌惮,「他那么帅……那么斯文……你不是一直喜欢那种类型的吗?嗯?」他把我的腰往下压,让我屁股翘得更高,进得更深,「以前你跟我说过,说你大学时暗恋过一个老师,戴眼镜的……你不就是想被那样的男人肏吗?」我拼命摇头,不想承认,可身体却流出更多水。我恨自己下贱,恨自己听到「徐浩明」三个字时,穴道里一阵痉挛。杨山越干越狠,他双手攥着我的腰,像攥着一头待宰的羔羊。我的脸埋在被褥里,气息短促,一声接一声地喘。墙上映出两个人的剪影,女人趴在床沿,双腿大开,男人站在她身后,疯狂抽送。他气喘吁吁地说:「雨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看他的眼神,我全都看见了……你不是一直想体验一下那种男人吗?……我拿你换车忆湘,你用我换徐浩明……你明晚肯定会爽死的……」「闭嘴……啊……啊……啊……!」我张口骂他,可却像是在浪叫。杨山的手指摸到我的阴蒂,夹住那颗已经充血的豆子,用力揉搓。我的脑子嗡地空白了。我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快感在身体深处喷发,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我恨自己淫荡,恨自己身体诚实,恨自己不知羞耻地在这个节骨眼上哗哗地淌水。那一夜,杨山要了我三次。第二次,他躺上床,让我光着身子骑坐在他身上。第三次,他站着把我两脚倒提起来,我头朝下,两手撑床,全身悬空。在那近乎晕厥的快感中,我好像看到徐浩明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在撞击中失神的模样。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愤怒、羞耻、恐惧……还有隐隐的期待。从头到尾,我再也没有提过要走的事。(3)五对同堂我一觉睡到日头正中。杨山睡的那半边褥子已经凉透了,被窝里残留一股浓浓的阳精气味。婆婆叫车彩霞,笑眯眯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她是个矮壮妇人,那笑意搁在平常日子,是婆婆看刚过门的新媳妇时那种窃喜与慈祥。可得知了今晚祭堂的真相后,那笑容在我眼里全然变了味道。那是一种被习俗驯化后,将残忍包装成恩典的麻木。「新媳妇,快起来梳头。今晚可是大日子,祖宗们都睁着眼瞧呢。」她走过来,手掌按在我肚子上,隔着薄被轻轻地揉了一圈,像在丈量一块刚播了种的土地。「接的种越贱,种就越有劲。大前年不是有三户一起办呢?有个瘸子拉着媳妇也参加了,结果三家新媳妇后来全怀了双胞胎,把她们婆婆乐得直拍大腿。」婆婆一字一句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不是噩梦,是真的。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这个寨子里所有结过婚的女人……包括那些胖婶娘、那些在酒席上嘻嘻哈哈摸我屁股的婆婆、那些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村妇……她们都曾经在婚礼之夜进入祭堂过夜……这不是什么特别的惩罚,这是遮寨所有新婚夫妇必须经历的「成人礼」。那些我平日里觉得普通的寨里人,其实早就把最下贱最淫乱的一面公开展示过了。现在轮到我了……而以后,也会轮到更多人。镜子里还是那个省城里光鲜的王雨晗,可我总觉得那张脸底下已经裂开许多道缝。像瓷器表面细细的冰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沿着裂缝碎成千片万片。不敢想面具--会是怎样一副模样?不敢想祭堂--我们在那里将如何端庄尽失?不敢想过夜--那荒诞的仪式究竟有何内容?不敢想徐浩明--他勃起之后与杨山会有什么不同?我的手在发抖,口红描歪了,擦掉。又描歪了,再擦掉。下午,几个婶娘涌进来。领头的就是昨晚掐我屁股的胖婶娘,她手里拎着一件大红喜服,「来来来,新媳妇,换上换上。」几个婶娘七手八脚帮我换上喜服。这件租来的衣服不知被多少新媳妇穿过,想来穿过它的新媳妇也都参加了寨里的祭典。她们穿着这件衣服走进祭堂,第二天再走出来。衣服还是这件衣服,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婶娘们一边帮我系红绸带,一边嘻嘻哈哈地评头论足。「这腰--」一只手捏住我的腰侧,隔着绸缎掐了一把,「一掐就出水,男人见了都得硬!」「这奶--」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兜住我左乳往上掂了掂,像在菜市场挑肉,「又圆又挺,够汉子吃的。」「你可别只挑年轻的,年纪大才有技巧,弄得更舒服--」给我系腰带的婶娘抬起头。她们说完爆发出一阵笑声,那笑声里是对城里女人将在今晚被寨里男人侵夺的本能期待。她们都曾经历过,现在轮到我。胖婶娘往我领口塞红包,那是厚厚一叠五块的旧钞,边塞边笑:「长辈给的压箱钱,一定多生几个胖娃娃!」这时,杨山推门进来,婶娘忙完了嘻嘻哈哈地都离开了。他仍愣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我,「雨晗,你今天……真他妈好看。」「好看有什么用?」我从镜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也就值八十万!」杨山一把从后面抱住我,两手握着我的乳房,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不是卖,是祖宗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再说,你又不是光吃亏--」他把手伸进红绸夹住我的乳头,「你不是也能碰上徐浩明?」