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京某酒店前厅主管的一夜情缘作者: kabu315 2019-5-25 发表 我所在的公司这两年因为某些业务的扩展,需要到北京某部委进行拜访和沟通。 今年年初,业务扩展进入了关键阶段,于是整个3月份至4月份,领导安排我每隔一周就要到北京出差跟进业务事项。 按照公司差旅制度,住宿是有标準的,我的级别最多享受每天720元的住宿,这个价格在全国大多数城市都可以住得不错,但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市东城区,想要兼顾价格与舒适,可供选择的酒店并不多。考虑到某部委的地址,我们公司通常选择距离部委800米的D酒店下榻,我也不例外。 第一次看见Q,是3月初在D酒店的大堂。 当时我已经被长安街冗长的塞车折磨得几近崩溃,我急匆匆地拖着行李箱带着一位公司领导,以及两个合作机构的人一起走进大堂,Q是酒店的前厅主管,正站在大堂中间迎客。看见我风尘僕僕的样子,Q非常职业地说了一句“先生别急,请这边办理入住手续”,然后将我引导到前台。 说实话,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担心超过预约到店的时间房间是否会被取消,跟Q也就是稍微打了个照面,根本没顾得上多看几眼。 待到开好房间,放好行李,我重新下楼坐在酒店大堂等待朋友来汇合吃饭的时候,又看到了Q的身影。 Q当时穿着酒店的制服,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衣,黑色修腿西裤,黑色的绒面细跟高跟鞋,看不清是否穿了丝袜,但是作为是一个深度制服控,看到Q的这身装束,我立即就感到气血上涌,不禁细细打量了一番。 Q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非常惊艳的长相,眼睛不算大,鼻子周围还有一些小雀斑,但是很耐看,一头黑髮盘起来梳成髮髻。Q身材高挑,身高大概有165厘米,穿上高跟鞋达到了170。胸虽然不算大,但是在制服的包裹下,腰身明显,腿长臀翘,白色的衬衣里可以隐隐看见白色内搭的带子,而黑色的西裤上已经印出内裤边缘的痕迹。 我咽了一口唾沫,翘起二郎腿,试图压住已经微微擡头的老二。忽然手机响了,北京本地的一个老友到了,我只好结束意淫跟着朋友出门吃饭了。 接下来是两天忙碌的工作,真正忙起来的时候,确实也没空再去想Q,而且酒店的大堂明显是分班制的,并非所有时候都能看到Q。 离开北京的那天上午,我要带着领导和合作机构的人去赶11点30分的返程飞机。但上午9点前都是退房的高峰期,因为前台人手不够,我看到Q也走入前台协助开发票,恰好我们公司对于住宿费开票的要求非常,领导单开一张,我开一张,合作机构开一张,再加上单独开具的餐票,我一笔费用要分别开出4张发票,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Q非常耐心地挂着微笑,非常迅速地帮我开好了发票,我核对了一下,名称、数额、税号等信息丝毫不差。我真诚地向Q表示感谢,并趁这个机会瞟到了她胸前的名牌,Q是她姓名的最后一个字,职务是前厅主管。 我询问她是否能加个微信,但Q笑着婉拒了,说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 我也没有勉强,跟Q道别,并说隔一周我还来。 隔了一周后,我再次来到北京,这次我特意订了一大早的飞机先来,领导与合作机构下午才到。 一进D酒店的大门,就急忙搜寻Q的身影,Q也认出了我,笑着将我引至前台,并吩咐前台在制度允许的情况下,将我订的房间升一个档次。 我感慨真幸运,Q说D酒店最近正在沖评分,希望我务必在X程给他们酒店一个优质的五星好评。 我当即说道:“D酒店有你这样一位人漂亮、身材好、服务质量高的前厅主管,想不给好评都很难。 D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转身去招待别的客人。我则没有移开视线,紧盯着Q的背影,盯着若隐若现的内衣与内裤的痕迹,听着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板的节奏,幻想着我脱下Q的制服,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幻想着Q黑髮散落,呻吟着达到高潮。 不过幻想毕竟是幻想,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敢做,毕竟我还有工作和家庭,可不能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我只能在法律允许的範围内,尽可能地去接近Q,于是在工作之余,如果能在大堂碰见Q,如果她不忙,我都会想个借口去搭讪,或者询问附近的美食、景点,或者吐槽一下某些没素质的住客,反正刷个熟脸,剩下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转折出现在这一周离开北京前一天的下午,我担心又会出现早上退房高峰期开票困难的事情,于是找Q商量,能不能我先把开票信息和开票金额写给她,她一大早就帮我开好,这样既节省我的时间,也节省其他客人的时间。 Q欣然应允,但是说自己马上就下班了,说是否可以写给接班的同事。 我立即非常诚恳地说:“虽然你的团队服务都很好,但是我还是最信任你,写给别人我不放心。要不我们加个微信,我发到你手机上,你明天上午回来上班就帮我开。” Q踟蹰片刻,答应了。 