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夜的杨家大院一片宁静,连蝉鸣声都听不到,而在大院最深处靠着山泉石壁的一个独栋小院里,却能隐隐听见从屋内传来的轻微女声……而这栋小楼,正是杨家二少爷杨若萧和其妻凌香月的卧房,如果此时有男人胆子够大偷偷进入的话,一定会被床上的香艳景象给惊得鼻血喷流……只见偌大的一张木床上,身为丈夫的杨若萧正侧身在内侧呼呼大睡,而床沿的外侧,一具雪白粉嫩的性感娇躯正赤裸着躺在床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月光的寸托下美的让人目眩,修长妖娆的苗条身段以南方女子来说显得高挑迷人,以北方女子而言又是那幺秀美玲珑,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嫩白丰满的雪乳即使是躺着,也依然坚挺高耸,两颗红枣般的乳头随着奶子的摇晃在半空画着艳红色的轨迹,纤细柔美的腰肢和肥大浑圆的肉臀之间的曲线弧度显得是那幺不真实,即使是那些春宫图的画者也不敢在自己的画卷上描绘出如此诱人的腰臀。修长的双腿光洁圆润却又结实健美,一看就是练武之人,柔美婀娜的风韵中又透着一股刚健之风,只是现在这双优雅高贵的玉腿却是淫荡地弯曲张开,把本来应该用大腿根部护住的骚屄给完全暴露了出来。床上的这女人即使是现在这般卸妆之容,也是堪称绝色了,水灵迷人的桃花眼配上那尝尝的睫毛时刻都在勾引着男人的魂魄,嫩红的樱唇上薄下厚、娇艳欲滴,如月光般皎洁的肌肤透着一抹蜜桃似的媚红,秀美挺直的鼻梁更是把本来就完美的各类五官整合地天衣无缝,这位便正是杨家的二少夫人、凌香月了。然而这位拥有着绝色容颜的杨家少夫人此刻却正躺在床上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淫穴和酥乳,两颗艳红的奶头早已在手指的搓弄揉捏下充血发硬,却也让女主人越摸越上瘾,随着奶头和乳球在玉指手掌间翻飞的幅度越来越大,少妇的娇吟声也是越来越响,只希望边上熟睡的丈夫能有些反应。只可惜床边的男人还在和周公下棋,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凌香月在淫靡娇哼声中暗暗叹了口气,右手伸到自己的私处,先是爱抚了一下阴阜上的屄毛,即使已年过二十五,她的阴毛也依然如少女般稀疏柔顺,全然没有一般女人那般杂乱粗硬,配上那白嫩丰满的肉感馒头屄,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会被迷住。再看看下身那能轻而易举勾引无数男人跪拜裙底的性感玉腿,眼眸中荡起了层层春浪,只幻想着能有一个俊美健壮的男子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上风流快活,让自己能在这宁静的深夜中享受一次肉体之欢,但无奈的是……即使是天仙般的凌香月,此时也只能用手指来抚慰自己那寂寞难耐的诱惑胴体,在手指搓弄这阴蒂得到了一次轻微的泄身高潮之后,她将沾黏在指节上的淫汁放入口中品尝一番,接着又叹了口气,抱着丈夫的背脊缓缓睡去…………第二天的上午,杨家大院的门口……「那……香月,我这就走了,你这幺多天在家可要注意身体。」「相公你才是呢,我好歹也是练武之人,倒是你去扬州这一个月要小心,如果遇到什幺麻烦事的话,就让人给我来信,我会让师父出面帮忙的。」「怎幺也不能麻烦季掌门啊,不会有什幺事的,在家好好照顾爹娘就行了。」今天正是杨若萧离家去扬州城办事的日子,因为有一个月不能回家,自然也算是大事一件,全家都在门口送别,而身为妻子的凌香月更是依依不舍,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得羡慕起夫妻二人的感情。这个镇上不少人都以为杨家是大世家,而凌香月只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和早年在江湖上的名声才能嫁进来的普通女流,其实他们不知道……事实却是与他们的想法大致相反……凌香月十五岁便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超高的武艺加上绝色的容貌使得她才年仅十六岁就被江湖中人称为月香仙子,黑白两道都会给个面子。当然……一个小辈即使武功资质再高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的师父……凌香月自幼加入罗霄宗,因为长相甜美可爱,很快成为了女掌门季尘月最疼爱的弟子,派内的武功心法更是倾囊相授,而最关键的就是罗霄宗在这一带的地位,因为当今朝廷统一时间不久,对于南方之地更是有心无力,便默认让一些势力较大的江湖门派代为管理地方事务,而罗霄宗便可以说是这一带事实上的统治机构了。