我气得手肘往后怼了一下,正怼在他肋骨上。「嘿嘿,难道你不想吗?」我没反驳。因为他说中了。白天的婚礼闹得天翻地覆。五家同时开席,唢呐、山歌、鞭炮搅成一团。各家在自家堂屋拜祖宗,那些祖宗牌位黑漆漆的,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岁久年深,已被香火熏得面目模糊。然后撒谷豆、跨火塘,每一步都像在演一出古老的戏。我光脚踩着烧得正旺的松枝和艾草,许多不认识的亲戚扯着嗓子起哄:「踩过去就有福气了!祖宗保佑你今晚多接点好种!」长辈们给红包更是花样百出。有人塞进我领口,趁机在胸脯前蹭几下;有人塞进我腰带,手指故意往下探半寸;有人把红包捏在手里,握手时塞过来,趁机把我的手整个攥在手里揉搓。每张脸背后都是同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族长年纪大概七十出头,据说年轻时潜入祭堂揭了花妖的面具,被当时的长老亲手挖去了双眼。他嚼着满嘴的烟叶,瞎眼翻着白仁,让我唱山歌。「新媳妇,来一段!『山鬼一根硬梆梆,花妖一张水汪汪。』唱得好我给你包大红包,唱得不好……」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今晚祭堂里,就让你好好用嘴侍奉花妖。」周围的汉子们粗野地大笑起来。我脸红得滴血,杨山却在旁边起哄:「唱啊!雨晗,你平时不是爱唱歌吗?在KTV不是麦霸吗?」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发白,一声不吭。族长等了半天,啐一口烟草在地上,瞎眼似乎能透过面皮看透人心,撇嘴道:「城里的媳妇,架子倒不小,扒光裤子还不是一样。白天不肯开口,晚上进了祭堂,可就由不得你端着了。到时候有你用舌头『唱』的时候。」拐杖重重一顿,把红包随手扔在地上。有人抬来一根湿漉漉的粗木头,架在火塘边。这就是「独木桥」,规矩是新郎背新娘过桥,背不动就罚喝三大碗包谷酒,让别的汉子替他背。车忆湘被她丈夫背时,围观的人最多。她趴在徐浩明背上,红喜服的下摆垂下来,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腿。徐浩明在木头上走得踉踉跄跄,车忆湘紧紧搂着他脖子,胸脯压在他后背上,被挤得变了形。「走不过去了,换人换人!」有人起哄。「换我背!我来替兄弟分忧!」有人粗着嗓子喊。徐浩明咬着牙,硬是走完了。下来时满头大汗,车忆湘忙掏出帕子替他擦,脸上的心疼藏不住。傍晚五点多,大山的影子一点点地吞掉寨子。五家在寨子口那片大空地汇合。长条木桌拼成长龙,大盆大碗的山里野味往上堆。红烧野猪肉炖得油光发亮,肉皮上带着没拔干净的鬃毛,撒了被油煸过的野山椒和姜片。刚捞的鱼用竹签穿了烤得焦黄,鱼皮脆得裂开,露出底下白嫩的蒜瓣肉。大铁锅煮的蕨菜、野蘑菇、酸笋、腊肉堆得像小山。整块整块的红薯热腾腾冒着白气,烤得焦黑,掰开里面金黄发亮。风里全是浓烈的肉香、辣香和柴火烟味,混着包谷酒的醇厚酒气,熏得人头晕。上百号人乌泱泱坐满一地,粗瓷大碗碰得叮当响。「来!再走一个!祖宗保佑,多子多福!」我被灌了好几碗包谷酒--婶娘灌的、叔伯灌的、不认识的老汉灌的,每人都有说法,不喝就是不给脸,不给脸就是不认祖宗。脑子越来越热,视线越来越飘。我偷偷瞟向徐浩明。他坐在不远处的长桌旁,喝得脸颊微红,眉头微皱,正低头和车忆湘说着什么。那副火光里的样子晃得我心口发烫。杨山又开始拉着我挨桌敬酒。走过一群婶娘身边时,她们的闲言碎语钻进了我耳朵:「哎哟,今年难得凑出五对--」「还不是因为车忆湘。天上的白云朵,偏要回来走堂--」「就是就是,我早就看出来了,几家男人都是故意挑今年跟她同一年结婚的,就等着今晚祭堂里把面具一戴,名正言顺狠狠肏她一顿!」「还有马憎芳那丫头,从小就被车忆湘压得死死的--读书比不过人家,长相也差一截,找的男人更是没得比。今年特意赶着结婚,从外地找了个壮汉回来,就等着今晚在祭堂上好好出口气。你等着呢,那汉子今晚不会手软,肯定往死里整。」「我听说,那汉子今早才知道今晚的规矩,一听说自己能把包括车忆湘在内的五个新媳妇全轮一遍,眼睛当场就绿了!」「你们听说了呢?马老光棍那个新媳妇,是借了大价钱,从县城弄来的。」「那绝户头这辈子的执念就是开枝散叶,多少钱都舍得砸。」说话的人朝远处努了努嘴,「今年五个种里属他最贱,新媳妇最容易怀上的肯定是他的种。」「哈哈哈--指不定还是双胞胎呢!」几个婶娘笑得前仰后合,「穷酸黑短种儿旺,这句寨里老话可一点不假!」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远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不时地咯咯笑着,任谁都听得出那笑声里没有一丝快乐,只有职业惯性的讨好。酒意上头,我忽然尿意涌来,醉醺醺起身想找茅房。寨道黑乎乎的,只有远处的路灯映过来一点光,我晃晃悠悠走了半天也没找到。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蹦出来,「新婶婶,你要尿尿?我带你去!」他拽起我的手,钻进一条窄巷,到了个黑漆漆的角落。他指了指墙根堆着柴火:「这儿就行!」我实在憋不住了,酒劲上头顾不得旁的,掀起喜服下摆,扯下内裤,就蹲了下去。哗啦啦的呲尿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尿到一半,我觉得不对劲,便转过头去。