我喜出望外地扫描了她微信的二维码。 当晚,我将4张发票的开票信息和开票金额发给了她,她回複了一个收到。然后又忽然询问我XX丸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 我眼前一亮,觉得终于有希望突破单纯的住客身份了。 于是我非常详细得向Q介绍了XX丸这个产品。Q答複说她外婆年纪大了,血压高,听说这个XX丸有效果,但是看价格不便宜,不知道要怎幺吃才好。 我当即表示,这种药在通常情况下没必要一直吃,没有必要,如果老人家目前比较稳定,先按照季度一年吃四粒,然后家中再备一粒应急即可。 Q询问价格,觉得找我买可能比较放心。 我答複说可以从自己公司拿,再隔一周来北京的时候带给她,钱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人家身体安康。 这条发出去之后,Q良久没有回複,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回了三个字“谢谢你。” 次日返程,一大早酒店前台又是人山人海的排队退房,Q也在前台里面忙得团团转。 我不想打扰她,于是匆匆喊住另一个前台取回开好的发票。 Q也看到了我的身影,她正在打电话联系保洁员查房,她匆忙间向我投来一个抱歉且感激的眼神。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朝她挥了挥手。 时隔一周,再次抵京,这次项目已经进入尾声,领导和合作机构都没有来,我自己过来完成一些收尾的联络工作。 出门前我再三确认箱子里的五盒XX丸,妻子还好奇地问以前你们公司礼品不都是另一种了,怎幺换XX丸了。 我敷衍了一句部委某个处长点名要的,总不能不给吧。 起飞前,我给Q发了一条微信“已登机赴京”。 Q回複得很快“祝安。” 第三次走进D酒店的大堂,D今天的装束有所不同,让我眼前一亮。上身虽然还是制服西装、白衬衣,下装换成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大概三公分处。然后腿上是一双浅肤色的裤袜,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我当即呼吸就急促起来,简直就想把Q就地正法了。 Q看到我也高兴地走过来,将我带至前台,然后自己走进去亲自给我办入住手续。 我站在柜台前,看着Q低头操作电脑,视线不由得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去,从衬衣的领口处看到了起伏的胸部,不禁口乾舌燥。 刷信用卡预授权的时候,我忍不住调笑着说:“我这一个多月来了你们酒店三次,报销可没那幺快,信用卡都要刷爆了,要是没钱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Q红脸低头笑着啐了一句“不正经!” 回到房间,我给Q发微信,问是否现在将XX丸送下来。 Q答複说她今天上白班,上班期间拿东西被人看到不好,下班后大概五点半到我房间里来拿,顺便送客房水果。 我回了一句OK。 于是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我很了解自己内心的欲望,但是也很犹豫是不是应该这样做,尽管期间有一些言语上的试探,但是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我洗了澡,将XX丸放在桌子上显眼的位置,换了一身乾凈轻便的睡衣,然后在床头放了一盒杜蕾斯。 五点半,门铃响了,我赶紧把门打开,只见Q俏生生地含笑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盘橘子。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来后看到摆在桌上的XX丸,于是径直走了过去雀跃地捧在手里打量,然后嘴里还问着我一些注意事项。 我站在距离Q大概五步远的地方,心跳得很快,一直在打鼓,Q问我的问题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下半身已经完全勃起了。 忽然,有一盒XX丸掉在了地上,Q下意识地弯腰去捡。伴随着Q弯下的腰,黑色包臀裙的裙摆也逐渐升起,裤袜深处的风景仿佛在一瞬间即将揭开,这成了压倒我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快步走上前,此时Q也已经捡起药盒站直了身体。我双手一把搂住Q,然后直接从侧面亲上了她的脖子。 Q嘤咛一声,开始挣扎,我用力抱紧她,嘴继续在她的脖颈上游动,亲到了Q的脸颊,同时鼻子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气味——一种香水混合些许汗珠的味道。 “干什幺,别这样!” Q发现挣不开我的拥抱,于是双手向前撑住桌面,身体向前弓,试图躲避我的亲吻。 “我明天就走了。” 我则也趁势前倾,把Q的上半身压在了桌上,她的窄裙一下子缩到了腰间,于是肿胀的阴茎透过薄薄的睡裤一下子就隔着浅肤色的裤袜顶在了Q后翘的屁股上。 “啊!”我和Q同时发出一声呼喊。刺激得我差点就射出来了。 “先生,这也太快了,你放开我,下周你来了再说可以吗?” Q的手被压在桌上,她既无法推开我,也没办法把裙子拉下去。 “没有下周了,”我低声说着,“项目已经结束了。” 我腾出一只手,摸上了Q的屁股,丝袜手感光华,屁股紧致有弹性。我探索着摸到了裤袜的边缘,伸进去,顺着白色的内裤摸到了Q的蜜穴,连续摸了好几下,居然立即就开始湿润了。 