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龄数十载,交通不便,除了租金便宜之外毫无优点,到处皆有似的公寓。我现在就站在这破烂的建筑物前面。跟平常没两样的中学制服,腰上挂着收在鞘内的双刃剑,从肩膀盖住全身的 纯白披风——如此异样的服装,经过我身旁的途人都没对此感到不协调,甚至视 而不见似的经过。黑色的长髮,秀丽凤目,如瓷瓦雪白的肌肤,纤纤手足……虽然对自己容颜 比通常人优秀有所自觉,但我并不是想成为徒具外表的人。因此我在这里;为了追求想要成为的人,我将要在这里进行『净化』。我把剑拔出鞘,将剑尖指向公寓,从一楼由左而右慢慢挪动,再从二楼左边 扫向右方;在指着某个房间时,剑身突兀地停顿下来。「那里吗……」我低声的对自己作出确认,然后拿着剑跑上楼梯。生鏽的铁梯发出了悲鸣。听到这声音不会被逃掉吧?作着这样的担忧,我尽可能谨慎的前进。幸运的是目标的气息没有移动;小心翼翼地避过各个房间外面放置着的洗衣 机,我来到了目标房间的门前。稍稍转了下门把,我很快就发现它没有上锁。下定决心,我一脚将门踢开。房间内放满了便当盒跟空瓶,甚至是固凝的纸团等垃圾,彷彿是连立足之处 也不存在的垃圾场一样,充斥着异臭;在这垃圾堆之中,一个男人正坐着。「……谁?」男人转过头来,看起来应该是中年……大约比我年长两三岁吧。蓬鬆的头髮,邋遢的衬衫跟灰色运动裤,加上那肥肿的身体,俨然是生活习 惯很差而且不卫生的家伙。肆意的搔着肚子,男人站了起来盯着我;那双眼睛混浊得彷彿对世上所有东 西都绝望了似的。「嗝……是个可爱的小妞哪。找,找我甚幺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那个男人,发出了跟那髒臭身体很合衬的低沉嗓音。仅是听到声音就觉得耳朵被污染了,不快点把这给解决的话。我把剑尖指向男人,在随时可以迎接战斗的姿态下宣告着。「我的名字是刀奈。」虽没必要,我仍然报上了名字。我要正面并光明正大地击败对手,让那群不知好歹的家伙闭嘴认同我。「刀奈美眉?我不认识你啊……」「第五地区,二级破邪师『刀奈』。依律法与秩序之名,前来讨伐你。」「破邪……甚幺东西啊?」男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在这附近不断出现少女被强姦的事件。不单没有证据,受害者没有被施暴 时的任何记忆……阴阳厅判定这是邪妖的作孽便派遣我到这里。」身为二级破邪帅的我被给予的命令只是调查,可是这种程度的低级邪妖,我 一个人都可以击败。而且,那些被施暴的受害者都是跟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年幼的女孩,绝对不 可以饶恕。「你的身体最近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对吧?那就是邪妖了,而我们则是将 之净化的人。」我们破邪师,就是为了征讨邪妖而生的存在。「你在说甚幺呢~?」粘糊糊的否定声音传了回来。「少装蒜了。在这圣剑前小把戏是不管用的。而且邪妖理应早就知晓我们的 存在了。」我把剑指着男人。这把剑有分辨邪妖的力量,而剑身震动也就代表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成为邪妖 的俘虏。「原来是这样呢。可是特地说明这些,你也漫亲切呀?」声音依旧粘糊一片,男人有点意外似的反问。「可以的话,我们可不希望伤及宿主哪。而且偷袭不符合我的主义……乖乖 被净化对你比较好。」「真够认真哪。你没想过会遭受抵抗吗?」男人腰杆一沉。「……不管你是投降还是反抗……」在我说到一半,男人向我飞扑过来,手臂也冒出了漆黑的锐利爪状物,也就 是邪妖的具现化。「……结果也是相同的!」说道,我对男人举剑挥劈下去;男人则在半空急停了一下,迴避了剑斩。脑海中浮现了母亲的话。『邪妖能够无视物理法则。可不能用平常的感觉去战斗。』想起了那助言却也太迟了;无法马上停止剑劈,我的身体向前一倾。男人的魔爪也向着不设防的我刺抓过来——「……咕!」瞬间,光煌闪现,男人的身体被轰至墙壁上,使公寓也为之震摇。而把男人吹飞的,正是我身上挂着的纯白披风。「哼,稍为吃了一惊,可是有这件圣衣在,你们邪妖的攻击全都没效。」倒在墙边的男人举起手臂,射出了好像散弹一样的漆黑色波动。那些波动被我以剑切碎,没来得及打散的则撞在披风上面消灭。「这把剑能把一切妖邪之物斩断。」持有闪耀着光辉的剑跟披风,我迫近了中年男子。「从父亲继承的圣剑,由母亲交托到来的圣衣……持有这两件代表破邪师荣 誉的圣器,我就绝对不会输给邪妖!」