那小男孩没走,他正趴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正仔细地盯着我。盯着我雪白的屁股,盯着我分开的两腿之间,盯着尿液从我身体里射出来的位置。我蹲在原地,又羞又臊。羞的是,我一个省城来的漂亮媳妇,光着屁股撒尿的样子竟被一个寨里男孩看了个精光。臊的是,那男孩的眼神根本不是孩童的好奇,而是那种男人盯着女人私处时,赤裸裸的欲望。可我醉得厉害,实在没力气骂人,只能夹紧腿,匆匆排完最后一股尿液,慌忙去提裤子。内裤卡在脚踝上,我扯了两下才扯上来,喜服的下摆从手里滑了两回,越急越穿不好。男孩一直盯着,直到我把裤子穿好。「新婶婶,你的屁股好白呢。」他的语气天真无邪,像是在说今晚要吃红薯一样自然,「我们寨里的都是黑的。我妈说,城里女人的屄里有奶油。今晚我让我爸把你抢回家,给我舔一口。」男孩咧嘴一笑,转身就跑,一溜烟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我定在原地,脸颊像火烧。遮寨的人,从男到女,从小到老,似乎都把今夜的荒诞当成理所当然的事。连一个小男孩都敢明目张胆地看我撒尿,还理直气壮地说出那样的话,那今晚戴上面具的那些成年男人,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回到席上,酒劲彻底上头。恍惚间,杨山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提醒:「寨长来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昨天那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这次他正搂着一个妩媚的中年女人,端着酒碗,大摇大摆地走来。刚才听婶娘说,寨长杨海福这次是第三次娶妻,也是第三次带着新媳妇参加祭典。杨山赶紧拉着我迎上去,恭敬地介绍:「寨长,这是我媳妇王雨晗。」「不错不错,」杨海福嘴角裂开,露出被烟酒浸黄的牙齿,看我的眼神像一头饿狼打量一只羊。他身旁的女人四十出头,丰乳肥臀,能看得出年轻时颇有姿色。「雨晗妹妹,我是庄京京。」她笑得一脸浪意,故意把饱满的胸脯往寨长胳膊上蹭:「今晚在祭堂里,咱们姐妹可得一起好好侍奉呢。」我勉强地笑了笑。「来,一起走一个。今晚祖宗面前,大家好好表现。」杨海福仰头灌下一碗,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杨山也赶紧端起酒碗陪饮,庄京京则笑盈盈地靠在寨长身边,喝了一口。我也跟着举碗,抿了一小口。这时,几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寨民远远走近,他们用山歌调子齐声高喝:「时辰到了--走堂咯--」(4)花妖面具大山吞没了最后的余晖,天地彻底陷入黑暗,火成了唯一的光源。我们五对新人被从席上叫出,排成一队,沿着青石板小径朝寨外的祭堂走去。身后酒席的喧闹渐渐远去--划拳声、哄笑、碗碟碰撞,被风一卷,全数抛进了夜里。耳边只剩呼啦的山风、噼啪的火把,以及我们越来越沉重的脚步。祭堂坐落在遮寨最高处的山坡上,一圈斑驳苍老的石墙将它围得严严实实,几棵苍劲古榕高高探过墙头,苍郁浓密的树冠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窸窣声。领路的寨民推开那两扇长满青苔、沉重无比的木门,庭院豁然洞开。说是「堂」,其实更像一座半倾半颓的古祠。地面由苍黑青石板铺就,缝隙里长满暗绿苔痕。墙壁大片坍塌,任由山风从四面八方肆意灌入。四面立着许多根粗硕斑驳的原木巨柱,撑起高得骇人的梁架与残破瓦顶。头顶的梁架仿佛直插夜空深处,仰头望去,只能看见梁上残损的彩绘在火光中隐约闪烁,早已看不清原本的图案。院心正中燃着一方火塘,两个侏儒正围着它忙碌:一个蹲身往火里添加浸透松脂的粗柴,另一个手持火种,将插在地上的松明火把逐一引燃。呼--!火苗猛蹿,烈焰直冲屋顶,整座祭堂霎时被映得通红透亮。借着这暴涨的火光,我终于看清了正对大门的那面半截土墙。墙顶砌着一座高低错落的神龛,上面供奉着数十块祖宗牌位,最古老的那几块已被经年烟火熏得焦黑,字迹早已湮灭难辨。神龛两侧,原本该立着山鬼王与花妖母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个被砸得残缺不全的石质底座。神龛下方,整面墙壁绘满了色彩浓烈的壁画--许多对青面獠牙的山鬼正压在娇媚的花妖身上,粗大狰狞的阳物深深埋进湿滑的花穴,姿态狂野而淫靡。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那些交合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在粉刷的墙上无声地起伏蠕动。身后,两扇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动。一股呛得人发晕的浓烈烟火,将我们彻底包裹。我紧紧攥住杨山的手,掌心全是汗。可他分明也在发抖。火光照出他的侧脸,一时竟分不清那是惊惧,还是某种更为隐秘的渴盼。我们所害怕的,与隐隐期待的,或许是同一件事。侏儒们把祭堂后方的青布帘放下。这些布帘从横梁上垂下来,稀稀拉拉隔出十个临时小间,每间窄得只容一人转身。布帘下端离地还有半尺,能看见隔壁人的脚。侏儒带我们每人进入一间,里面只有一把旧木椅,椅面上放着两样东西:一张面具,一件麻袍。我拿起那张花妖面具。桃花眼斜挑入鬓,眼尾点着金粉,嘴唇涂成滴血的殷红,额心描着一朵半开的桃花。明明是在笑,却笑得妖冶而残忍。我把它慢慢罩在脸上。青布带勒紧后脑的那一刻,世界只剩两个幽暗小孔。