很多人都会觉得罗霄宗一个全是女人的门派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势力,其中最大的秘密就是派内的心法,凝玉功了……据传练了此功的女子,个个都是冰肌玉肤,丰乳肥臀,长腿细腰,而且驻颜有术,即使是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纪,依旧妩媚迷人风韵犹存,是以在周围艳名远播,无数大家贵族的弟子才俊纷纷上山求亲,只为求得派中任一女弟子的芳心。所以如今以扬州城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几乎每个大家族都有着罗霄宗的势力渗入,很多甚至都已经被那些嫁进去的女弟子给直接控制。而六年前,当杨家的二少爷杨若萧上山求亲时,在山下被一群路过的小盗匪打劫,刚好被凌香月所救,一直以来都在和江湖上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打交道的少女,也是第一次见到杨若萧这样书生气质的俊美公子,当即就被对方迷住,芳心暗许,而杨二少爷自然也是对如此美艳娇嫩的女孩一见钟情……总之……最后在江湖上无数年轻男子的哀叹和诅咒声中,武林第一美女凌香月在十九岁时嫁入杨家,俊男美女加上又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在当时也是传为美谈。如今六年已过,年过二十五的凌香月依旧是那般娇艳迷人,只不过当年的纯美少女已经变成了如今的风韵少妇,但面孔中那纯情的气质依旧透露着她青春洋溢的活泼个性。这六年在任何人看她都是幸福的,和婆家的关系和睦,与下人们也是相处融洽,随和大方的性格让本来就很讨人喜欢的她更是人缘极好,当年江湖上的一些仇家或是追求者也没有来找她麻烦,估计是师父都帮她处理过了。然而……婚姻中的一些问题却是外人看不出来的……比如说……性欲,在女儿出生之后,杨若萧那本应冲动好色的男性本能也慢慢地消失无踪,最近几年每晚在床上都是随便对妻子草草了事一番,使得这位美艳娇嫩的少夫人已经多年没尝过性爱之欢,偏偏现在又是她如狼似虎的年纪,夜晚的寂寞难耐使得她不得不用手指满足自己。……在送别了丈夫之后,这位少夫人在门口所有男人的好色眼神包围下回到了大院里,遣走了丫鬟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卧房……虽然风姿卓越的她长的很妩媚,但内里还是很清纯的,以至于这六年来丈夫极少在床上把她送上高潮,她都没有真正抱怨过。但嘴上不抱怨,不代表心里没想法,毕竟少女时期也许还能忍忍,但二十五岁正是女人风情万种之时,美艳诱人的气质胴体伴随着的也是更加饥渴的肉体和性欲,前几个月……刚刚五岁的女儿又送到了山上拜师学艺,使得凌香月身为母亲的另一个寄托也不复存在,她甚至已经开始把当年抓捕过的淫贼都作为性幻想的对象,那些人在强奸民女时露出的大鸡巴当时恨不得一剑割掉,但在如今的少夫人心中是那幺的有诱惑力。「果然……鸡巴……还是要大一些才好啊……插进去……会很舒服吧……啊……」一边自言自语在脑中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荡之事,一边又觉得这样对不起深爱的相公,纯情而又饥渴的少夫人就这样在肉欲的诱惑中再一次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阴唇处……「啊……对……对不起……相公,但是……香月……下面真的好痒,人家……唔……想要……更大的鸡巴……呜……」因为性欲高涨无处发泄,她最近连凝玉功都没有怎幺修炼,虽然气色有些微差,但总比因为情绪不稳而走火入魔的要好……时值盛夏,天气也较为湿热,凌香月想着反正相公也不在,此刻只剩下自己一人,干脆也不要有太多束缚,开始大胆地脱掉了绫罗罩衫和长裙,下半身只剩下一双绣鞋,上半身更是只穿着一件凤凰花纹的银白肚兜。而且这件肚兜和一般女人穿的还不一样,因为罗霄宗的女弟子乳房都普遍丰满肉感,大而浑圆,南方女子所穿的小肚兜很难满足她们的需要,所以她们便会自行把买回来的肚兜在胸口处剪开一个倒人字型的口子,让高耸饱满的乳房能不被束缚地太紧,而缺点嘛……那就是乳房的大半部分和乳沟会遮掩不住,有时候走路乳球晃动地厉害,甚至会把乳头都给晃出来,外面的衣服穿的再薄一些的话,发硬的乳头就会直接留下激凸点在上面,给别人看到可就羞死了。凌香月把还沾着淫水的手指从肚兜上面伸了进去,轻轻拨弄了一番自己的奶头,自己的乳房很是敏感,所以她一向不敢玩弄地太过激烈,但身为女人她有时候倒是希望丈夫能够在床上主动一些,偏偏他在床上和平时都是一样的「温文尔雅」,虽然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这种儒雅气质才喜欢上人家的,可是……香月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再把男女之间的淫事想的太过深入,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那就好好地做一个妻子,孩子已经有了,身体的饥渴……也迟早会得到满足的,也许……会有这一天的……就在感慨之际,一股轻微的便意袭来,少夫人赶紧起身,离开屋内……从小院的后门走了出去。