我的父母曾经是特级破邪师,也是阴阳厅的精英;虽然已经不是现役,可是 我父母这对组合所讨伐过的邪妖数量未曾被超越。作为他们的女儿,作为继承他们力量的人,我不能输给这程度的邪妖!重获自信的我慢慢踏步前进,每踏一步就要踩过地上的垃圾——现在的我还 能有闲情逸緻注意到这些细腻的事情。犹如持有实体的死亡明明已经如此逼近,那个男人却在笑。「……原来如此呢,拿着那幺强的武器跟防具,可是为甚幺只是二级呢?」男人的脸颊歪斜起来。明明快要被消灭了,却作出那幺无聊的提问。「不管是甚幺时代,不认同优秀之人的也就是组织。恐怕只是妒忌吧。」本来我根本没必要理会,可是那问题我谄是一直很在意,下意识就回答了。「把你这种低级邪妖净化掉的话,我的力量自然会被认同。」听到我的说话,男人继续说着。「……我开始明白为甚幺你只是二级了喔。」「你说甚幺?」听到了令人在意的语句,我停下了脚步。「也就是……这种原因啊!」说完的同时,男人猛力拉动地上的绳子。「!」瞬间,设置在垃圾堆中的陷阱绊缠在我的脚上,把我整个人钓到天花板。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了。在我能够理解状况前,男人一瞬冲到了我的面前。「咕……」在回复姿态前,剑被夺走,披风被扯脱,我变回了那随处皆见,穿着制服的 女学生。整个人头下脚上,我的裙子被揪起,露出了里面的热裤;男人看到时表情浮 现了一瞬间的失望。「呼嗯……这样就情况逆转了呢。不行喔,这幺大意。邪妖都知道我们的存 在甚幺的,你刚才不就那样说了吗?」脸上浮现使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男人把玩着套来的剑跟披风对我训话起来。「不管是如何优秀的武具,使用者愚蠢的话便无法发挥。而且,邪妖可怕的 地方并不是特殊性,而是能够活用人类智慧这点你知道却没去理解。虽然不知道 是谁评定的,可是这样的你被称作二级倒是正确的评价呢~」我把充斥杀意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说出跟父亲同样的忠告的男人。男人的表情一脸轻快。「咕、杀、杀了我吧!」忍住羞耻跟后悔,我红着脸叫喊起来;而男人则是诡邪的一笑。「可不能作那幺浪费的事哪……」男人那充斥汗油的手盖过了我的视线。「难得的情况,就让你当一下玩具吧——」在这句话的最后,我的意识殁入了黑暗—— ※※ ※※ ※※ ※※ ※※ ※※以剑切断拘束,我把男人击飞到墙上。「看到了吧!别以为这种程度的力量就能把我解决!」看来我的意识停竭了一瞬间,真危险啊。可不能输给这种程度的敌人——重整阵脚的我马上把剑指着倒下的敌人。「咕嗯……」那痛苦的声音总觉得有种把我当笨蛋似的感觉哪。明明已经被逼到生死关头,男人仍然奸笑着盯着我;虽然对那副表情抱有违 和感,我仍然没停下进逼。「乖乖投降的话我就不会消灭你,而只会把你封印。」完全的胜利了。接下来只要给予最后一击就能完成这工作了。不靠近已经不再动作的男人并把他净化的话。「那幺,你的弱点在哪里?」当我说完,男人马上按住自己的胯间。真够蠢的。「原来如此,那里吗?」把剑夹在脇下,我把手伸到男人的运动裤。「你,你要作甚幺~」「少抵抗了!」为了把邪妖驱除,首先不得不把这男人体内的邪妖抽取出来;因此,需要先 刺激这男人的弱点。我把男人的运动裤扯下来,让内裤露出。「唔,咳……好,好强的邪妖气息……」不知穿着多少天的肮髒内裤,那阵强烈的异臭……邪妖气息令我不由自主的 咳嗽起来。最,最初以为只是低级货色,看来是意外的强敌哪。要是能把这净化的话升 阶到一级也不是梦。「哼哼,不管是多强大的邪妖,在我的力量前面也是轻易折首……」我再进一步把内裤扯下,让男人的肉棒暴露出来。在我眼前出现的,是除了前端突出少许以外,都被皮给包覆住的巨大阳具。「这,这是……」变得更强的异臭,比起初次看到父亲的阳具时更令人颤慄。……不,初次见看见甚幺的,根本不可能;找寻邪妖的弱点已经在破邪师训 练时看过无数次才对啊。打消违和感似的异臭消散开去。我颤抖着伸出手。阳具在掌心中轻晃,那温腻的感触传到手上,让我忍不住把手缩回去。「噫——」背脊闪过一阵恶寒。男人很感兴趣似的看着我的样子。「有,有甚幺奇怪!」「咕嗯,像你这水平的破邪师,可没办法净化我的大肉棒喔~」虽然对那句话感到火气上涌,可是我仍然因邪妖的再度失策而笑了。「原来如此,你弱点就叫作大肉棒吗,特地把弱点增加还真够愚笨哪。」「糟,糟了~」总觉得被那毫无起伏的声音给愚弄了,应该是我的错觉吧。佔主动追逼着的 可是我啊。「好了,要怎样攻略这根大肉棒呢?」看来这邪妖十分脑残哪,这样子自言自语下去的话一定……「住,住手啊,别『不用手只用舌头舔掉耻垢』啊~」耳边响起了男人那不带起伏的可耻声音;到这里也跟预想的一样,倒也令人 感到噁心哪。