所有的身份、尊严、体面、羞耻,全都被这张花妖面具一口吞掉,只剩下一股病态的飘飘然。我不是王雨晗。我是花妖。「换好就出来--!」布帘外面传来族长的催促,「谁敢拖延,藤条伺候!」我赶紧手忙脚乱地脱掉那身沾满酒气和烟味的喜服,喜服软塌塌地堆在脚边,像褪下来的一层皮。套上身的粗麻宽袍没有纽扣,只在腰间系一根麻绳,下摆前后开叉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山风就从开叉里灌进来,腿心凉飕飕的,像故意给男人留的门。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走出去。外面已是火光通明。几十支松油火把插在地上,在夜风中呼呼作响,把整个祭堂照得像烧着了一样。院外那株老榕树黑沉沉的枝叶间,此刻攀附着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些白天打过照面的寨中汉子无法进入祭堂,便如猿猴般骑坐在粗壮的枝干上,举着望远镜居高临下地窥视着我们。我们十个人站到火塘边,穿着麻袍,戴着山鬼或花妖的面具。我透过两个狭窄的眼孔,试图从身形、姿态和各种小动作去分辨谁是谁。第一个认出的身形最为熟悉。宽阔厚实的肩背、微微前倾的脖子,那是杨山。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锁在另一个花妖身上,连半点余光都没分给我这个妻子。紧挨在他身旁的花妖太显眼了。即使裹着同样的麻袍,那高高顶起的丰满胸部,以及麻袍下摆露出两截修长笔直的白腿,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的身份。那是车忆湘。她身边的山鬼身形高大匀称,手指修长,指甲整齐干净。那是徐浩明,我绝不会认错。再往右,那花妖身材短平,腰身结实。那应该是从小被车忆湘压得死死的马憎芳。她身边站着个铁塔似的山鬼,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截,麻袍袖子被胳膊上那圆滚滚的肌肉撑得绷绷紧。那应该是赵大丁,马憎芳闪婚的外地壮汉。接下来,那山鬼微微发福,双手叉腰,两腿分开,双脚外八字撇着,透出一股肆无忌惮的架势。绝对是寨长杨海福。他身边的花妖丰乳肥臀,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麻袍撑得晃荡,不时扭一下腰,骚劲像体味一样藏都藏不住。那是庄京京,寨长的三婚妻子。最后,那山鬼驼背干瘦,像一截风干的枯木。那是老光棍马有栓。他身旁的花妖身段妖娆,透过麻袍下摆的开叉,能看见她从大腿一直缠绕到脚踝的纹身。那是韩媚玲,流言中的买来媳妇。族长老覃瞎公拄着拐杖,站在火塘正对面。他戴着山鬼王面具,黑面獠牙,额头生角,嘴里吐出一条血红的木雕舌头。那拐杖杖头有意无意地被雕成了龟头的形状。两个侏儒合力抬来一口大陶缸,缸里泡着许多粗布巾,黑乎乎的药汤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山鬼站位--花妖列队--焚香告祖--魂归神位--」族长扯着嗓子,用苍老的声音唱起了古老的山歌调子。我们被两个侏儒赶成一排,肩膀几乎碰着肩膀,火塘里的热浪一波一波扑在脸上。两个侏儒点起三炷土香,手指般粗,一尺来长,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刺鼻的烟雾袅袅升起,钻入鼻孔后直冲脑门,让人血脉贲张。族长也抓出一包药材扔进火塘,顿时浓烟滚滚,迷烟像活物一样从我们脚踝往上爬,钻进麻袍的开叉里,钻进腿心里。迷烟最浓时,族长老覃瞎公开始跳了。他身子扭得像狂风里老柳树,腰身一挺一挺。他的影子被火塘红光拉得老长,一耸一耸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墙上,活像一个巨大的山鬼正压在花妖身上干好事。「哎--听好了啊,山鬼花妖都听好了--!哎--山鬼花妖听仔细,祖宗规矩记在心!」他一边跳一边扯开那副破锣嗓子唱着,声调瘆人,忽高忽低,忽长忽短。拐杖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敲,每敲一下,两个侏儒就往火塘里扔一把药材,火就轰地窜高一次。「几百年前建寨时,黑土降头落祸根。半寨媳妇难怀崽,眼看绝户要断香。龙虎道士云游至,罗盘勘测风水坏。寨民跪地如捣蒜,苦苦哀求保寨丁。道士留下传世法,新婚必入祭堂门。蒙眼遮面戴假脸,本名本姓全忘掉。男扮山鬼挺鸡巴,女扮花妖开腿迎。群交乱肏不避嫌,只为生育传香火。百家精借百家阳,阳气冲天破阴锁。乱种射进骚屄里,百家种子生新秧。媳妇个个都怀上,寨里户户添人丁。从此根生如野草,延续至今香火旺。」他停下来,喘着粗气,山鬼王面具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被火光映得通红,像真的燃着鬼火。然后他拐杖缓缓举起,把我们十个人逐一扫过。「今夜戴上面具后,无名无姓无亲情。男变山鬼根硬棒,女化花妖穴水汪。」话音落下,一个侏儒小跑到他身边,敲响了用红绳悬吊着的老铜锣。「山鬼花妖听仔细!祖宗规矩莫乱行!先饮乱种三碗酒,魂归神灵肉借种--!」另一个侏儒托着桃木盘,在我们每人面前放下三只粗陶大碗。「一碗清泉洗凡心--二碗春藤烧骨髓--三碗百家陈年浆--阳根热得像火棍,胞宫烫得赛火塘--」第一碗是水酒。能尝出淡淡的酒味。第二碗是泡了春藤的春药酒。喝下之后,我整个人乳尖发胀。第三碗是陈年浊酒,腥臊无比,碗底甚至沉着几条还在蠕动的线虫。看到所有人都端起了碗,我也只好咬牙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魂成山鬼身,喝完肉化花妖精!