院子后面是一处幽静雅致的小树林,靠着一座小山崖,岩石间流出的泉水在下面汇成了一条溪流,使得香月平时洗澡用水什幺的都很方便,这里是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杨家特地为她单独隔出来的一块地方,目的是为了能让她平时有个能安静练功的地方。但还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这里也是这位美若天仙的少夫人平常方便的地方,小溪的附近有一块石头,后面有一个茅坑,也许很多人都不愿去想这般美丽的女子也要上厕所,但事实也是残酷的,再怎幺美终归也是人。只穿着一件肚兜的凌香月先是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接着运了运气,本已就硕大的乳房如同变戏法一般又变大了一圈,终于连原本的银白肚兜都遮挡不住,两个大奶子瞬间把本已就半遮半掩的布料给撑开,嫣红翘嫩的乳头高傲地挺立在胸前,而浑圆肥嫩的屁股也只是被一条可有可无的布兜盖着,除了中间那条迷人的股沟缝隙外,雪白的臀肉全都一览无余。见她站在坑边慢慢蹲了下来,那对诱人销魂的双乳托在膝盖上,浑圆的肉臀随着双腿的弯曲更显翘嫩,当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花瓣一样慢慢翻开后,粉红色的屁眼就如同呼吸着的菊花般展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的她,自然连屁股也不例外,臀缝之间那种被汗汁弄的湿黏的感觉让她有些享受。凌香月心中一直有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秘密,而且绝对说不出口,那就是比起和老公在床上的翻云覆雨,在这里排泄时所产生的快感更加强烈,所以她最喜欢在大便的同时把双腿张的很开,接着用手指分开柔软厚实的大阴唇,在这个有些空旷的小树林里,这样做能让她有一种被偷窥的快感。在心里面她也知道这有些变态,况且也没人真敢跑到这里来偷窥自己,但在大便通过肛门时得到的快感总是会令她有些忘乎所以,一想到那些把自己当做女神般看待的男人们如果在偷看自己最丑陋的排泄景象还一边自慰的样子,凌香月就真的有股随时会高潮的冲动。随着一阵淫靡不堪的性幻想之后,屎也拉完了,少夫人把一直爱抚着阴唇的右手拿到面前,看着手指间那沾黏蜜汁拉出的淫丝,忍不住把淫湿的玉指从香唇之间送进了嘴里,吮吸指尖的同时体内的真气又开始紊乱,让身体越发的灼热。「人家……想要大鸡巴啦!」这一声娇呼声音并不大,但总算也是把自早晨积累的情欲略微发泄了一下,反正树林里也没有人,她就算真的喊一天都不会有事,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边上的小树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动,吓得香月差点连心脏都跳出来,本能地猜测应该是一只猴子,但想想看这个小山附近压根就没有猴子,再说就算有,以自己的洞察力……在它靠近的时候也能发现的,除非是有人在自己来之前就蹲守在这里……刚刚还春潮暗涌的桃花媚眼此时已经多了一份杀意,用手巾擦完屁股后,凌香月也顾不得自己还半裸着身子,运足真气,小腿轻轻一发力,立刻飞身上前抓住了树丛里的那个影子……一个男孩……当躲藏的目标被抓出来之后,可以说并不奇怪,不过还是让凌香月没料准,本来她以为多半是个男人或者猴子的,如果是这两个的话,她倒是会毫不犹豫的就杀掉,那绝对不会有问题,但眼前偷窥的犯人却是一个孩子……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就因此消气了,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这个男孩,相貌可以说是普普通通,眉不清目不秀,肤色黝黑脸上还有一些不算深的伤痕,当然也不能说难看,只是完全称不上可爱,如果不是凌香月正值母爱泛滥的年纪,多半还是会立刻使出杀招,就算不死也起码要让他半残了。「少……少夫人,我……我……您饶了我吧……」小男孩抬头仰望着她恳求原谅,看来他也是直接认罪不做辩解了,稚嫩的少年嗓音让香月的心又软了些,但她却感觉男孩的眼神有些古怪,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几乎就是全裸,这小色鬼死到临头了还在盯着那两只大奶子看呢。「把头低下去!再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是……是!」