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fjdgnf——喀当叩咚……喀当……叩咚……在没有好好维修的乡下铁路上。 行驶于其上的小电车中,一名少年随着电车摇晃。 少年的外表平凡无奇,有着一头黑发,既不是帅哥也不是丑男。 虽然他看起来是个随处可见的少年,但与同龄的少年们不同的是,他是独自来到东京念高中。 虽然年少就出远门,但这是他——熊本或真本人的期望。『感谢各位搭乘本列车,本列车即将抵达终点大蛇町(だいじゃまち),请勿遗留物品——』随着老旧的广播声,电车抵达了终点站。 下车后,眼前是一座位于山脚下的小镇。 绿意盎然的站前是老旧的商店街,拉下铁门的店家也相当醒目。 不过,这里并非或真的目的地。他隔着铁丝网瞥了眼破旧的商店街,便穿过裸露的月台。 通过小车站的检票口后,他看向站前小公交车站的时刻表,一辆黑色、底盘低且看似豪华轿车的车辆,仿佛算准了时间般在此时驶来。 虽然觉得时机太过凑巧,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唉……老爸果然会这么做……」或真被父亲叫了回来,利用暑假回老家——不对,是被迫回老家。 或真的父亲是接下来要回去的乡下地方的地主,而或真则是那里的继承人——也就是所谓的少爷。 话虽如此,或真本人曾说过要搭公交车回去,不需要迎接。 然而公交车一天只有三班,最早的一班是在不上不下的傍晚时分抵达,现在开始等的话,还要等上几个小时。 虽然或真觉得无所谓,但父亲应该不是担心他,而是觉得时间宝贵吧。或真这么想。——喀嚓。「或真少爷,我来接您了。」驾驶座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从以前就认识的专属司机,向他行礼。 对方年近花甲,头发中混杂着些许白发,明明只是几天不见,看起来却格外苍老。「好啦好啦,辛苦了。」或真叹了口气,接受如此夸张的迎接,坐进车子的后座。 车内开着冷气,凉爽又舒适。 但或真讨厌这种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搭的车子。 他一边回想座椅的触感,一边系好安全带,从这点就能看出他教养良好。 司机也回到车上,车子静静地开动。 车子开往的方向有一座高耸的山,接下来必须翻过那座山。 �嗡嗡嗡……乡间道路的碎石子似乎没有好好清理。 即使如此,车子依然安静得诡异。或真在这样的行驶声中,手撑着脸颊,茫然地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接着,各种回忆浮现又消失,于脑中闪现。「…………」「或真少爷,您很久没回老家了,有没有什么改变呢?」「嗯……只是几个月不在而已吧?」「是,但老爷每天都很担心少爷哦。」「……这样啊。」或真讨厌自己出生长大的村子。 蟠村(とぐろむら)是个被群山环绕的小村庄,不断加剧的老龄化让这座村庄失去了它原本的生机。 交通不便,没有电车,想搭公共交通的话,只能搭公交车。 娱乐活动只有看电视,能玩的地方基本上只有山和河川等深山乡下。 或真并不是讨厌这种乡下地方。 他讨厌的是住在这里的人。 他们只因为他是地主的儿子,就对他卑躬屈膝。 对年纪还小的他使用敬语,哪怕搅出大乱子,也依旧对他毕恭毕敬。没错,甚至到了诡异、不自然的地步。或真非常讨厌这点,所以一上高中就离开村子。 他用了半强硬的手段。 他记得单亲又独自养育他的父亲直到最后都反对,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东京稍微习惯生活后,父亲就联络他了,要他立刻回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来了。」车子开进山路,开始剧烈摇晃。 即使如此,看到令人怀念的树木,或真还是觉得有些感伤,但没多久就开到山路前方的隧道。 车子开进没有照明的石造隧道,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只有车头灯照亮四周。「或真少爷,您知道老爷这次叫您回来的理由吗?」「……嗯,我知道。未婚妻……对吧?本该是我的生日……」没错,这次或真被叫回家的理由。 并不是为了庆祝他十八岁生日,而是要介绍未婚妻给他认识。 或真离家出走后,依然不打算和父亲介绍的未婚妻结婚。 再说,他才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不可能考虑结婚这种事。 即使如此,他还是乖乖回蟠村,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对不起父亲。 他并不讨厌父亲,甚至有点尊敬他。 父亲不像其他村民那样宠他,虽然沉默寡言,却会在自己做错事时好好训斥他,让他感激不尽。 他不想因为自己讨厌村子里的人,就一直不回家。最重要的是,他有种今天非得回村里的感觉。 该说是预感吗?他有种错过今天,就会发生大事的预感。「请别这么说,老爷是真心为少爷着想,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我知道,老爸是希望我早点定下来,让他安心吧?算了……我就抱着『如果未婚妻是个美女就赚到了』的心情回去吧。」「……………………」司机停顿了一下,之后便不再说话。 话虽如此,气氛并不尴尬,或真只是回到旁观者立场,看着隧道外的景色。 流逝而过的景色,感觉比隧道内更绿了。「……好怀念啊,明明只离开一阵子。」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后,终于看见村庄。 山间盆地,零星可见民宅。 升上高中,离家出走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 尽管如此,他却有种仿佛阔别数年返乡的心情,眺望着这样的景色。 从山景逐渐转为有烟火气的,飘散着些许文明气息的村庄景色。「…………真的都没变啊。」或真的车子相当高级。 也就是说,其他村民一看就知道车上坐的是谁。 因此,擦身而过的村民全都看向或真的车子。 不仅如此,还全都低头行礼。 即使正在遛狗,或是正在田里工作。 或真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不舒服而离开村子,但看来短短几个月果然不足以改变村子的样貌。「……唉……」就这样,车子驶过村子,来到位于村子深处的高台,开进位于高台上的自家。 气派的围墙围绕在宽敞高台四周,巨大的宅邸也曾整修过三次。 庭院也相当宽广,比都市的公园还大。 地上铺满砂砾,从一楼檐廊可以俯瞰的部分设置了庭园石与添水,增添了枯山水的风情。 宅邸后方有座山,前方的后院则保留了自然的竹林,绿意盎然。 在都市绝对看不到这种奢侈的空间运用方式。 看到这样的景象,或真总算强烈感受到自己回来了。「那么少爷,请下车。」车子在宅邸的玄关前停下。 车库位于宅邸正面的右侧,所以才会先让或真下车吧。「嗯,辛苦了。」或真道了声谢,打开车门下车。 但司机对这样的或真说了一句话。「万事拜托了。」说完便低头行礼。 或真感觉到这句话和至今为止的礼貌不同,是发自内心的请求。 虽然司机没有说什么夸张的话,但那恳切的语气让或真觉得不太对劲。「……进去吧。」或真关上车门,缓缓走向玄关。 那是仿佛巨大的公共澡堂,即使摆上几十双鞋子也摆不满的石造玄关。 正面有座木造阶梯,左右和阶梯旁有三条走廊延伸。 里面凉爽舒适,明明是夏天却感觉有点凉快,但因为玄关大门敞开,所以通风应该很好。 不过,或真总觉得走廊有点不对劲。「没人在吗?」或真的家和外观一样,是栋大宅邸。 光是一楼就有四间大厅,也有好几名佣人。 或真的房间和家人生活空间主要在二楼,一楼感觉比较像是给客人用的空间。 不过一楼最宽敞,打扫起来也很辛苦。 尤其夏天玄关和雨门会一直开着,灰尘会随风飘进来,所以佣人经常来打扫……照理来说是这样。「嗯……?」或真从玄关走进宅邸,探头看向走廊。 但是,他一个佣人都没看到。「……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对……太奇怪了吧,居然连一个佣人都没有……」为了确认自己的疑问,或真在一楼徘徊。 说起来,他是为了和未婚妻见面才被叫回来的。 对方是他从未见过的未婚妻,连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不过,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未婚妻应该已经来到这栋宅邸了。 明明有客人来访,却没有招待客人的佣人。 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有客人来访,一楼的大厅就算了,照理来说应该会待在装潢成西式风格的会客室,但那里也没有人。 