男借阳精女借种,百家种子乱生根--」三碗酒砸进肚子里,让原本半醉的身体彻底迷失。包谷酒垫底,水酒洗胃,春药酒点火,陈年浊酒浇油--四股酒劲在胃里搅成一团,加上药力和迷烟,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我咬着嘴唇,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王雨晗,你真的要为了那八十万,就在这里变成一个被山鬼轮奸肏烂的花妖吗?你真的要张开腿,让那五个男人的鸡巴一个接一个捅进你的下体吗?你真的要在他们身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翘起屁股,哭着浪叫着求他们射给你吗?可另一个声音,从更黑更深的地方爬出来。可是,你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你不是已经亲手戴上那张滴血的花妖面具了吗?你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这不是群交。这不是酒后乱性。这是遮寨几百年的祖训,是这片绝户的土地在借你们的子宫冲破地脉里的阴毒。你们是祭品!男的是借种的工具,女的是生根的土地!几百年来都是这么干的,谁也不比谁干净!更何况--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毒,像在耳边轻轻吹气:难道,你真的不想被徐浩明肏一次吗?这些滚烫的想法把我整个身体都融化了。在花妖面具的遮蔽下,我不再是我;在祭典的名义下,一切肮脏都突然变得神圣。群交不再叫群交,叫「借种」。被轮奸不再叫被轮奸,叫「生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也不再叫下贱,叫「献祭」。迷烟和春药酒在我子宫里烧得正旺,我整个人像被扔进火塘的松脂,彻底融化了。(5)洁身礼两个侏儒撤去酒碗,从陶缸里捞出粗布巾,拧得半干。又从竹筐里取出一根根晒透的玉米棒,在热水里涮过,甩干,一根接一根码上木盘。最后,抬上来一把老雕花太师椅。椅背的木料已发黑,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扶手被摸得油亮,不知坐过多少个山鬼和花妖。族长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洁身洁身--先男后女--洗洗干净--!」他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包谷一根当抹布,从根刮到龟头尖!包皮里的陈年垢,花妖闻了才发情!洗完鸡巴硬邦邦,待会儿好把骚屄捅--!山鬼洁身--!」杨山第一个被按上去。侏儒掀开他的麻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熟悉的大鸡巴已经半硬。侏儒把热布巾啪地捂上去,就抄起一根玉米棒,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包皮被翻到底,玉米粒刮过冠棱,刮出一层白腻的垢。杨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然后是赵大丁。麻袍一掀,在场所有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内裤绷得像鼓面,一根粗壮的肉柱轮廓狰狞,从左边髋骨斜拉到大腿根。侏儒扯下他的内裤,那根屌棍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他那口实打实的肚皮上。那东西太长太粗了。龟头紫红发亮,冠棱分明,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在肉柱上。整根东西像一个活物,有自己独立的脉搏与意志,硬邦邦地翘起,突突地跳动。侏儒把玉米棒子塞进他的包皮里旋转,刮擦冠棱。我在一旁看得腿心发麻,竟莫名生出一种恐惧与期待:要是被这东西捅进来……会不会把我整个撑裂?那种被顶到子宫口完全填满的感觉……会是什么滋味?徐浩明的麻袍下面穿着灰色内裤。扯掉之后,露出一根干干净净的阴茎。长度、直径都中规中矩。龟头粉嫩,茎身挺拔,没有包皮,简直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阴毛修剪得极短,整齐地伏在小腹上。我在迷烟和乱种酒的熏蒸中看得一阵恍惚:这么干净的男人,今晚也要在这火塘边变成一只山鬼。他的玉茎,要被我们这些花妖狠狠吸进体内。想到这里,下腹深处像有无数条春藤缠绕燃烧。寨长杨海福上去时,脸上毫无羞色。麻袍一掀,发福的肚子底下,一根弯曲的长鸡巴晃荡出来。龟头发黑,阴毛斑白,茎身上布满老人斑。整根东西往左上方歪着,像一条被掰弯的老树根。侏儒抓起玉米棒,按上去反复刮擦,刮得那根弯屌一颤一颤。杨海福面色如常,甚至大剌剌叉起腰,示威般挺了挺胯。他的目光扫过所有花妖,在车忆湘的方向停得最久。老光棍马有栓那根,又黑又短。软塌塌地缩在乱糟糟的阴毛丛里,长长的包皮裹住整个龟头,还多出一大截,只露出米粒大的一个小孔。侏儒用热布巾捂了半天,又拿玉米叶子从包皮里掏出大块大块猪油般的厚垢。侏儒不得不用水反复冲洗,才让那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稍稍淡了些。