原来如此,不用手把耻垢舔走的话就会对他产生甚幺不利吗?不说出来我也 不知道哪,愚蠢的家伙。「哼哼,被那样说你以为我会住手吗?自作孽哪,放弃吧。」我把脸颊凑到大肉棒前面,那阵异臭越来越强。「咕。」好臭。到底几天没有清洁过了?从大肉棒前端传来的是墨鱼跟氨气还有汗水的臭味,三种臭味混在一起发酵 似的产生着恶臭。鼻子快要腐烂掉了。虽然我很想就此捏住鼻子,可是嗅这臭味也是破邪仪式重要的部份。我用力的以鼻子吸气,尽可能的吸掉这些异臭。「……咳,咳呜!」仅是臭气就几乎让我的胃要反转过来;可是,不超越这难关的话。闭上眼睛,我轻轻的舔掉那些在稍为露出包皮外面的龟头上面,沾在那窄小 马眼前面的白色耻垢。瞬间,我的全身被拒排斥感包围,强烈的抗拒感让身体僵硬起来。「唔,咕唔啊啊啊……」刺鼻而噁心,让舌头麻本,又酸又涩,彷彿把所有苦味浓缩起来似的感觉蹂 躏着我的味蕾。嘴中含着的白色耻垢的气味从鼻子飘出,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恶臭从我的口逆 流回到鼻里。「……唔噗……」我下意识的以手掩住嘴巴,将呕吐感压抑下去;如果把它吐出来的话,就没 办法净化邪妖了。用舌尖将那块耻垢包住,我硬着头皮把它捲进喉咙。咕噜我能感觉到那白色的耻垢穿过喉咙落到了我的胃,但是那份呕吐感一直挥之 不去。食道,胃,整个身体都被那份受到污染似的绝望感给填满。「咳,咳咳……」咳嗽无法停下来。原,原来净化是这幺辛苦,这幺噁心的事吗……不,这真的能够净化吗……望向了男人,他正在奸笑看着我,而在四目交投之后他忽然痛苦起来。「咕哗~破邪师在净化我的身体啦~再被舔掉耻垢就糟糕啦~」咕,看来真的有效。我再度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掉在大肉棒前端残留着的耻垢。「啊呜~」当舌尖碰到龟头时,男人总会发出似乎很舒畅的叫声,身子亦随之一弹;邪 妖被消灭时会发出愉悦的声音吗?脑海中的疑问浮起了一会很快就消失不见。无法适应那道异臭,有好几次都想要吐出来,我仍然一点点的把耻垢舔走。『啾,呸喽,呸喽,啾』将白色的耻垢沾到舌尖上,然后捲进喉间,我强行压抑着不断持续的恶臭跟 呕吐感,忍着眼泪继续动作。「噁呜……」最后,我把耻垢全部舔乾净了。大肉棒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白色的污粒,我沾上去的唾液闪烁着亮光。大肉 棒也变得更加粗壮,随着肉皮外翻变得更加狰狞噁心。「哈,啊……怎,怎样。已经变得很衰弱了吧?」我打量着男人的表情。刚才明明很痛苦的男人现在却在邪笑。「甚,有甚幺可笑!」「咕嗯,只懂看表面却没察觉内里的真正力量,果然只是二级破邪师哪。」「甚幺?」男人的声音活脱脱就是把别人当成笨蛋一样。可是这份从容从何而来?难道我还有未曾察觉到的部份吗?我仔细的盯着大肉棒,很快就发现包着大肉棒粉红色尖端那些外皮看起来很 柔软,应该是可以拨动的。「哈,我弄懂了。这里吗!」我看破邪妖真正的弱点了!「糟糕啦~」无视男人平静的声音,我用手把大肉棒的包皮向下一拉,将之打开。「唔喔!」「唔咕……」不知道如何分辨彼此,愉悦跟痛苦的声音。被剥开包皮露出的是粉红色的龟头,以及藏在包皮下面黏附着,比刚才多出 好几倍的耻垢。而且,从中散发出来的异臭更是远超刚才所闻到的。鼻子彷彿要被恶臭压烂,身体仅是嗅到这气味便想发抖。「该,该不会……要,要把这全部舔掉吗……」刚才那点已经让我那幺痛苦了。脸上全无血色的我听到了似要愚弄他人的声音。「咕,被揭露了真正的力量泉源啦,如果被舔乾脆的话我就糟糕啦~不过只 是二级破邪师的话一定抵受不住的啦~」吐出那不带起伏的声音,男人那奸笑的嘴脸正是嘲笑着我这二级破邪师无法 净化他的表情。「咕,别小看我!」父母是特级破邪师的我可是次世代的精英,才不会因这种事而挫折。我果敢地挑战大肉棒的耻垢。也许是因为比刚才藏得更深,耻垢就算是同量浓厚度也差天共地。「咕,咕喔喔……」只是嗅到已经涌起激烈的呕吐感。本来觉得已经习惯却出现了更浓烈的,净化果然不是那幺好解决的。『呸喽,呸,啾喽』可是,效果似乎很良好;每当我用舌头扫过冠沟内侧那些累积着特浓耻垢的 地方时,男人的腰都会一弹一跳的,并开始喘息起来。「呼,哈啊……」『咕噜』不知道是第几次把耻垢嚥进喉咙了。令人难受的苦涩味让身体也开始排斥起来;可是,终于能够结束了,耻垢的 减少也能目测的到。这样一来肯定能削减他不少力量。咕噜一声吞下耻垢,我忍着呕吐感望向男人。男人很痛苦似的发出了声音。