结果,他把一楼的浴室、厕所、厨房等所有房间都确认过一遍,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去老爸的房间看看吧。」没遇到任何人的或真,为了稍微排解不安的心情,大声喊道,走向楼梯。 木制的楼梯每踩一步就会发出叽叽声,冰冷的空气和没有窗户的昏暗环境,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平常住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遇过听不到别人声音的情况,所以现在这种气氛更是诡异。 因此,他的脚步自然加快了。 他走上二楼,快步穿过走廊。 父亲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前面是母亲的房间,父母的寝室是分开的。 不过,母亲在他小时候就意外身亡,所以或真从来没有和母亲一起睡过觉。「……老爸,我回来了……我可以进去吗?」或真站在被纸拉门挡住的房间前,出声喊道。 两扇纸拉门上,有着霞草的图案。 他小时候很少被允许进入位于后面的房间,也就是父亲的房间。 虽然自己被骂的时候,曾经被叫到这个房间几次,所以他对这个房间没什么好印象。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莫名紧张,身体变得僵硬。 然后,终于有人回应了或真的呼唤。「进来。」只有这么一句话。 那是久违的父亲的声音,终于见到人了,让或真松了口气,拉开纸拉门。 房间里面是有着高低差的榻榻米房间,虽然老旧,但放着电视和将棋盘。 父亲闭着眼睛坐在房间中央的矮桌旁,背后放着屏风,矮桌上铺着坐垫。 虽然已经迈入老年,但为了保持年轻而染成黑色的头发,梳成油头。 包在和服里的手,因为将和服的袖子在身前交叠,所以看不见,但从脖子等处可以看到肌肉结实的肌肤,感觉不出衰老。 而且他的五官也很端正,看得出来是世间所谓的帅哥。 他就是或真的父亲,熊本镜。「老爸……」「坐下,或真。」父亲没有因为重逢而感到高兴。 毕竟是严格的父亲,没有强烈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但问题不在这里,而是这个房间只有父亲一个人。「老爸,你不是说要介绍我的未婚妻给我认识吗?」「…………或真,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未婚妻的事是骗我的吗?」父亲镜很少说话,但听到或真这么说,他缓缓睁开眼睛,终于和他四目相对。「一半是。」「一半?」「未婚妻的事是真的,你必须和那个人结婚生子。」「喂喂……你也太急了吧……」被亲生父亲,而且还是尊敬的对象要求生小孩,让或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但父亲镜似乎是认真的,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唉……好吧,我听你说。」父亲就是这种态度,身为亲生儿子的或真很清楚。 因此或真走进房间,隔着矮桌坐在父亲对面,仿佛在说同样的事他不会再说第二次。「所以呢?我的未婚妻是谁?我第一次听说我有未婚妻。」父亲突然提出要求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直到前一刻都不说。 虽然最后还是会照做,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但还是有种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或真,等我一下。」父亲说完,打开房间右后方墙壁上的壁橱。 里面有个厚重的保险箱,父亲转动船舵般的巨大转盘,打开保险箱。 他从里面拿出某样东西,关上保险箱,再次坐回或真面前。「你看这个。」父亲将拿出的东西放在矮桌上。 那是个小麻袋,他解开袋口的绳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喀啦……喀啦……里面装着几个小核桃,散发出中药之类的气息。「这是?」「多多岛家做的灵药。」「多多岛……在宅子高台下面的那户人家吗?」也就是邻居。 或真小时候只要稍微出门,就一定会遇到对方。多多岛家的房子就位在通往宅子的路的正面,由老妇人和年轻继承人两人一起生活。 不过,或真不知道他们平常都在做什么。 别说下田了,他从没见过他们打猎,也没见过他们离开村子。 尽管如此,他们在村子里的穿着打扮相当体面,住的房子也还算大,但是「那个药要多少钱啊……」「十五年一颗,就是说我们一族会支付足以他们家生活十五年的金额。」「真的假的……那是什么药啊……」父亲应该不会说出具体金额吧。 最近物价高涨,十五年的金额也包含了这十五年间的物价变动。 也就是时价。 这个药就是这么有价值。「在说明这个药之前……或真,我必须先告诉你我们家的祖训。」「祖训?为什么现在要提这个?」「……因为这件事令人难以置信,你先安静听我说。」父亲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或真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为了听这漫长的故事,他放松了姿势。 镜缓缓地开始述说。「事情要追溯到三百年前,江户中期德川吉宗统治的时代。」「该怎么说呢……还真是夸张的故事……」突然听到三百年前的故事,或真表现出牛头不对马嘴的反应。 但镜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当时世间发生了大饥荒,住在这块土地上的我的祖先,也饱受饥饿所苦。」以享保大饥荒为首,日本在那个时代经常发生饥荒。 因为大雨导致小麦腐坏,或是大量瓢虫造成的虫害,总之就是饥荒的时代。「于是我的祖先,决定将他儿子的媳妇作为活祭品献给山神,将附近最厉害的阴阳师一族的女儿作为活祭品献给山神,以求丰收。」「活祭品啊……」虽然在故事中经常听到,但在现代日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也因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增加了。「当然他的儿子强烈反对这件事,却也无法反抗生为家主的我的祖先,两人被拆散……当然献祭这种行为不可能改变什么,她白白送了性命。」愚蠢的人类,会因为饥饿而做出凶残的行径。 这是悲伤的历史,也是事实。「但不知是时机刚好……不,应该是时机不好吧,饥荒因为幕府颁布的政策而平息,饥荒的浪潮也波及到这一带,于是饥荒结束了。」「也就是白死一场,真可怜。」虽然人们得救了,但要是饥荒能再早一点结束,那个少女应该就不必死了。 不知该说是时机刚好,还是时机不好。「但村民们不这么想,他们认为祭品被神明接走了。」「也就是说?」「他们将献出祭品的我们熊本家,奉为结束饥荒的英雄,于是我们熊本家被认定为治理这块土地的地主,破例成为地方大名的部下,飞黄腾达。」人们信仰名为神明的偶像。 即使是在将军麾下,这点也不会改变。「但有人对此感到不满。」「……是女孩的家人吧。」「没错,身为知名阴阳师的岳父,不可能原谅将女儿献祭而飞黄腾达的我们熊家,而被夺走妻子的儿子也是。」繁荣的背后有阴影。 繁荣的光芒愈强,产生的阴影就愈深愈长。「阴阳师使用江户中期逐渐失传的妖术,将女孩的灵魂从黄泉唤回。」「……然后呢?」「女孩的灵魂复活了,但没有可以容纳灵魂的肉体。不知是被野兽吃掉,还是在风吹雨打中回归尘土。」突然变成奇幻故事。 不过或真已经听得入迷。「但复活的女孩心中充满怨恨。」「怨恨……」「女孩附身在杀死自己的丈夫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先身上。结果祖先的身体逐渐变得美丽,变得和过去的少女阴阳师一模一样。儿子见到父亲的模样,以为妻子回来了,非常高兴。」如果传说属实,据说女孩的身体变化之大,连儿子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的所作所为虽是因果报应,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故事继续下去。「儿子就这样和占据父亲身体的妻子结合,生下孩子……但是诅咒就这样从生下孩子的父亲身上,转移到儿子身上……代代相传。」「……老爸,你该不会要说,那个诅咒到现在还在延续吧?」「……我也不想这么说,但就是这么回事。」不科学、不现实。 没想到会从父亲口中听见诅咒这种东西,存在于现代。 但是父亲的表情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们家的诅咒有两个。