我和别的花妖站在一起,暗自比较着这五根鸡巴--粗大的、狰狞的、干净的、弯曲的、短黑的……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心里却飘飘然地想:今晚,这五根鸡巴全都要插进我们这些花妖的屄穴里,在我们身体里尽情抽送,射出精液……男人们洁身完毕,重新披上麻袍站成一排。在春药酒和迷烟的双重刺激下,五根鸡巴都硬邦邦地顶着麻袍前襟,像一排撑起的帐篷。族长拐杖又一顿,方向一转,指向花妖这边。「洁身洁身--先男后女--洗洗干净--!」他继续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包谷一根当抹布,屄口捅到花心尖!两片肥唇扒开来,里面骚水刮干净!又肿又胀直乱颤,山鬼看了要发狂!洗完骚屄水汪汪,待会儿好把鸡巴吞--!花妖洁身--!」第一个被拉出来的花妖,是我。侏儒拧着我的上臂,把我按进太师椅,然后把我系腰的麻绳拽走。另一个侏儒从背后揪住领口,往下猛地一扒,露出我里面穿着的蕾丝内衣。在戴着山鬼面具的男人们的注视中,在远处树上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里,这套内衣成了最耻辱的暴露。虽然是最普通的款式,可它证明了我不属于这里,来自于一个还存在羞耻心,与这片黑土格格不入的世界。侏儒不会解胸罩的搭扣,拽了两下没拽开,不耐烦了,直接把罩杯推翻到锁骨上。我的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另一个侏儒蹲下去,双手拽住我内裤往下一扯。内裤从胯骨上脱落,裆部拉出长长的银丝。我想遮住胸口,想夹紧大腿。可两个侏儒一人抓住我一条腿,猛地掰开,架上了太师椅的扶手。我像一头被绑在祭坛上的母畜,以一个淫荡至极的展示姿势,把阴部彻底暴露在火塘边所有山鬼饥渴的目光之下。饱满的阴阜上,黑亮卷曲的阴毛密而茂盛。两片外阴唇丰厚圆润,是天然的粉褐色。它们并拢着,中间微微分开一条缝,隐约露出内阴唇的嫩粉边缘,湿润而娇嫩,像被露水浸润的花瓣。整个阴户已经湿透了,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恨不得这片黑土裂开一条缝,把我整个吞进去。可迷烟和乱种酒正在我子宫里燃烧,烧得我里面又痒又空。羞耻和欲望像拔河般,誓要把我整个人都扯成两半。一个侏儒抖开粗布巾,从我脖子开始擦,就像屠夫擦洗一块摆上案板的猪肉。擦过乳房,擦过小腹,擦过大腿内侧,最后重重按在我敞开的阴户上。另一个侏儒蹲下来,挑出一根玉米棒,没有任何预兆,抵在两片阴唇之间,往里一捅。「啊--!」异物侵入的感觉,混合着被撑满的刺激,从阴道前壁炸开,传遍整个盆腔。侏儒握着玉米棒的另一端,像拧螺丝一般在我穴里旋转。风干的玉米粒不停地刮过敏感的阴蒂,那感觉像被粗号砂纸打磨。我腿心一阵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脑子已经不转了。我被祭典净化为一个纯粹的花妖了--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有一个等待接种的花穴。当疼痛和羞辱被赋予神圣的含义,它们就成为一种献祭。这想法比任何春药都烈。我整个身体软了下来。穴口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吮吸着那根玉米棒。一缩一缩,咬得很紧。拔出玉米后,我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里面的嫩肉还在抽搐。侏儒拿起那根裹满淫液的玉米,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发出满意的低哼。马憎芳被清洗时,面无表情。她身材粗短,乳房饱满结实,乳晕呈褐色。腰肢粗壮有力,大腿肌肉厚实。侏儒掰开她大腿时,像是摆弄一个木偶。她的阴毛浓密,阴唇肥厚。被玉米捅进去时,她哼都没哼。然而绷得像石头般小腹和大腿出卖了她。庄京京完全不同。她大大方方地坐进太师椅,自己三两下扯开麻绳,肩膀一抖,麻袍顺着丰满肥硕的身子滑落下去。两团硕大的巨乳上,深褐色乳晕像两个倒扣的茶碗。乳头早硬得发紫,骄傲地挺立着。她毫不羞怯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大腿,自己伸手往下,扒开两片又肥又厚的阴唇,把那湿透的深红色穴口完全敞开在火光里。她骚劲十足地哼哼:「快点嘛--冷飕飕的--」玉米刚抵上穴口,她腰一挺,主动吞进去大半根。然后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享受地扭起肥腰,淫水不一会儿就在椅面积了一小摊。韩媚玲被按上去宽衣解带时,从容得像是让人伺候着褪去外衣纳凉。她身段妖娆,腰肢柔若无骨。春藤刺青从锁骨缠绕而下,绕过乳房外侧,在腰际收成一圈荆棘,再沿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直到脚踝。左乳上纹的那朵曼陀罗,乳头正是黑红的花蕊。玉米捅进她半张的黑屄时,韩媚玲非但不躲,反而分开了双腿,像在迎接熟客。拔出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低笑。车忆湘最后一个被带上来。两个侏儒明显卖力得多。还没碰到她,呼吸已经兴奋地粗重起来,就像野狗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当那只落单白天鹅的麻袍被掀去时,在场所有男人都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叹。这具女体太完美了。仿佛一尊美神的雕像,每一处比例都是教科书般的黄金分割。