「咕,力量泉源被一直削弱,可是如果不很温柔地亲吻龟头,同时用手按摩 根部的卵袋,之后再吞吮整根大肉棒的话,我可是不会被干掉的喔~」这家伙果然很脑残,居然把不说出来就不可能被发现的弱点暴露了。亲吻……吗。我闭上嘴,缓缓的向龟头靠近。刚才都只是用舌头舔弄大肉棒,亲吻下去的 话现在则是第一次。嘴唇触碰下去的瞬间,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说起来,刀奈酱有接吻的经验吗?」他在问甚幺蠢问题啊。「哼,接吻甚幺的怎幺可能作过。成为破邪师需要经过严格的修行,而且破 邪师在结婚前也要保持纯洁之身,接吻甚幺的根本就是论外。」「哼嗯,是喔。那幺刀奈酱现在几岁啊?」「想拖延时间吗?我今年○四岁。」被无聊的问题拖延了一些时间哪。可是,接吻……吗。漫画跟电视剧出现的浪漫接吻我的确有所憧憬;虽然说破邪师跟同职结婚是 最好,可是也绝非不能跟一般人结婚,哪天我说不定也能得到恋人,或是遇上能 够在海滨公园之类的地方把初吻奉献给他的男人……想着这样的事情,我把嘴唇触碰在大肉棒的先端上面。『啾』大肉棒被柔软的嘴唇给压住,也被我的唾液给弄湿,从隙缝间溢出的恶臭汁 液也被沾在唇上,嘴中传遍了又酸又臭的味道。比起刚刚那些耻垢要淡,这可轻鬆得很。用双手将大肉棒根端的两个肉袋温柔地抚摸着,我用两唇将龟头溢出来的透 明汁液吮涂在大肉棒的所有部位上面,嘴内也渐渐蓄积着黏稠的液体。『啾,噗啾,噗啾』我轻啄尖端似的不断亲吻着大肉棒。『呸喽,呸喽』我用舌头舔遍整根大肉棒。男人每被我舔弄一次就发出声音,看来这招挺有效的。那幺接下来就进行下一个步骤吧,只是……接下来要把它含着吗。仔细的用嘴唇将大肉棒按住,我稍稍测量了一下它的大小,看来是我把口张 到最大也才能勉强将它含进去的大小哪。「不用勉强自己喔~才二级程度的话可净化不了我的呢~」男人的声音响起。「吵,吵死了!闭嘴!」总觉得没来由的火气上涌了。不让这家伙闭嘴的话。「闭嘴?要让邪妖闭嘴的话,可得露出传说中的骚蜜穴啊~可是,你这种水 平的破邪师又怎可能会有骚蜜穴呢~」男人那句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哼哼哼,原来如此啊,要让你闭嘴的话要露出骚蜜穴吗。那真的是很可惜 哪,邪妖!」「甚幺!?」我站起来并把裙子脱掉,裙子就这样落在肮髒的地板上。然后我就抓着短裤向下拉,尽可能用让男人愉悦的姿势跟动作脱掉。「你在干甚幺?」男人淫邪的笑着。你能笑也只有这时候了。」「呼呼,你以为我没有骚蜜穴吗?那将会是你致命的失误!」「不,不可能。只是二级的你居然有骚蜜穴吗!?」男人惊愕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哼哼,就是这样。女性的话谁都会有骚蜜穴这种常识你居然不知道……看 来你的常识也只有这点水平哪!」钻破邪妖的空隙让我感到了喜悦。把手指勾在白色的三角裤上,我慢慢的将它拉下去。不知怎的,胸口好像裂开来似的疼痛着。「可,可是,骚蜜穴不是清纯处女穴的话对我没有效果啊!」「少担心,从我懂事以来这骚蜜穴就连父母都没看过,绝对是闪闪发亮的新 鲜处女穴。不单每天有好好清洗,而且连自慰这种淫邪之事都没作过,跟你们这 些污衊邪妖是相反的存在哪。」「甚幺!这骚蜜穴居然连自慰都没有作过吗!」男人的声音很惊讶。哼,被吓到了吧。而在我正想要把三角裤完全脱下来时,男人叫喊着。「可是,只要没把三角裤勾在脚边不完全脱掉的话,对我一样没用的!」「哼,真是愚蠢的邪妖,乾脆闭起嘴来吧。被扰乱心神我也不好对应哪。」我把双脚朝外张开,将骚蜜穴仰着跨到男人的脸上,并把三角裤沿着膝盖脱 下,并尽可能的扭腰让骚蜜穴对着他的脸。「这,这是,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的白虎骚淫穴!」男人那似在忍笑的声音响起。没错,我的骚蜜穴还没有长出阴毛;虽然在游泳课时让我因此很害羞,可是 这貌似对邪妖很有效哪。「哼哼,接下来是这样!」我用双手把骚蜜穴的两端掰开,想必男人现在一定看到缓缓蠕动着的粉红色 肉壁在眼前慢慢的张开吧。「这个窄小的骚蜜穴闪亮着薄薄的粉红色,中间还在一跳一跳的蠕动着,而 且上面那颗小淫豆明明已经勃凸着却还被皮包住,更别说那欠干屁眼居然好像在 呼吸着似的微微闭合着,这个只有○四岁的骚蜜穴是何等淫贱欠干啊!」男人用着说明似的口气对着我的骚蜜穴作出分析解说。不知怎的,脸颊滚烫起来了。「咕,就这样被骚蜜穴压在脸上的话,我会无法张嘴说话!」「哼哼,你的废话也就到此为止了!」我进一步将腰枝下压。男人那慌乱的鼻息一击吹在骚蜜穴上面,让人痒痒的。『姆噜』守护骚蜜穴的两片肉丘被男人的嘴唇碰压着。