首先,生下的孩子全是男孩。」「这算诅咒?只有生女儿才会因为嫁到别人家而家道中落,最后灭亡吧?」儿子继承家业,但女儿会嫁到别人家。 要诅咒的话,只有生女儿才比较自然。「听我把话说完,问题是第二个。」「第二个……?」「没错……第二个诅咒……就是生下的孩子满十八岁时…………」「老爸……?」父亲难得欲言又止。 凡事都直来直往的父亲竟然会犹豫该不该说下去,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不过父亲会犹豫,就表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或真也不敢催促,只能默默等待。 不久后,父亲开口说道:「……继承家业的儿子满十八岁时……父亲必须喝下这个药。」「终于跟这个药有关系了。」事前该知道的事情终于说完了吧。不过从这些前提看来,这药的真面目实在不怎么好。「这个药是诅咒这个家的阴阳师留下来的灵药……制造方法只有这个村子的部分家庭传承下来,至今依然流传。」「然后……喝了会怎么样?」「…………会变成女人。」「……啥?」简直像在开玩笑。 光喝就会变成女人的药,怎么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是常识。 但是,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说谎,所以这个故事的可信度才得以维持。「我们家代代都是父亲在孩子长大后喝下这个药,变成女人和儿子订婚。订婚后才能生孩子,怀孕后必须在我们一族的四十四名亲戚面前宣布和儿子结婚,然后召开正式继承家业的『继承会』。脑袋开始晕眩。 庞大的情报量令人头晕目眩。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等一下老爸……也就是说……?我必须和喝下那个药变成女人的老爸……那个……结婚吗?然后?让老爸怀孕……?」「……………………对,就是那样。」真不想听到他肯定。 真不想看到老爸露出那种苦涩的表情。 因为老爸既然这么说,露出那种表情,就表示他无法否定这是谎言。「开、开什么玩笑!要我和老爸做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办得到!再说为什么那种迷信到了现代还非得遵守不可!」即使如此,或真仍然拒绝老爸的要求。 这是当然的。虽然尊敬老爸,但彼此都是男人,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或真……这不是迷信。这个诅咒不会断绝,会持续侵蚀我们一族……」「这、这种事……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要赌上性命吗?」「命、性命……?」老爸瞪视般的强烈眼光射穿了或真。 那句话与视线,让或真不由得把话吞了回去。「过去也有人像你一样不相信,拒绝这件事……但是拒绝规定,过了半年仍然没有和父亲结合、没有生下孩子,我们一族就受到诅咒,差点灭亡。」「灭、灭亡……」听起来很危险,但是受到诅咒的一族难免有这种故事。「我们一族,以及亲戚,还有村民们……都接连死去……据说牺牲者在一周内多达七十人。」「一、一周内多达七十……!?」一天平均十人。 无论是病死、意外还是他杀,都太多了。「根据后来的纪录,那个拒绝的人承受不住压力,最后让他的父亲怀上孩子后,就在继承家主的同时离奇死亡。你想变成那样吗?」「……!」会死。 自己会死,亲戚们也会死,还有那些无辜的村民们……大概父亲也是。 大家都会因为自己拒绝而死。 但是听到这件事,也有一件事说得通了。「原来如此……所以村里的大家……才会对我用敬语啊……为了不让我错过期限,不让自己也受到诅咒……不让我逃跑。」没错,大家从小就对或真谄媚到诡异的地步,就是为了不让或真逃离父亲、逃离村子。 虽然结果是被看穿了他们谄媚到诡异的地步,还是逃走了。 总之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活祭品吗?「哈哈……这的确是……诅咒。」作为活祭品的少女所下的诅咒,没有比这更好的报应了。 当然,自己没有理由接受这种报应,但打从出生起就无处可逃。「……不对,等一下……这应该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的诅咒……吧?」他突然想到。 明明不用在意,但一旦在意起来就停不下来了。「啊……没错。」「…………老爸,我爷爷不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吗?」祖父和祖母都只在照片上见过。 父亲说他们很早就过世了。 但是,如果刚才的话是真的,那么父亲也经历过这件事。 这样的话……「老爸,我……我的妈妈……该不会……」「…………是啊,你发现了吗?」「……真的假的……?我……我是爷爷生的吗……!」全身寒毛直竖就是这种感觉吧。 没想到生下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亲生父亲的父亲,也就是祖父。 也就是说,或真是两个男人生的孩子。「哈哈……这玩笑……开大了……真的……」「很遗憾,这不是玩笑。」「……老爸也是爷爷和曾爷爷生的吧……」「没错。」父亲为人严谨,应该会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不会特别在意吧。 但对或真来说打击太大了,为了压抑这股打击,他的大脑拒绝接受这是现实。「……你看这个。」父亲看不下去,从旧电视柜下面的VHS中拿出另一卷同样收在电视柜下面的旧录像带。 接着,随着滋滋的噪声,画面上出现一名男子。「这是……爷爷……?」那是以前在照片上见过的年轻祖父的脸。那时的父亲正和我同龄,也是18岁。爷爷松开和服腰带,以半裸的状态对着镜头。『本人熊本史雄(Fumio),为了成为儿子镜的伴侣,舍弃男儿身,宣布将改变此身,以女人的身份度过一生。』画面中的爷爷这么说,吃下一颗和现在矮桌上一样的灵药。 接着爷爷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圆,敞开的浴衣下,没有穿内裤的胯下,垂挂的睾丸逐渐膨胀。 睾丸的大小异常,从棒球的大小继续膨胀。 睾丸的大小似乎与身体的圆润程度成正比,仿佛融化的肌肉直接流入睾丸。 祖父的短发急速生长,胸部也逐渐隆起,睾丸胀得鼓鼓的,变成哈密瓜大小。 然后「咕……唔唔唔唔……!!!」 �噗咻……!祖父在摄像头前射精了。 虽然双腿张得很下流,但手完全没有碰到肉棒,只是不断将胀大的睾丸中的精液射出。 射精持续了三分钟左右,睾丸随着射精逐渐萎缩,射精结束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现一条纵向的裂缝。 失去睾丸的肉棒也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条小小的淫核,残留在纵向裂缝上。 我被胯下的变化吸引,没有注意到祖父的上半身,现在仔细一看,爷爷的上半身出现丰满的巨乳和腰身。 而且爷爷的脸变成完全看不出原样的美女。「这就是这个药的效果。」「真、真的假的……」「这是事实,而�」不等父亲说完,祖父女体化完毕的画面瞬间被噪声和沙暴包围,随后切换到另一个画面。『嗯嘿~』「呜、哇……!?」这幅冲击性的画面,让或真哑口无言。 下一个画面中,刚才变成女人的祖父,露出丑陋的表情,全裸地扭动着腰肢。 祖父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嘴角松弛地露出猥亵的笑容。 祖父双手交叉在后脑勺,张开双腿坐着,摇晃着沉淀在底部的黑色乳头和大了一圈以上的乳房。 她的肚子大大地膨胀,简直就像——不,恐怕她真的是个临月的孕妇。 即使知道对方是母亲,是祖父,如此淫荡下流的模样,仍让或真兴奋不已。「这、这是……什么啊……!?」「这是继承会的视频……你就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没错,这个淫荡女人的肚子里面,有出生前的自己。 虽然心情很复杂,但祖父——不,母亲不可能自己露出这种表情。「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就是继承会,女人必须主动承认自己是丈夫的所有物,从古至今都必须宣誓成为家畜……用现在的说法就是肉便器、雌奴隶……不,母猪比较贴切,所以我调教父亲……不,调教妻子成为母猪。」「母、母猪……?」的确,画面上的母亲看起来就像母猪。 看到这个画面,村里的亲戚们发出欢呼声,拍手叫好,形成异样的光景。「是、是老爸……把老妈变成这样的吗……?」