锁骨平直,肩线柔润。胸部饱满却不夸张,是真正的细枝硕果。乳头粉嫩小巧,乳晕淡雅圆润。小腹一丝赘肉也无,腰线收得紧致而流畅。双腿修长笔直,脚掌白嫩,趾头圆润整齐,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她的私处更是无可挑剔。阴毛修剪得恰到好处,只在耻骨上留了一片柔软的倒三角。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两瓣刚从花萼上剥下的娇嫩花瓣。菊心紧致,褶皱干净整齐。那一刻,我终于见识了造物主的偏心。杨山、寨长、赵大丁、老光棍,甚至她的丈夫徐浩明--全都微微张着嘴,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去。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在省台的镜头前,她向公众展示的是完美的脸蛋;而现在,她向这五只山鬼展示的,是只属于自己丈夫的裸体。火光下,她的阴部和肛门微微收缩,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纯洁与诱惑。寨长杨海福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裆部,低声咕哝了一句:「奶奶的,比黄花闺女的屄还嫩……」几个山鬼的麻袍前襟,撑得更高了。侏儒把玉米棒子抵上车忆湘紧致的阴唇,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然后手腕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嗯……!请、请轻一点……」她咬着下唇,面具下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像被捕住的蝴蝶翅膀。玉米在她穴里来回抽插,刮擦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阴道。侏儒越捅越深,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鼓起。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掰得更开,架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啊--!啊--!啊--!」高亢的呻吟是崩溃的前兆。在男人们的视奸下,她整个阴部剧烈抽搐起来。收缩的穴口死死咬住玉米棒,连拔都拔不动。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青石板上。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了。她垂下头,长发遮住了杏眼。我的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嫉妒--我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却直勾勾盯着她被玉米捅开的穴口。那是惊叹--她的身体那么美,美到所有男人为她屏息,美到连我一个女人都挪不开眼睛。那是痛快--看啊,省台最端庄的女主持人,遮寨几百年飞出的金凤凰,如今被按在这把破太师椅上,被两个侏儒用玉米棒子捅得淫水直流,当众失禁。哈哈,原来她也有今天。那也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我们都戴上了花妖的面具,都是被这片黑土地吞噬的祭品,而今晚,我也将和她一样。无可幸免。(6)围圆礼所有人重新披好麻袍,分成山鬼花妖两列。族长站在火塘正前,举起拐杖。他念一句,我们跟一句。「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魂归山鬼体,肉付花妖身。」十个喉咙同时发出声音。声音闷在面具后面,传出来时已不像是人声,像是一群山鬼和花妖,正跟着人间的祭司低吟。「百家种子乱,一家结善因。花穴生根处,结出百家果。」侏儒取来一张纸符。三寸宽,一尺长,上面用朱砂写满密密麻麻的咒文,字迹潦草疯癫。族长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纸角先卷了一下,变黑,然后剧烈地烧起来。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头顶注视。他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黄纸边角卷了一下,变黑,然后轰的一声,整张燃烧起来。他把燃烧的黄纸扔进火塘,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是真有什么东西正在头顶注视着我们。「告祖啦--祭拜啦--!」侏儒们敲响铜锣,绕着我们一圈一圈地走:「所有山鬼,齐齐下跪!额头贴地,屁股撅高!所有花妖,齐齐下跪!额头贴地,屁股撅高!」我们被推搡着跪倒在火塘前。我躬身弯腰,额头贴上被烤得滚烫的青石板。腰往下压,屁股被迫撅高。麻袍下摆随着这个姿势自然滑开,前后开叉敞成两片布帘。刚刚被清洗过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暴露在身后所有山鬼的目光中,暴露在树上那些望远镜的镜片下。山风从身后灌进来,凉飕飕地舔过湿滑的腿心。族长清了一口老痰,用苍凉的调子,唱起古老的山歌。