「啊……」至今为止都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传来了异样的感觉,湿润温热的触感从骚蜜穴 上面传来。把骚蜜穴尽收眼底,男人专心致志地伸出舌头,不断舔弄着我那没毛的白虎 小淫穴。不,那不单是舔弄,他还有对着骚蜜穴吹气,用手指磨蹭我的小淫豆,甚至 伸出手摸上我那肮髒的欠干屁眼。好几种异样的快感从腰间涌上脑袋,让我浑身麻痺起来似的。「嗯,啊,咕呜……」我扭转身体尝试耐住这份快感,而男人的舌功则是越来越猛烈。「咕,可是……趁着邪妖闭起嘴巴,我也要快点净化邪妖……」把骚蜜穴压在男人的脸上,我对他的大肉棒伸出手。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含进嘴里,可是我已经没有犹豫的馀地了。尽可能的张开嘴巴,我把大肉棒一口气含到根端。『喔姆』「咕呜……」口中传来了彷彿久未清洁过似的异臭以及苦涩;跟那强烈恶臭相比,至此为 止尝过的耻垢彷彿是儿童食品一样。可是,我不能在此刻退让。『呸喽,啾噗,啾噜噜噜』『咕噗,啾噜噜,咕噗噗』为了尝试减轻臭味,我垂吐出唾液并用舌头将它抹涂在大肉棒上面。当舌尖 抹过时大肉棒都会渐渐变得乾脆,我的舌头则是越来越髒臭。将不断溢出的透明汁液吞嚥饮下,我不忘用手揉搓肉袋继续净化。在这期间,男人也一直舔弄我的骚蜜穴;当我以为他还在把我的小淫豆左右 摆弄着时,他已经转头用嘴猛吮小淫穴,还用手指来回抽插我的欠干屁眼。除了骚蜜穴不断流出汁液,我的鼻息也变得凌乱起来。在这途中,男人的大肉棒也出现了变化,不单是肉囊中的球状开始抽搐,连 龟头也开始一颤一颤的跳弹着。男人自己也发出了爽快又痛苦的声音。……这一定是快要结束的先兆!来作了断吧!『啾噜噜噜,雪噜噜,啾噗』舌头不断来回滑动,用嘴唇吸吮龟头,我努力舔弄着大肉棒敏感的部份。「咕啊~邪气要射啦,如果全被嚥掉就糟糕啦~」逃脱骚蜜穴的困锁发出绝命的惨叫,男人恐怕也已经拼命了吧。咕噜一声,我把大肉棒含到了喉咙的尽头。「住,住手~」总觉得听到了完全不带感情,甚至像是在拼命忍笑的抵抗声音。然后,正当我以为大肉棒又要再涨大起来的瞬间——『噗,噗噗,噗啾啾啾』——差点以为,大肉棒爆炸开来了。某种腥臭而浓厚,好像黏液一样浓稠的东西把我的嘴巴给堵满了。即使不断拼命嚥下饮掉也来不及处理,那些汁液不止把脸颊塞到饱胀,更朝 着鼻孔逆流。不能让它们逃掉!捏住鼻子不让任何一滴溢出来,我用手按着嘴巴,用着要仔细品尝味道似的 方法慢慢把液体吞嚥下去。好难喝!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味觉传来了悲鸣。方才仍然跟之前的耻垢而感到痛苦,这刻我的身心都因为被完全污染而发出 了悲鸣。可是,破邪师不能因此停下脚步。将嘴唇对准了射完邪气的大肉棒,我开始将里面残馀的邪气吸吮出来。『啾噜噜噜噜噜噜,啾噗噗噗』男人的腰在颤动,舔弄我的骚蜜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生效了,而且很奏效!『咕嘟,咕嘟』把最后一滴邪气都吸乾,嚥过喉咙之后,我让嘴唇离开大肉棒。完成了。在胸怀达成感的同时,不知怎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啊,咦?为甚幺眼泪会?」是净化完成之后的喜悦吗……压抑住从胃中逆流而上似的噁心感觉,我站了起来;骚蜜穴也因为离开了男 人的嘴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银丝。「这,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净化了。」用手按着胃,我确认着男人的状态。男人无疑衰弱起来。鼻息急乱,脸庞通红,连大肉棒也无力地低垂着。「咕,不,不愧是破邪师啊……」把视线移到这边,男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哼,哼哼……可是,我可不是会被你随便干掉的程度……」「甚、甚幺!」难道还有甚幺不足够的吗!「看看吧!」伴随男人的声音,那软软垂着的大肉棒重新硬涨勃起。「甚——!」我对那彷彿完全没把方才的攻势放内眼内,斗斗雄勃的大肉棒感到惊愕。「那,那就再来一次!」那就再一次净化它。这样鼓起气势的我,被男人的声音阻止了。「没用的,同一个招式无法奏效两次。」听到男人那充斥着自信的声音,我忽然觉得真的没有作用。「咕,难道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终究只是二级的破邪师吗……不对,没有其他方法吗?我努力的在脑海的记忆中搜寻着。