「是啊……变成女人后,丈夫……也就是儿子就是这个家的家长,必须绝对服从丈夫说的话。」「不是这样……!老爸……这是自己的父亲吧……!」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施以变成这样的调教。 实在不正常。 但是,从这个视频看来,父亲确实这么做了。 父亲让母亲怀孕,将她调教成淫乱的婊子。「……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爱上了变成女人的父亲,这个感情至今依然不变,我现在依然爱着父亲……爱着史奈。」史奈是或真也认识的母亲的名字。 从旁看来,这是一段深爱着已死妻子的专情男子的独白,但事实并非如此。「他是你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吧……!」「即使如此……!」父亲说得斩钉截铁。 或真找不到反驳的破绽,只能沉默不语。 父亲对这样的或真继续说:「虽说是结婚,但无法办理行政手续,虽然必须怀孕生子,但我不会要求你把我当成妻子……当成你的祖父对待,只要形式上就好,让我怀孕吧,之后我只要在大家面前宣布自己是母猪就好,只是形式上。」父亲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体贴,要他别太逞强。 但是,看来至少必须和父亲上床,让他怀孕。「……可是,我……还是不行……居然要我让老爸怀孕……」「或真,这是命运,接受吧。」「命运……?去吃屎吧……!我要回去了……!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待在这种疯狂的村子……!」但是,或真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兴奋,半发飙地站起来。 即使如此,父亲的态度依然不变。「你要去哪里?」「回去啊!我……我怎么可能和老爸……」「你回不去的。」父亲努力保持冷静的态度,安抚恼羞成怒的或真。 为了听父亲这句话的意思,或真转过头来。「什么意思……」「或真,你租的公寓已经解约了,行李应该很快就会送过来。」「啥!?」太自作主张了。 但是,父亲拥有足以这么做的力量。「你在干嘛!夏天结束后就要上学……」「不用担心,高中退学手续也已经办好了。」「啥!?」无处可逃。 不被允许。 攸关性命。 所以看开点。 父亲的举动仿佛在这么说,连或真在都市的痕迹都打算消除。 但是,这样未免太「太……自私了吧……!」或真握紧拳头。 只是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逃得掉。 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气得不得了。 对于父亲这种做法,他气得不得了,气得不得了「……那么,开始吧。」父亲无视气得发抖的或真,拿出一颗药,将剩下的收进金库,然后把矮桌立起来靠在墙边。 接着从屏风后面拿出这间房里最现代化的物品——装在三脚架上的摄像头,设置好。 然后父亲敞开自己的和服,露出自己的身体,站在摄像头前面。「本人熊本镜,为了成为儿子或真的伴侣,舍弃男儿身,宣布从此以后将作为女人度过一生。」然后,父亲如此宣言。 就像刚才视频里的祖父那样,父亲模仿祖父的台词。「喂、喂……等一下……等一下……!」尽管或真无力地试图阻止,父亲还是没有停下来。 这些全都是既定事项。父亲成为女人,与或真结合,生下孩子,全都是既定事项。「嗯咕……」父亲没有喝水,直接吞下那颗像小颗胡桃的药。 尽管因为不好吞而皱起眉头,但喉咙还是顺利吞下去了。 这证明父亲完全吞下了药。 然后,变化立刻就出现了。「呜……!」镜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脚开始颤抖,全身上下开始冒出冷汗。 由于是不穿内衣的和服风格,除了松开的腰带外,没有其他遮蔽皮肤的东西。 本来应该不想看到父亲半裸的样子,但或真只能默默看着父亲的样子。——咕……咕咕咕……!父亲的肉棒缓缓立起,睾丸也开始膨胀。 不是透过视频,而是直接看,感觉完全不同。 他理解了,父亲接下来将变成女人。 感觉不到岁月痕迹的肌肉,逐渐膨胀的胸部。 睾丸也成比例膨胀。 那是被挤出来的。 身体逐渐变成女人,肉体开始认知自己是女人。 然后,身体里的不需要的东西,应该称为让男人成为男人的成分,正缓缓地、缓缓地被挤出来。「咕……呜……啊啊……!」身体内部也被重新改造了吧,在形成子宫、产道的过程中,镜发出痛苦的声音。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改变姿势,试图记录这个过程。他反而将双手放在脑后,露出自己的身体。——咻噜……咻噜噜……头发开始变长,开始散发光泽,仿佛连年龄都变年轻了。 完全变成女人的头发继续生长,长到快碰到屁股了。 这时,放在脑后的双手,以及双脚,都变得又白又细,而且柔软。 相反的,睾丸已经膨胀到极限,看起来比祖父的还大。 那个尺寸简直就像挂着两颗西瓜,看得出父亲身为男人的成分有多浓。 虽然重量应该相当可观,但父亲还是没有改变姿势。 看着镜的样子,或真甚至觉得有点帅气,他的腰身变细,胸部也变得丰满。 尺寸应该有C,已经超越了肥胖的范围,是女性特有的部位。 除了脸和胯下,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女性了。 男人的脸和女人的身体,还有异常膨胀的睾丸。 这种不平衡感,甚至让人觉得异常美丽。 但那是虚幻的美。 身为男人的终结,身为女人的开始。 是凋零之际,让人感受到虚幻的美。「唔……要、要射了……看清楚了,或真……!」「老、老爸……」镜挺起腰。 勃起的肉棒,为了最后的射精而张开。 雄性的气味飘起。 身为雄性最后的「唔……!」 �噗咕!噗噜噜!噗噗噗噗!噗噗!镜和祖父一样,完全没碰到肉棒,挺起腰射精了。 宛如将男人人生的一切融入其中的肉冻,实在无法称为液体的浓厚射精。「唔哇!」那在和室里四处飞溅,也喷到无法闪躲的或真身上。 粘稠的精液,因为过于粘稠而沾在手掌上,没有滴落,夸示着自己的重量。 虽然勉强躲开,但沾在手上的精液重量令人印象深刻,烫到仿佛会烫伤。——噗噜噜噜!噗咕!噗哔!嘟噗噗噗!噗哔噜噜噜!「!!!」虽然没有碰到,但射精本身似乎还是有强烈的快感,射精量多到看不见榻榻米,却还是停不下来,让镜终于往后仰。 但不管快感如何令人窒息,射精还是没有停止。 睾丸随着射精缓缓萎缩,连里面的精囊都溶出,直到完全吐出所有东西为止,都没有停止。——噗噜噜噜!噗哔哔!嘟哔噜叭啊啊啊!噗哔!噗哔!噗哔!然后,射精终于也停了下来。 有如西瓜大的阴囊,在约五分钟的射精过程中慢慢萎缩。 等到射精停止时,原本膨胀到极限的睾丸已经不见踪影。 如同字面所述,消失无踪。 只剩下光滑的胯下,以及像小豆般萎缩的肉棒,胯下恐怕还出现一道纵沟吧。「呼……呼……呼……」「老、老爸……」镜喘着气,将往后仰的背恢复原状。 然后,他的表情已经不是尊敬的父亲了。 外表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有些娇小,想必与或真同龄? 那张脸庞,虽然完全没有了男人味,但是那眼角下垂却留有父亲影子的锐利眼神、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淡粉色的嘴唇,都称得上是绝世美女。 而且微微向前突出的胸部,比刚才看到时还要大上许多,已经变成一对重力败北而下垂的爆乳,用童颜巨乳来形容绝不为过。「呼……呼……呼……」「……!」美女因为射精的余韵而气喘吁吁。 那根豆子般的肉棒缩得更小,变成位于裂缝上部的阴蒂,父亲的肉体完全变成了女性。看到父亲这副模样,或真他——勃起了。他对这位美女产生了情欲。 不,或许该说是接近憎恨的感情。(……反正我只剩这里可以回去,要是拒绝就会遭到诅咒,逃不掉了……而且,还能对这个女人为所欲为……既然如此……!)或真心中萌生的黑暗情感,逐渐抬起头来。 眼前的女人可以随自己喜好调教,而且无法逃脱。 既然如此,何不接受这个事实呢?「……或真……?」镜抬头看向或真的脸。 连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果然是诅咒。 刻在基因里,无法逃脱的诅咒。或真决定将父亲调教成母猪。父亲变成女人后过了几天。 或真将独居时的行李搬进屋里,将离开时留下的房间,改造成了现代风格。 他以此为据点,开始进行调教的准备。 禁止进入的三楼,放着历代家主用来调教母猪的假阳具和拘束具。 不过这里毕竟是这种乡下地方,没有最新款的道具,或真并不想使用那些东西。 即使在这种地狱般的村庄,现代日本的技术依然伟大。幸好只要拜托对面镇上的电器行,就能备妥网络环境,用网购买来一切必须物资。