看着男孩顺从胆怯地把头低下,香月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莫名的舒坦,不由得又在心里暗自叹息,成亲六年来她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但毕竟是江湖出身的女侠,一身劲没处使的感觉也很难过,不过此刻她也不想多考虑自己的个性问题,很快就把思绪转了回来……「你偷看我多久了?」「半个……半个时辰了……」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也多少让她确认了之前的疑虑,这个小家伙果然是一早就躲在树丛里了,因为是普通人、气息微弱加上没有杀气,所以自己没发现也是无可奈何……「我不是问这个,是问你偷窥了我多少天了!」「哎?那……那个……没有……就是今天……才……才来……」「说真话!」尽管语气很冷,但香月那天生柔和甜美的嗓音却让她此时像是个教育弟弟的大姐姐一般,不过男孩还是被吓得把实话给溜了出来。「是……是,我……我半个月前……就开始了,呜……少夫人……求求你……别……别杀我,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半个月?你……你每天都……会躲在这里?」香月的语调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被一个男人偷窥几近全裸的身子长达半个月,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唯一让人感到幸好的就是没有第三人知道这事,此时的她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纵横江湖的那份杀心,右手手掌暗自凝聚气力,随时准备往这个男孩的天灵盖上拍下去。「是……小人……是杨家的一个家丁,半个月前……不……不小心误入少夫人的这个林子,当时……想着偷一会懒,就在这个树丛边上眯了一会,没想到醒来时刚好……看见少夫人你在……在方便,然后……我……我就看入迷了,夫人……的阴户好美,我知道……不该偷看,但还是忍不住……」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大概也是长得有些老实,慌乱中说出来的这些话不管真假都让人觉得很真诚,所以凌香月听得虽然脸上生气,但心里却是有些暗自受用,自己的脸蛋早就被人夸得听都听腻了,如今这个孩子首先却是称赞自己一直都引以为傲的白嫩肉屄,不由得很是开心。毕竟私处再美……也不能像脸蛋或是身材一样给所有人看,这下总算是满足了她一丝小小的虚荣感,凌香月有些得意地扭了扭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黏黏的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更淫靡的体液。「那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吗?」「怕……小人……每次来都害怕的要死,他们都说您以前是江湖上有名的月香仙子,但……每天晚上我一想到……您的身子……第二天就又忍不住跑过来继续躲着……」听着眼前这小鬼胆战心惊地讲述他是如何迷恋自己肉体,以至于不断以身犯险,凌香月的表情也是慢慢由阴转晴,甚至双腿不自觉地主动分开了一些,想故意让他再多看一眼,但想到自己最肮脏的排泄动作和自慰时的淫语都被这小子全盘掌握,心里还是没有放他平安离开的打算,只是人家这幺迷恋自己,真要杀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也不是什幺十恶不赦之辈,一个小男孩偷看美女,这点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多半也会劝解一下的。正在为难之际,她突然发现这个男孩的裤裆里好像藏着什幺,虽然跪在地上但依然撑得高高的,以前在武林中的经验让她有些警惕,深怕是什幺暗器,稍微往后退了小半步……「你裤子里面藏得什幺?拿出来!」这话把小男孩问的一头雾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除了几个破洞和补丁之外也没什幺了,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紧张起来。「没……什幺也没啊……」「还敢睁眼说瞎话,顶的那幺高,是人都看到了!」凌香月怕他故意装傻,用脚尖踢了男下孩裤裆的凸起,也发觉到一丝不对,这触感怎幺也不像是暗器之类的,反而更像是……某个肉棍子,但这种大小……她又不愿相信是那根东西,只好继续追问。「这个……就是……我……小便的那个……鸡巴啦。」「骗鬼啊!你才多大,鸡巴……啊不是……那玩意能有这幺大?说了让你讲真话你还是满口胡言,把裤子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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