脑海中响起了母亲的声音。『驱去邪妖,要用雌性的武器喔。』……哼,呼呼,为甚幺我到现在都记不起母亲说过的话呢。「有甚幺奇怪的?」我已经不对男人的声音感到焦虑。「不,你的末日已经到了。」「你说甚幺!」「哼哼,某程度上也是拜你所赐啊。」我把手伸到骚蜜穴上,摸到了黏黏湿湿的淫荡汁液。要是现在才开始准备的话一定很花时间吧?可是拜这男人所赐,我的骚蜜穴 已经准备OK了。「我要用这白虎骚淫穴来把你净化!」「!」男人的脸上绽起笑意。唔?总觉得很奇怪……没差。「只要用我清纯贞洁的骚蜜穴,不管是怎样的邪妖也能净化。母亲所教导的 这件事我怎幺都没记起来……」「算了吧,这样你只会被我强姦破处啊~」「不重要!」「要被插烂处女穴,用骚穴吃大肉棒,说不定还会因姦成孕怀上孩子喔!」「如我所愿!」我已无退路,但是男人仍然烦人地缠问。「明明才○四岁,连谈恋爱都未曾体验,就要在这时候把应该献给男朋友的 处女插入给糟蹋掉吗?」「啰嗦!我已经决定把我这个只有○四岁的清纯骚蜜穴用来净化你这种淫邪 噁心,肮髒不堪而且一无之处的垃圾废人了!」我的决心十分坚定,即使那邪妖说的再多想让我放弃也是没用的。「是吗,那幺我也不再多言。好,你就来净化我吧!」男人彷彿作好准备一样大字型躺在地上。他胯间那根大肉棒彷彿已经回复硬度一样挺勃着。「身为邪妖却很爽快嘛。让我一气解决你。」为了让骚蜜穴发挥最大的威力,我把上半身的制服脱掉并剥扯下胸罩,让自 己浑身赤裸。我的胸脯轻轻晃了几下。把在同龄中也算挺大的这对胸脯也用上,就能提高骚蜜穴的净化效果了。「好,你有所觉悟了吧?」跨在男人的身上,我扶准了男人那勃到指着肚子的大肉棒,对着自己的骚蜜 穴。直至刚才被男人舔弄前也只有清洗过,重要的地方。而这地方将要被身下的中年男人用大肉棒插进去。也许是因为被邪妖附身的影响,男人一样用奸邪噁心的淫笑打量着我。这嘴脸也要消失了!紧张感支配着全身,我甚至觉得脑子跟理智正在阻止我的身体动作。「要上了!」把两脚分开,我将腰缓缓下压。『噗噜』龟头将阴唇挤开,但是没有插进去;未经人事的骚蜜穴正在抗拒大肉棒。我用力将腰硬是压下。『噗叽,噗噗噜』「呜……」紧咬的牙齿间漏出了苦痛的声音。可是,大肉棒完全没有插进去。好,好痛。痛得我表情都歪曲掉了。而看着我的男人则是露出嘲笑。「呼呼,果然二级破邪师就是办不到嘛~」「身为破邪师……身为特级破邪师女儿……别、小、看、我!!」我鼓起了斗志。对,我可是传说破邪师的女儿,绝对不能在这里输给这种低级邪妖!作为未来的破邪师栋樑,作为他们的女儿,我绝对不会输!一瞬抬起胯间,我用骚蜜穴狠狠撞在大肉棒上。『噗滋、噗滋滋滋』大肉棒的前端,慢慢插进骚蜜穴中。「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惨叫声响遍整个破烂公寓。「叽,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彷彿被巨大的铁柱贯进身体一样,彷彿全身被切裂撕开一样,彷彿被玉蜀黍 从鼻孔硬插进来一样。要裂开了,不,已经被撕裂开来了。从骚蜜穴传来了尖锐的痛楚,思考……脑袋……无法清晰起来……我的眼泪不住流下。从心底涌现了某种失去重要东西的错觉跟丧失感。而凌驾在那之上的,是肉体的剧痛……「啊,叽……」用力张开嘴吸气,藉由吸取氧气来让痛楚减缓。「呜哗~白虎骚淫穴终于被我的大肉棒破处啦~」男人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呜~大肉棒要被骚蜜穴吃掉啦~」听到那散漫声音的瞬间,男人双手已经用力抓着我的腰。……难不成!「不,不要——」男人将腰挺起,用力撞在我的腰上。『滋噗啾』「啊啊啊啊啊啊啊!」稍稍平伏下来的痛楚再度剧化起来。大肉棒正插进白虎骚淫穴的最深处;没有人触碰过的骚蜜穴,正被大肉棒开 採发掘着。噗的一声,小腹传来了被甚幺东西顶住的感觉。那是大肉棒走到了尽头,撞上了雌性孕育后代的肉房的声音。「啊,果然○四岁的肉穴很浅呢。」虽然听到了丝毫感觉不到痛苦的放荡声音,可是我已无馀力去管。「呜,噫,好,好痛啊……抽出来,抽出来啊……」痛楚让我不自觉的掉下眼泪。男人则是开始对哭泣起来的我说话。「啊啦啦,哭了啊……虽然这样搞下去也很讚,可是不爽到发浪起来的话也 不太好呢……」说着不知所谓的鬼话,男人把手放到我的脸上。—— ※※ ※※ ※※ ※※ ※※ ※※总觉得刚才有一刹那失去意识了。「还在痛吗?」听到男人询问我才发现已经没有感到痛楚。望向骚蜜穴,我看到了贞洁之证的处女血正在垂流出来。骚蜜穴虽然传来了压迫感,可是我却没感到疼痛。不,与其说没感觉到的话……「哼,痛楚?破邪师可不会因此感到疼痛。」刚才的疼痛感一定是邪妖所作的好事。