「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用得上……」或真在网络上搜购必要物品。 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毕竟这个家很有钱,足以让或真一辈子不工作也能过着衣食无缺的生活。 而且那些钱似乎都是亲戚努力工作赚来的,或真也跟着受惠。 他指定山另一头的城镇的便利商店收货,从村民那里借来卡车,将好几个巨大纸箱放在车斗上,让司机载到家里。「少爷,我来帮您搬东西吧。」「不用了,我一个人搬就好。」「可是,帮佣的人只有白天到傍晚这段时间会来吧?」「没关系,你帮我开车就够了。」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父亲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没堕落,所以只让佣人在这太阳刚升起的短暂时间来帮忙。 早中晚三餐由父亲自己准备,佣人们只负责打扫宽广的一楼就回去了。 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是因为这也是新娘修行的一环,算是一种规矩吧。 因此,没有人会来帮忙一大早行动的或真,但或真连这种时间都乐在其中。 这也是因为他满心期待接下来要开始的调教。「……呼……这样就全部到齐了吧。」或真把搬进房间的货物摊开,确认内容。 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玩具与服装,而且数量庞大。 毕竟这些一个个都不怎么大的货物,被装在巨大的纸箱里,一次送来好几个,总量当然很庞大。「……首先得跟老爸说一声才行。」或真一想到就立刻行动,也不把摊开的货物收好,就前往一楼的厨房。 在那里,他看到父亲一手拿着书,正在做不习惯的料理。 尽管身材有了很大的变化,腰身与胸围都变得截然不同,但因为和服这种衣服的性质,父亲依然紧紧绑着腰带,穿起男用和服。 虽然这样反而让腰身变得明显,过大的胸部也藏不住,乳沟一览无遗,十分煽情,但那是人类的性感。 或真想看的不是女人的性感,而是雌性的淫荡。「老爸。」「是或真啊,饭还没好哦。」「不是啦……只是有点事想拜托你,应该说命令你。」「……什么事?」听到命令这个词,镜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过头来。 然而被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或真有种奇妙的感觉,全身发麻。「老爸,你不是一直都穿着还是男人时穿的和服吗?我觉得你也差不多该换掉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你说的没错,我看看……史奈的和服应该还在。」父亲这么说道,一边关掉煮汤用的火,准备上二楼换衣服。 仿佛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而父亲那样的态度,让或真有了实际的感受。 父亲不会拒绝自己的话。「等一下。」或真抓住了准备从自己身旁走过的父亲的手。 那只手纤细到仿佛只要用力一握就会折断,难以想象是那个父亲的手。「怎么了?」「…………你现在就在这里脱掉。」「……你是认真的吗,或真?」「对,我是认真的,老爸你必须听我的话对吧?来……脱掉吧。」或真的眼神非常认真。 被那样的视线盯着,父亲虽然因为意外的反应而难掩惊讶,但之后他咬着下唇,解开了自己的和服腰带。 然后他将手从和服的袖子抽出来,当场脱下了和服。「……」重新审视父亲的裸体。 过于巨大的胸部,毫无伤痕的肌肤,光滑的胯下。 这一切都挑起了或真的性欲。「老爸……」「哼……下流的身体,想笑就笑吧。」「谁会笑啊……好美,好厉害……」「你说什么……?」从儿子口中说出的赞美。 他可以断言,儿子一边盯着自己的肉体一边说出的这句话,毫无疑问是真心话。 毕竟就算肉体改变了,镜仍是或真的亲生父亲,他可以轻易看穿儿子的话是真是假。镜可以断言,儿子的话毫无疑问是真心话。「好美哦老爸……」「……别说傻话了,或真,我要走了。」然而镜无法忍受或真盯着自己肉体的视线,他捡起脱掉的和服,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拿妻子的和服,好让自己穿上。「不行哦老爸。」但或真不允许他这么做。 为了宣告,这还只是个开始。「老爸从现在开始,只能穿我允许你穿的衣服,不然的话,你也可以全裸过日子。反正现在是夏天,应该不会感冒吧。」或真首先做的事。 那就是限制父亲的衣服。「唔……你是认真的吗?」「是啊,我刚才也说过了吧?我是认真的,我要让老爸成为我的奴隶……不,我的女人。」「或真……」儿子发出调教宣言。 自己细心呵护长大的儿子,宣言要让自己成为女人。 现在的或真无法想象父亲会有多么复杂的心情。 不过这样就好。 因为总有一天自己也会理解那种心情。「……我、我知道了……因为我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么,我该穿什么才好?」「你这么好说话真是太好了,来我房间吧。」父亲很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此只要或真下令,他就只能接受。他跟在或真后面,走进儿子的房间。「这是什么……」或真的房间里散落着大量刚才搬进来的陌生玩具,或真从散落在房间里的行李深处的纸箱里拿出几件衣服。「来,老爸,穿上这个。」「……什么!?」他交给父亲的衣服,是几乎可以说是绳子的超小比基尼,以及胯下勒得很紧,类似紧身衣的网状紧身衣。 其他还有泳装款式的女仆装,以及完全露出粉红色和白色内裤的迷你裙连身魔法少女装,尽是些称不上衣服,用来勾引男人的衣服。「这是什么……!这、这种东西,我怎么穿得出去!」「我就知道老爸会这么说,不然就只能请你全裸过日子了。」「唔……或真,你……」全裸,或是穿上这些羞耻的衣服。 严格的镜,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既然如此……我就不需要衣服!」镜这么说,把拿到的衣服扔到一边,走出或真的房间。「啊!煮饭的时候可以穿围裙哦!」或真对父亲的背影这么说,表现出担心的态度,让人难以想象他刚才逼父亲做出无情的选择。 结果,或真整理好房间后再次前往厨房,看到父亲以裸体围裙的打扮挑战煮饭,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也不错。「呼……或真这家伙……没想到他真的想让我堕落……」当天晚上八点左右 镜叹了口气,前往更衣间准备洗澡。 因为不被允许穿衣服,他手上只拿着浴巾,而且依然全裸。 由于变成女人后尿道变短,镜没办法好好忍住尿意,只能在服务生的注视下,走在家中。 但这也是或真的命令,没办法,只能习惯,镜的脑袋这么想,但羞耻的心却无法接受,两者的落差让他心力交瘁。 为了消除疲劳,镜打算去沐浴,他打开更衣间门,门的另一头——「啊,老爸,你来啦。」「啊,或真……!」或真已经脱好衣服站在更衣间了。「抱、抱歉……说的也是,现在你是家长,比我先洗也是理所当然的……」平常都是身为家长的镜先洗澡,变成女人后这几天也都是这样。 但仔细想想,继承典礼终究只是向亲戚发表的场合,从他变成女人的那一刻起,或真就已经是家长了。 应该要让出第一个洗澡的位子的是镜才对。「不用了,我就是在等老爸你来。」「你、你说什么?」然而或真没有对父亲表现出任何一点尊严,而是这么说道。「我想说好久没有父子俩一起洗澡了,应该没关系吧?」「这个嘛……既然或真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拒绝。」「不要讲得那么冷淡嘛,我只是想一起洗澡而已。」这么说道并笑着的或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一丝邪念。 不对,说起来镜是父亲。 还是男人的时候,儿子不可能对自己产生情欲。 也就是说,他没有注意到儿子投向自己的下流视线。 因为没有这种经验——「我知道了……或真你回来后就一直手忙脚乱的……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因此镜大意了,就这么接受了。 镜被露出贼笑的或真搂着肩膀,一起进入了浴场。 傍晚时分,服务生烧好的洗澡水现在仍保持着热度,充满水蒸气。「小心脚边。」被儿子这样关心,身为父亲感觉也挺开心的。 就这样,镜坐到放在莲蓬头前的木制洗澡椅上,或真也坐到旁边的另一张洗澡椅上。 本来洗澡椅只有一张,堆在浴场的深处,但看来是或真事先准备好的。「老爸,我帮你刷背。」「好啊,麻烦你了。」然后或真绕到镜的背后,按了几次沐浴露,拿到手上,说要帮父亲洗他漂亮的背部。 