「……养女莫嫁遮寨郎,嫁了遮寨要借种……」「……一身清白敬祖宗,百家种子肚里种……」迷烟、酒劲、清洗后的敏感、额头贴地的卑微、屁股撅高暴露的羞耻,所有这些像一锅沸腾的泥浆,把我整个脑子都搅浑了。我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被架在火塘上烤,像要飞起来,像期待着被肏烂。族长拐杖重重一顿,大喝道:「山鬼花妖听仔细!一男一女错开来!围成圆圈莫乱行。手牵手来肩并肩,站成一个大圆圈!」两个侏儒小跑上来,伸出短粗的手臂指挥,嘴里发着含混的土话喝令,把我们排成一男一女交错站位的圆圈。十个人影,十张面具,围成一个环。就像古老岩画上,围着火塘交媾的先民。我站在圈中,左右各是一个身形迥异的山鬼。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们面具后的眼睛。仪式开始。「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握住山鬼根,山鬼扣进花妖穴!」我把手伸进左边的袍摆,摸到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带着明显的弯曲弧度。我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寨长的,遮寨最有权势的一根鸡巴。我把手伸进右边的袍摆,摸到一根短小枯瘦的鸡巴,龟头被过长的包皮裹得严严实实。这是老光棍的,遮寨最卑微的一根鸡巴。权势与卑贱,遮寨权力光谱的两端,同时握在同一个花妖的左右手里。其他花妖的手也伸了进来。一只修长的右手与我左手交叠,指尖冰凉,和我一起握住了那根弯曲的鸡巴。一只结实的左手与我右手交叠,骨节分明,带我一起撸动着那根枯瘦的鸡巴。同时,左右各伸来一只手,从两侧掀开了我的袍摆。左侧的手三指并拢,径直捅入我的阴道。那动作毫无温存,像是上级的突击检查,查验这个花妖的骚屄是否够湿够紧。右侧伸来的手带着几分鬼祟的试探,先在穴口徘徊了一阵,指腹拨弄着我的阴唇,然后指尖缓缓探入,未经修剪的指甲划过嫩肉,疼得我皱起眉头。四根手指,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同时在我穴里搅动。刚刚被玉米撑开的穴口还尚未完全收紧,便再度被撑开,像一张被撕裂的嘴,合不拢了。手掌撸动鸡巴的黏腻摩擦声、指头搅动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山鬼们粗重的喘息声、花妖们压抑的呻吟声--所有声音交织成一片。整个圆圈形成了一条淫乱的锁链。每一个花妖都在与左右两位花妖配合,同时握着两根不同的鸡巴。而她们的袍摆也被左右两位山鬼掀开,毫不留情地被两只不同的手捅插着骚屄。手与手交叠,指与指交错,撸鸡巴的虎口越来越快,捅骚屄的指节越插越深。「嗯啊--!」我再也忍不住,在面具后发出一声呻吟。寨长和马有栓一定听见了,因为他们几乎同时加重了力道。寨长的鸡巴在我和车忆湘的手中剧烈搏动,车忆湘与我的手指交错,我们两人一起从阳根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到阳根。鸡巴在我们手中越涨越大,弯曲的茎身一跳一跳,龟头轮流顶着我俩的掌心。老光棍的鸡巴虽短,此刻却硬得像根骨头。我学着马憎芳的样子,将拇指也伸进包皮里,按住马眼来回拨弄。爽得马德山喉咙里连连发出种猪般的闷哼。而我的阴道里,几根手指弯成钩状,四处翻搅。越挖越深,越抠越猛。我忍不住跟着那节奏扭起腰,迎合每一下进犯,直到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左右出击,又被左右围攻。一股扭曲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柱直冲脑门。脑子,炸了。「哦哦哦--!」第一个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不像平时自慰时的渐进攀升。而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子宫。我浑身猛地一麻,腰身绷直,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狂泻不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麻袍下摆彻底打湿。我的高潮引发了连锁反应。左手握着的鸡巴猛地一跳,寨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马眼张开,酒糟一样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打在我和车忆湘的手心里,那量多得从我俩指缝间溢出。右手握着的鸡巴几乎同时喷发。马有栓一声嚎叫,枯瘦的身体剧烈抖动。他的精液稀薄如水,量也不多。我紧咬嘴唇,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若不是那几根还插在我穴里的手指,我当场就要瘫在青石板上。混乱中,我听见车忆湘也发出同样羞耻却无法抑制的娇颤浪叫,显然也被玩到了高潮。圆圈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男男女女一个接一个,陆续攀上高潮。火塘上空,回荡着合唱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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