犹如幻觉一样消失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从骚蜜穴中传来的柔嫩快感。好舒服。「呜,哈,好,好痛苦~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干死……要是将神圣之力再灌注 进欠干屁眼的话,我就会被完全消灭了~」「甚幺?」男人用不带起伏的痛苦声音说道。「要完全净化的话,就要追加更加神圣之力,可是又怎会那幺巧合有神圣之 力能够插进你欠干的屁眼呢……」「原来如此,神圣之力吗……」……本来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可是这邪妖比想像中更难缠哪。但是,应该也只馀这一口气了,还是以防万一吧。可是,神圣之力吗……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找到了很合适的某个东西。「哼哼,把这东西插着我的欠干屁眼,邪妖的命运貌似就此终结了哪。」看到我拿在手上的圣剑,男人的表情一变。「呜,可以吗?那把圣剑不是你父亲交托到你手上,破邪师的荣誉吗?」「哼,我是为了驱除邪妖而用,没有问题。这把圣剑剑柄镶嵌着的宝珠就是 神圣之力的源头,如果把它塞进我欠干的屁眼,就会产生很强的效果了。」我扭动剑柄把剑身取下来并留下剑柄;重要的不是剑身而是剑柄啊。拿着剑柄,我准备把它塞着自己的欠干屁眼。「别逛强了,刚刚才被大肉棒插穿骚蜜穴破处的清纯少女,怎幺可能用欠干 屁眼把那幺粗的棒棒容纳进去呢~」「住嘴,到了这地步,我一定要完全把你净化掉!」我维持着骚蜜穴被大肉棒插住的姿势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男人的脸。「哼,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自己是怎样被这欠干的屁眼给干掉的吧。」抓着两瓣臀肉,把欠干的屁眼这在某种意味上比骚蜜穴更加羞人的部位暴露 出来,让我忍不住脸红起来。用唾液让圣剑握柄湿润起来,以手指将肛门挖鬆揉软之后,我把握柄放到屁 眼上面。「要上了,给我看清楚吧!」『啾噗』握柄嵌附的宝珠,剑柄最粗厚的部份缓缓的沉没进去。『噗滋滋』「啊,啊,呜啊……」跟骚蜜穴不一样的压迫感攻击着我的欠干屁眼。『噗啾』剑柄整个没入屁眼。「咕……整,整根进去了。看到了没有!」屁眼的皱摺全部延展了开来,把圣剑吸进去似的一缩一缩。那硬梆梆的凹凸在肠内回来捣搔着。「噫啊,大肉棒插骚蜜穴,碰到屁眼插着的硬梆梆了~」「要结束了!让我用这久经锻鍊的腰力让你成佛!」提腰将大肉棒从骚蜜穴的深处中抽出,然后按腰把大肉棒整根吸吞回去。提腰时大肉棒的冠沟挖搔着骚蜜穴的肉壁,在吞下大肉棒时淫穴就被插得往 两旁掰开;扭腰的话大肉棒就会在里面用力的冲撞,我的子宫口也发出啾啾声吸 吮着大肉棒。彷彿是把疼痛全部变换成快感的奇怪感觉,让我的爱液不断流出,把大肉棒 沾湿。『滋噗滋噗滋噗滋噗』『啪啾啪啾啪啾啪啾』淫荡的声音迴响。大肉棒每在骚蜜穴中揉擦插入时,我都会吐出甘美的呻吟。净化甚幺的原来是这幺美好的事吗。大肉棒插进淫穴很舒服。大肉棒抽离骚蜜穴很舒服。大肉棒插进蜜穴尽头很舒服。大肉棒在蜜穴四处冲撞很舒服。大肉棒、好舒服,大肉棒、好棒,大肉棒、好爽。不知道甚幺时候,男人的手已经放到我的胸脯上又揉又搓,用那肥短笨拙的 手指仔细地捏拧着我那已经勃硬的乳头。被扯乳头、好舒服,被搓奶子、好爽。好舒服、好爽、好棒。不知何时开始,嘴角已经垂流唾液。我不自觉的用手抓住插在欠干屁眼的剑柄来回抽送。粗糙凹凸的剑柄在屁眼进出时,骚蜜穴里面便痒了。『啾噜、啾噜、啾噜』一直,一直闪现在脑海的是好像排泄时体会到的快感。「啊,嗯啊……」听到那呆笨的呻吟声时,我才发现是自己嘴巴吐出来的。想要一直持续在这样的状态。身体不知道已经颤动弹跳了几次。脑海溢出无数的火花。骚蜜穴一直流出淫荡粘稠的汁液,发出滋滋的下贱声音。「啊啊要射了,要射出邪气的精块啦~」听到了男人的声音。男人的腰也在颤抖,从大肉棒在骚蜜穴中肿胀起来的感觉我就知道。邪气?啊,邪妖。不净化的话不行。肚子的最里面,用来孕育后代的子宫,越纯洁的地方就越好净化。上次月经大约是两星期前,现在是净化效果最强的时期。可以确实地了结它。「咕,内射,给我在在子宫内射!」「射了,我要内射了!」腰跟腰啪啪作响,彼此撞在一块。在这瞬间,骚蜜穴的深处彷彿烧起来一样。『噗啾啾啾,噗啾,噗噗噗啾啾』彷彿熔岩一样灼热的块状物击打在子宫口上,朝着里面流进去。粘稠的精液填满了子宫却未有停下,将骚蜜穴肉壁的每一处都沾染似的倒流 着。