以父亲的立场来说,让儿子帮忙洗背是至高无上的幸福,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镜开心地接受了。——唰……唰……「会痛要说哦。」「好,没问题。」或真一边注意不要用指甲,一边用指腹施力,摩擦镜的身体。 虽然动作笨拙,但镜还是为他愿意这么做感到开心,表情也跟着放松。 背部轻轻一擦就有泡沫,或真将泡沫抹到整个背部。 但他的动作逐渐扩大范围。——贴。「唔!怎、怎样,或真?」「没什么,脖子也要好好洗干净才行。」或真的手就这样沿着肩胛骨,来到镜的脖子。 镜虽然惊讶地大喊,但果然还是感觉不到恶意。「那、那边我自己来就好……」「没关系啦,你看,我手上的泡沫会浪费掉哦。」或真边这么说,边仔细地清洗父亲的脖子。 他没有用力,而是用温柔的手势,抚摸纤细的失去喉结的脖子。 镜虽然在被强迫下允许他这么做,但暴露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被勒住脖子的要害,让他感到有点紧张。「好,脖子洗好了。」「啊,好……」然而,洗脖子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一下子就结束了。 紧张解除,腋下松懈了下来。 或真没有放过镜这个样子,手滑进变柔软的腋下,就这样把手伸到身体前面————揉捏——他搓揉起镜的大胸部。「什么!?或、或真!?你在做什么?」「老爸,你胸部很大对吧?我想说这里应该最容易闷热,更应该仔细洗一下哦。」「那、那种地方我自己洗就好!已经够了!」镜微微扭动身体。 然而,从背后抱住他的或真,力道太过强大,镜无法甩开他。(女、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吗……!?)镜被迫体认到,现在的自己是弱小的女体。 就在这个时候 �揉捏揉捏揉捏或真用双手享受父亲的爆乳,手指陷了进去,然后向上抚摸。 他的动作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清洗,但又用绝妙的力道,让胸部柔软地变形。「唔……住、住手……住手,或真……」「为什么?我只是在帮老爸洗身体而已啊?」「但、但是……这种……下流……的手法……」镜这辈子只和亲生父亲有过性行为。 他的感性告诉他,儿子的手法和洗背时明显不同。 �揉捏揉捏揉捏「唔……胸、胸部的形状……要变了……」或真像是要抬起又长又大的胸部内侧一样,用手抚摸。 接着手指滑向前端,轻轻将手指埋进乳晕里,画圆搓揉。 然后将手伸进乳沟,像是要撑开一样,抚摸清洗乳沟的肉。 或真维持清洗的名义,蹂躏镜的胸部。 �挤压挤压「唔……不、不要挤……!这、这么一来……!会、会出来……!」「就是要出来啊,乳头埋在里面,怎么洗呢?」或真像是要挤出陷进去的乳头,从根部用力往上挤。 在胸部的肉里持续隐隐作痛的乳头,受到压力挤压而向上挺起。 成为女人后不曾清洗过的乳头,缓缓地、缓缓地。「不、不行……啊……唔……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好了好了,你就死了心露出头来吧!」——噗噜然后乳头终于探出头来。 至今不曾被触碰过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 和那又大又长的胸部相称,有小指大小的长乳头。「唔咿咿咿咿……」——抽动抽动然后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镜轻微高潮了。 由于他立刻压抑住高潮,身体的痉挛很轻微,但从他口中发出的是至今的人生中不曾有过的,丢脸的声音。(刚、刚刚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镜被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像母猫一样甜腻又丢脸的声音吓到。 然而注意到这件事的不只有镜。「老爸,刚刚……」「唔……」或真在耳边低语,镜因此感到背脊一阵酥麻。 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更加疼痛,阵阵发麻的感觉诉说着。 然后,或真的指尖缓缓地、慢慢地靠近乳头。(要、要被碰到了……!我、我的胸部……乳、乳头……要被或真……!)和紧张的心相反,身体——「快点摸嘛~」——像是在这么说似的,擅自从两侧用手臂夹住胸部,像是要将胸部往前挺。 颤抖的手是兴奋的证明。 然后,对于如此迫不及待的父亲的乳头,或真一口气————捏……「唔哈啊啊啊啊啊」——捏住了乳头。 从乳头传遍全身的甜美快感,让镜忍不住发出雌性叫声,全身不停颤抖的模样,已经没有了那个威严父亲的影子。——搓揉搓揉「嗯哦……住、住手……乳、乳头,不要……上下……嗯嗯……哦……哦哦……」即使想要停止,雌性叫声也停不下来。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身为雌性的天赋。 那东西无可奈何地,在镜中觉醒。 酥麻的雌性快乐,侵蚀着身为男性的精神。 不知道是否知道这件事,或真为了给予更多快感,开始搓揉父亲的乳头。 他搓揉搓揉搓揉搓揉着勃起的乳头……「嗯咿嗯哦哦……哦哦哦……唔……啊、啊呣……!住、手……!没、没必要……这么做……!你只要把精液射出来让我怀孕就好……没必要玩弄胸部……!」「有必要哦,对我来说。」镜拼命忍住不让表情垮下来。 或真放开右手,时而抚摸大腿,时而揉捏屁股,有时又突然改变抚摸胸部和其他部位的手,用各种技巧进攻镜。 尽管如此,镜还是勉强只发出雌性叫声,没有露出更丢脸的模样。 但镜的雌性身体,下腹部还是阵阵抽痛。(唔……!只、只是这样就感到疼痛……!)然而镜用理性压抑住那种疼痛。 虽然身体不停颤抖,但还是勉强集中精神,忍耐着不堕落。 这是基于对祖父和妻子的专情,以及无法舍弃的自己身为男性的自觉问题。「……好,洗干净了,要冲水喽。」「啊、啊啊……」不知不觉间全身都是泡泡的镜,感觉到清洗这个名目下的结束,松了一口气。 但唯独某个女人的重要部位。 胯下的那条缝附近,完全没有被触碰,不如说就像是要强调那股疼痛一样,刻意被放置不管。 即使如此,镜还是忍住那股酥麻感,将背靠在儿子身上。——哗啦……「会不会烫?」「嗯……还好……」被淋上有点偏温的热水,镜全身都被冲洗干净。 舒服到仿佛连刚刚身体兴奋时的热度,都一起被冲掉的感觉,让他不禁叹了口气。 被狠狠欺负的乳头也只停留在轻微高潮的程度,热水也从胸部上方冲下,冲洗时不会碰到。「嗯……呼……」镜发出小小的娇喘。 他的身体,女人的身体——「还要还要」——反而越来越热,大腿附近也被温柔抚摸的力道冲洗。——揪揪疼痛的肚脐下方。 那股疼痛开始膨胀到难以忍受,已经无法忽视了。 镜只能忸忸怩怩地磨蹭大腿,做出惹人怜爱的抵抗。「好,结束了。」「什么……啊、啊啊……」结果或真就这样放着最疼的胯下,以及还没被弄到高潮的乳头不管,宣告清洗结束。 镜也终于理解了。(这是在吊我胃口吗……?对我……)镜的女体感觉强烈到仿佛要认输,强烈到仿佛要屈服。 或真不可能不知道镜的身体在诉说什么。 他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因为不自己主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老爸,你也帮我洗一下吧。」「!啊、啊啊……说、说得也是。」这次换或真背对父亲。 镜虽然很想抗议,但那样简直就像自己在渴求或真一样,于是他忍了下来。「那么,失礼了……」镜也拿起肥皂,开始清洗儿子的背。 清洗很久没一起洗澡的儿子的背。(或真……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男人的背了……长得这么大了……)久违看到儿子的背,已经长满结实的肌肉,感觉比以前还要大。 当然,自己的身体缩水也有影响,但身为父亲,感受到儿子的成长,心情也特别感慨。「老爸,前面也拜托了。」「前、前面是……」然而,连沉浸于感慨的余韵都不被允许的或真,草草洗完父亲的背之后,就站起来重新坐到父亲的对面。「……!」(什……勃、勃起了……我的身体,让他勃起了吗……!?)儿子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眼前。 当然,勃起的肉棒也是。「好了,帮我洗吧。」「……好,我知道了……」镜尽可能不看儿子的小鸡鸡,从手臂和肩膀开始洗。 但那只是在拖延时间,胯下以外的部分一下子就洗完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硬挺的小鸡鸡。「啊,或真……我已经……」「好了啦,别再挣扎了,快点洗啦。」「……好、好啦……」绝对服从家长的命令。 镜严守这个家的规矩,把手伸向儿子的小鸡鸡。——咕……咻……咻……他用双手温柔地包覆住小鸡鸡,剥开前端的包皮,重点式地清洗龟头冠积满污垢的部分。「……老爸,你技术真好……果然因为是前男性的关系,知道哪里会舒服吗?」「别因为这种事称赞我,蠢货……我只是在洗而已,一点也不开心。」没错,这不是手淫,只是在洗胯下而已。 没错,应该只是这样而已。「咕嘟……」镜吞了口口水。 他的视线紧盯着小鸡鸡,这是本能的诉求。 把这东西插进去,用力打在肚脐下面。 雌性的本能如此呐喊。 雌性的本能如此诉求。 雌性的本能让阴道口不停滴下爱液。 这一切都是身体擅自做出的反应。 镜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想接受儿子小鸡鸡的念头。 明明应该是这样,但他的眼睛却无法离开。「呼——呼——呼——」连呼吸变得急促,他本人都没有发现。 镜用鼻子深深吸进雄性散发出的强烈气味,用手掌感受从龟头迸发出来的先走汁触感,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兴奋。 然而「好了,已经可以了,冲掉吧。」「咦……?」或真不允许他沉浸其中。 或真不让父亲感到最兴奋。 他要让父亲焦急,让他焦急到极点。「怎么了?你不是说只是帮我洗身体,然后出去而已吗?快点冲掉吧。」「啊、啊啊……对……对哦。」镜回过神来,将儿子身体上的泡沫冲掉。 他仔细地、仔细地冲。 接着或真在身体冲干净的同时站了起来。「那我先出去了,之后我们每天都要一起洗澡,要洗澡时记得叫我哦。」「啥……?啊、啊啊……不是……我知道了……我会的。」对儿子的话绝对服从。 一想到今后每天都要过着这种身体欲火焚身的日子,镜就快昏倒了。「老爸你就泡在浴缸里暖暖身子吧。」或真这么说道,准备往更衣室走去。 镜也为了多少缓和一下身体的欲火,站起身来准备进浴缸,但就在这时,或真转过身来,凑近镜的耳边低语道:「洗好后……来我房间,我要让你怀孕了。」「!」儿子的播种宣言。 镜呆愣地站在原地,而或真则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浴室。 之后镜有好一阵子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明明没有进浴缸,却像泡晕了头一样满脸通红,光是拼命压抑住心脏狂跳到快要炸开的状况,就让他竭尽全力了。 �喀恰。「老爸,你动作还真快耶?我洗好出来还不到五分钟耶?」几分钟后,或真一进到房间,连衣服都没穿就坐在床上。 然后毫不客气地打开或真的房门走进来的是,同样被禁止穿衣服的父亲。「你很期待吗?比想象中还色呢。」「少、少胡说……这是为了遵循习俗不得已……我只是想赶快结束而已,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期待……」虽然他嘴里碎碎念着借口,但事实上他没有泡在浴缸里,直接就来到或真的房间也是事实。 虽然镜不会承认就是了。「那么,你大腿上流下来的这个是没擦干净吗?」镜的大腿上流下了一道液体。 液体散发着透明的光芒,是彰显其存在的兴奋证明。 明明应该擦干净了,但从浴室到或真的房间这段路途,被挑逗的身体已经滴滴答答地流下爱液。「这、这是……!」「废话少说快过来,我和老爸都逃不过习俗,也不想被诅咒,对吧?」「……是啊,没错」镜寻求着能同时原谅他的身心的免罪符。 也就是说,他想要「因为是习俗所以没办法」的免罪符。 镜像是被引诱般走向坐在床缘的或真,坐在儿子的腿上。 以类似树袋熊的姿势,或真抱起父亲的大屁股往上抬,然后直接让父亲仰躺在床上。「听、听好了哦?或真,性行为要迅速,要射在最里面哦……」「老爸,你到底要直呼我的名字到什么时候啊。」「咦……?」或真眼神黯淡地说道。 面对这样的儿子,镜甚至感到有些害怕。「老爸你是我的母猪奴隶对吧?这样的话,你就要好好叫我主人啊。」「……!我、我不是说只要形式上像那样就好了吗……!我、我是真的……怎、怎么可能叫什么母猪……!」——嘎!要叫儿子主人果然还是有所抗拒,镜别开视线,转过头去逃避。 但或真抓住父亲的下巴,硬是让他转回来面对自己。 在过于强大的力量下,镜完全无法抵抗。「主、主人——」「主人,来,说说看。」「……主、主人……」屈服。 镜的心产生了强烈的裂痕。 输给儿子的力量,被迫承认他是主人。 强制屈服。 被迫自觉到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是他的东西。「说得好,那么接下来就用身体来记住吧。」——咕啾……滋噗噗……儿子的鸡鸡抵了上来。 为了接受儿子而准备万全,被自己爱液弄脏的父亲小穴,逐渐被撑开。「等、等等……等一下……!我、我是……第一次……!温柔点……!鸡鸡,要慢慢插进来……!」「我都被生下来了,老爸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呢!」——噗啾啾啾「哦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雌性声音满溢而出。 那听起来也像是半尖叫,镜不禁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理应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阴道内,虽然给或真的鸡鸡带来确实的膜被撑破的感觉,但没有流血。 而且几乎没有疼痛。 不如说——(这、这股……快感是什么啊啊啊……)仿佛脑髓都要融化的快感。 身体的缝隙被填满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充足感。 阴道内舒服的地方被摩擦的快感,以及高潮。 然后是或真的腰和自己的腰碰撞在一起,将一切纳入阴道内,龟头碰触到的地方。 没错,就是子宫口。只有那里,只有那里无法满足,疼痛越来越强烈。「再来再粗暴点」她如此诉说。「老爸,不行哦。」然后,或真抓住镜为了压抑声音而捂住嘴巴的双手,将之拉开。「我也已经因为被老爸撸出来而来了,受不了老爸的小穴里又湿又粘的感觉,所以要认真动了……老爸你不能忍住声音,不能忍住雌性声音。」「怎、怎么、这样……」或真也是处男,用父亲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脱离处男的兴奋,实在难以言喻。 他拼命压抑着随时会射精的冲动,下达命令。「还有,觉得舒服的时候要说舒服,要高潮的时候要说要去了,绝对哦?」「等、等等……等一下……!」「不行,已经……忍不住了!」——滋噜噜噜噜噜……啪啾「嗯咿嗯嘎啊啊啊」或真一口气拔出腰,用力撞了上来。 屁股的肉波涛起伏,被亲吻的子宫口欢喜地颤抖。——啪啾咚啾咚啾「哈哦哦哦……咕呜呜……好、好猛……好猛……不行……这样子」「喂,老爸!觉得舒服的时候要怎么说?」「……好、好舒服!好舒服!」「什么东西好舒服!」——咚啾咕哩咕哩咕哩……「啊嘎嗯叽叽叽……小、小鸡鸡……或真的……小鸡鸡……」「不对吧!老爸你是母猪吧!那就更谄媚一点啊!」或真将肉棒顶到最深处,用腰顶开阴道口。 脑袋逐渐变得空白,淫秽的词汇在脑中浮现又消失。 然后镜在无法集中思考的情况下,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咿咿咿主、主人的鸡鸡血管硬梆梆儿子鸡鸡大人在、在我的里面、进进出出……太棒了」 「……老爸!」向男人谄媚的母猪。 眼前这头母猪是自己的父亲,是任自己摆布的母猪。 这种情境,对直到刚才还是处男的或真来说,根本无法忍受。——噗咕噗咕噗咕「咕哈啊啊啊主、主人的鸡鸡在、在里面膨胀了这、这个、要射了要射了精液射在我的里面满满的」「啊、啊啊!老爸……要射了……!」——噗咕噗咕噗咕或真压在父亲身上,整个人覆盖上去,将腰往下压,让肉棒插得更深。 所谓的种马姿势,让镜和或真都感受到高潮——「射了!射了!在老爸的肉穴里……内射!种马!怀孕……!让生下我的老爸怀孕!」「来、来了儿子的精液为了让我怀孕的、精液」——噗咕咕咕咕咕「要……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火热的洪流。 一口气注入子宫,滚烫的精液。 瞬间填满子宫,撞击子宫的顶端,将镜带往高潮。 而且,镜忠实地遵守约定,为了告诉儿子自己高潮了,大声喊着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儿子的精液让我怀孕了怀、怀孕了这么热的精液,我怀孕了呜呜呜着、着床了哦哦哦着床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镜从这浓稠得像优格的精液,想象起自己怀孕的画面。「啊……啊嘎……」背脊和双腿绷得紧紧的。 面对女人过于强烈的高潮,身体不听使唤地擅自摆动,完美地摆出高潮姿势。 