「啊……啊……」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刺脑髓。即使仍在射精,男人的腰仍然没有停下来。正身临高潮,又要面临下一波绝顶快感;这无止尽的绝顶,让脑袋被冲洗成 一片空白。子宫的深处传来了被播种孕育新生命的感觉。到底被腔内射精了几次,到底被推上高潮绝次——意识恍摇,我从男人的腰间倒下,大肉棒也很自然的脱离骚蜜穴的包围。『噗噜噜』直到刚刚为止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仅有○四岁的白虎骚淫穴被大肉棒开錾 出肉棒状的圆洞,从里面流出来的是黏稠的白浊色汁液。破处所流出的鲜血被白浊精液给淹过,只露出了些许红色。「哈啊……哈啊……哈啊……」我看着流出来的黏稠液体。体力已经耗尽了……可是,这样一来应该已经完全净化了。我望向男人,他的身体在动。「咕,这,到底……」男人撑着头站了起来,并摇了摇头,彷彿要让意识清醒过来似的。「你,你在邪妖手上救了我是吧?谢谢你!」男人感谢的语句让我不自觉的脸红起来。「不,不用道谢。作为破邪师,这是理所当然的。」成功破邪的愉悦跟拯救到他人的喜悦在胸口溢出。「被大肉棒内射之后还被我强姦成这个淫乱样还要救我,真是多谢你啊!请 用这个好好的抹抹身体吧!」男人递给我的是一块很大的纯白色布巾,彷彿披风似的。「谢,谢谢……」感受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抵抗,我用布巾把骚蜜穴跟溅到身上的唾液以及汗水 抹走。「啊,我也要抹,所以给我一下。」男人接过布巾后,就粗鲁地用它把被淫液沾溼的大肉棒抹乾净。本来纯白的布巾沼上了破处的鲜血,男人的精液以及其他各种汁液,已经变 得非常肮髒了。抹完之后,男人把布巾好像扔抹布般抛在角落。不知怎的,胸口猛然痛了一下。「这样一来邪妖就被沬化了呢。真是谢谢你啊。」男人说着感谢的语句。无疑邪妖现在已经被净化了……可是……抱着对男人的喜悦泼冷水似的尴尬气氛,我开始对他解释事后处理。「其实,刚刚虽然把附身的邪妖净化了……可是,曾经被邪妖附身的人之后 可能会再度被邪妖附身。」总觉得男人听完我尴尬地说出的解释之后淫邪地笑了一下,可我仍然继续向 他解释。「所以,因为有再次发生的可能,接下来每天都要进行净化。」「每天……吗?」「对,可是,我会在每天放学之后前来这里,好像今天一样进行净化。」这样子回家的时间会变晚哪。被父母知道我擅自替别人进行净化也很麻烦,想办法蒙混过去吧。「可是,在你上学时我被邪妖附身的话怎办啊?」……原来如此,也有这可能性哪。那幺……「那时候就来我的学校吧。就算是上课途中我也会替你净化。厕所或是天台 也可以干,而且我使用法力的话,即使是上课途中也能偷偷进行。」「原来如此啊~」男人看来接纳了这意见。「那幺,要干到甚幺时候啊?」「甚幺时候?那要看你哪。在你说不需要为止,净化会一直持续。」本人最清楚有否被附身哪,由当事人来决定的话是最好的。「换言之,一辈子甚幺的,也有可能啰?」「啊啊。」当然。直到最后一刻,都要对曾经净化过的受害者负责任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咕呜~那幺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了~」男人的表情歪曲起来似的露出淫邪噁心的微笑。这表情跟他被邪妖附身时一样……怎幺可能,刚才已经完全净化了。「啊啊,多多关照。」胸口残留一丝不安,我跟男人进行结契的接吻,嘴唇跟嘴唇密接彼此。明明只是打招呼而已,男人的表情却很满足。嘛,也好。这样子最初的任务就完成了。虽然提前一步进行净化了,可是这样说不定我能够从二级向上晋升,果然破 邪师是我的天职啊,绝对不能让父母蒙羞。欠干的屁眼用力夹着圣剑的握柄。同时,我也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以破邪师的身份生活下去——
The fine school is not abridged and refined Edition (charitable personage Shao Gongyifu old gentleman, walk all the way...!!)! The 1-700 chapter has been completed 2014-01-31 14: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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