然后咻噜咻噜注入阴道的精液发射结束后,或真整个人倒下,趴在父亲身上,把手放在他的头上。「老、老爸……第一次阴道高潮……真亏你、说得出、去了……超、色的哦……」「笨、笨蛋……那是……因为、有习俗……」这么说着,镜将手绕到倒下的儿子背后,紧紧抱住接住他。 仍在阴道内抽动的肉棒依然坚硬,表示他还没满足。「老爸……再来一次……」「随你、高兴……我没有、拒绝的权利……」「那、那么……今后……我每天……都会插你……!每天灌精液进去,绝对要让你怀孕……!」 ——嘟啾!「嗯嘎!?好、好深啊啊啊」结果在那之后,或真在七次的体内射精后终于筋疲力尽,镜则昏死过去般睡着了。 那就是两人调教生活的开始。「老爸,帮我拿酱油。」「…………或真,这个姿势……」「主人,我说过叫我主人。」「……主人,这个姿势,不能改一下吗?」在那之后过了几天。 或真在父亲身上破处后,调教变得更加激烈。 他命令父亲坐在自己面前时,要下流地张开双腿蹲踞。 父亲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毕竟他没有拒绝的选项。「很难受吗?」「不……体力上还好……只是……视线,那个……」但这么一来,就算正在用餐,镜的阴道也一览无遗。 或真每天看着父亲被自己插到花瓣都翻开的肉穴,努力进食。 而镜也意识到儿子火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的胯下,身体变得火热。「……老爸,你湿了哦。」「有、有什么办法!被那样视奸……」「唉……老爸你……真的是个好色的女人啊!」——啪!「主、主人……嗯齁哦哦」——噗啾啾啾啾啾而父亲如此淫荡的反应,让或真立刻勃起,草草结束用餐,当场推倒父亲,从背后插入自己的肉棒。 自从开始这种生活后,或真就让司机和佣人们大幅缩减来家里的时段。 因此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或真和父亲做爱的痕迹。 他将勃起的肉棒,插进毫无防备地张开的肉穴里。「怎么样!我的……儿子的肉棒滋味如何!」「哈叽咿咿咿咿咿嗯好、好爽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啊啊啊好、好适合我的小穴啊啊啊脑袋要飞了啊啊啊啊啊」「湿答答的母猪肉穴……对吧!」「湿、湿答答的母猪肉穴啊啊啊啊啊」他也灌输了许多下流的词汇。 趁女人因为快感而思考能力下降时,灌输进她的内心,让她不断复诵。——噗啾啪啾噗啾啾啾「嗯齁叽咿咿咿咿咿小、小鸡鸡小鸡鸡哦哦儿、儿子的小鸡鸡我、我被当成母猪……母猪了啊啊啊啊啊」「没错!老爸你是我……只属于我的母猪!来!叫啊!母猪就要像母猪一样,噗嘻噗嘻地叫啊!」——啪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或真用力拍打每抽送一次就抖动一次的淫荡屁股肉,力道大到会留下手印。 接着,镜的肉穴紧紧缩起,淫水四溢。「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母、母猪的屁屁不要打啊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呼嘎呼嘎」她淫荡地用鼻子哼叫。 真是难堪,真是丢脸。 但是,镜的心境逐渐产生了变化。(啊啊……被儿子……被主人当成物品对待……还学猪叫……好丢脸……明明很丢脸……却舒服得不得了……)被逼着做丢脸的事,感觉好舒服。她这么想。 这或许是她为了不让精神随着父亲的威严和自尊一同崩溃,而做的心理建设。「……叫啊,叫得更大声点!母猪!」——啪!啪!啪!「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好痛屁股好痛好痛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请、请住手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嘴上说痛,小穴却夹得好紧啊,老爸」听从儿子的话,被他打屁股,感觉好舒服。 但是比起央求他继续,嘴上说住手,主人更愿意打她,所以她嘴上说住手。「你这!你这!道歉!我至今为止都那么尊敬你!你却是个被虐狂变态,给我道歉!」——啪!「对、对不起噗嘻咿咿咿咿我是被打屁股就会开心的母猪……淫乱的被虐狂,还摆出父亲的架子,对不起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请原谅我噗嘻咿咿咿咿」「……我、我不原谅你!喝下精液好好反省!」——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嘻噗嘻「噗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儿子的精液来了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近亲精液要怀孕了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去了要怀孕去了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每次被打屁股,阴道就会收缩,或真在阴道的紧缩下射精。 子宫被灌满精液,镜伸出舌头高潮。 或真一边将精液注入父亲体内,一边轻轻抚摸父亲的头,贴紧他,压在他身上,将嘴凑到他耳边。「呼呜呜……呼呜呜……老、老爸,你好色哦好色,又可爱……」「可、可爱……我才不可爱噗嘻咿咿」「老爸你真的很可爱哦……老爸,你是我理想中的女人,不对,是理想中的家畜哦……」「家、家畜……亲生儿子的,家畜……」被叫成家畜,也以绝妙的悖德感刺激着镜。 镜全身颤抖,欢喜地发抖,或真用体重压住他,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老、老爸!你那件衣服……」「哈哈……或真,这件衣服,尺寸太小了哦……」每天被当成女人对待,镜渐渐萌生自己是儿子的女人的自觉。 被持续上床的镜,心想希望能让或真更开心,穿上拒绝穿的超小比基尼,准备早餐时被或真发现了。「我、我是故意的哦……因为这样比较色。」「这样啊……」「那么,如何?我……很色吗……?」「那、那当然,已经……!」或真冲到镜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 只遮住重点部位的泳装,反而更强调了乳头和小穴等局部。 而父亲害羞腼腆的表情,更是惹人怜爱,于是或真「老爸……!嗯啾……」「嗯嗯!或、或真……哈呣嗯啾呜呜呜呜呜……嗯主、主人这、这种接吻……我、我们明明是父子……」——与父亲舌吻。 已经无关乎有无血缘关系。 眼前的女人是如此惹人怜爱。——噗滋「嗯哦哦哦不、不能连小弟弟都……塞进来啊……」或真就这么抱着父亲,抽出小弟弟,稍微挪开父亲的超小比基尼,插入露出来的肉穴。「老、老爸……」「主、主人啊啊啊啊啊」两人伸出舌头,激烈地舌吻。 十指交缠,身体紧贴,埋在父亲的爆乳之中,腰部动作维持在最低限度。 与平常的调教式性爱不同。 这是相爱的两人在交配。「嗯噗噗啾啾啪舔舔舔哈噗啾嗯噗舔舔舔」满足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灵。 于是从身体到心灵,都开始擅自准备。 准备怀上最爱之人的孩子。 而或真也感受到明明几乎没怎么动,却即将射精的预感。 但他没有激烈地摆动腰部。「老、老爸……我、我要射了……好像要射出很猛的量……」「啾啪……啊啊我、我也、感觉得到腹部深处、好温暖……这、这是、卵子、排出来了……为了怀上你的孩子,我的……雌性卵子」「老、老爸你、你愿意、生下我的孩子吗?」「……啊啊不……是的我会生下主人的……达令的小宝宝我会生下很多」老爸像个女人般,用被灌输的词汇谄媚。 这番话打动了鸡鸡,使精子从睾丸中不断涌出。「老、老爸老爸——你这样谄媚我……会变得不像男人哦」「没、没关系因、因为我今天要成为达令的新娘所以……让、让我怀孕用达令的精液让我怀孕,让我成为新娘」或真听从父亲的话,慢慢地、慢慢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口。啾啾…………啵「啊啊啊啊啊」于是,下降的子宫张开大口,将或真的鸡鸡含了进去。 虽然不可能,但镜和或真是父子,两人之间有着血缘这层比任何事物都还要强烈的羁绊,所以没有不可能,也没有奇迹。 这是想怀上儿子的精子而怀孕的心情所产生的必然。「老、老爸——要、要射了怀、怀孕吧帮我生孩子吧——」「哈嘿——怀、怀孕绝对会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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