Q明显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又羞又气,用力想站直身体,我则蹲下来,把脸埋进了她的屁股,开始用舌头隔着裤袜和内裤给她口交。 在我的口舌接触到她蜜穴的那一刻,Q的身体猛然向后,发出了热切的呻吟。我同时也感受到蜜穴越来越湿润,气息也越来越浓烈。 “我,我有男朋友的……”Q在呻吟的间隙说 “你男朋友还是你男朋友,我无法代替他。”我说完把Q转过身来,认真得看着她,“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漂亮,你放心,我不介入你的生活。可以吗?” “那……要戴套。”Q轻声说。 仿佛得到了许可,我一下子把Q压到了酒店的墻上,嘴狠狠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Q咬紧牙关象征性地抵挡了一下,就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滑了进去。两个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彼此试探着对方的味道。 我一边亲,一边解开了Q的西装外套,然后右手顺势攀上了Q的胸,狠狠揉搓着,左手火急火燎地去解衬衣的扣子。她的双手也从抗拒的姿势变为搭在我的肩头。但衬衣扣子却一直解不开。 “慢点,别扯坏了,我自己来。你去戴套。” Q忽然推了我一下,然后自己脱掉了衬衣,小心挂在了椅背上。衬衣里是一对藏在深蓝色内衣里的小巧乳房。 “有点小。”Q不好意思地说。 “我就喜欢!” 我已经迅速戴好了套,再次把Q压倒在床上,她这次发出了非常享受的呻吟,我没有急于解开她的内衣,先将脸埋入乳沟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然后亲吻着她的酥胸和乳头,双手也没閑着,用力揉着她的阴蒂和丝袜美腿,Q的蜜穴已经一片泥泞,白色的内裤和肤色丝袜上出现了水渍。 Q想伸手脱掉裤袜和内裤,被我阻止了,我用手一下子将裤袜撕开了一个口。 作为一个丝袜控和制服控,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做爱方式。 “啊,你好变态啊!”Q惊呼一声。 “不变态怎幺干你!” 我一边威胁着,一边脱下自己的睡裤,阴茎早已硬如石头。然后拨开内裤就一下子干了进去。 Q一声魅叫,然后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抽插。 大概干了十几分钟,Q的身体感觉越来越明显,呻吟声越来越大,脸上一片潮红,小巧的乳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一双长腿也慢慢盘上了我的腰。丝袜美妙的触感在我的腰上摩擦,黑色高跟鞋也已经在剧烈的抖动中掉到了床上。 “快点,快一点。”Q忽然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着。 “快点什幺?”我故意看着Q迷离的眼神问道。 “快点……干我……” 仿佛听到了沖锋的号角,我立即开始加速抽插,双手把她的手按住,嘴衔住她的乳头,仿佛强行将她按在身下。 很快,我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被这收缩一带,我把持不住精关也达到了高潮,呻吟着将精液一注注地射进套套里。 Q的高潮来得很猛,躺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来。我则一边抚摸着她的脸,一边亲了亲她的唇。 “内裤湿了,丝袜破了,我怎幺回去啊,羞死人了。”Q躺在床上捂着脸。 “这样,你先洗洗,内裤洗了用吹风筒吹乾,我现在出去帮你买一双丝袜。” 后来,我出门帮Q买一双丝袜,回到酒店后Q洗完澡在穿衣服的时候,我又沖过去抱紧她,于是Q争执不过我穿着高跟鞋用女上的姿势跟我又做了一次,她散开髮髻,骑乘在我身上扭动着腰肢,时而伏下身体亲吻我,时而撩动长髮后仰让我们的性器充分结合。 我想我绝对不是这个酒店住客中第一个意淫她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那些意淫她的人又是否知道能想像得出她此时的状态。最后她趴在我身上,兴奋地呻吟着,我们双手用力按紧她的翘臀,忘我得再次到达了高潮。 我不像论坛里的那些撩妹大神一样,两次是我比较正常的发挥,再来可能就真的体力不支了。于是我和Q一起洗了个澡,各自穿好衣服。 閑聊的过程中,Q承认她对我有点好感,但她也并不是一个随便就会跟人发生关系的人,工作场所我是第一个。一方面是我之前还算比较彬彬有礼,帮她联系了XX丸,再加上她最近是排卵期,身体也比较敏感。她说她也不会介入我的生活,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就好。 其实我有点感动,想请她一起吃个晚饭,但Q却说下次以后有机会到北京再吃吧,今天不早了要赶回家,她家离东城区还有一小时的地铁。 one night in beijing 于是在北京4月的夜晚中,我和Q的故事迎来了结尾。公司的项目已经基本做完,估计短时间也不会再来北京了。我们也会有各自的生活,未来估计很少再有交集。 但如果以后有幸再来住D酒店,如果Q还在这里工作,那或许我们可以再把那顿没吃完的饭吃完,既不走心,也不走肾,喝点酒,讲讲故事就好。 【完】
Memories of car shock with Momo and young women (the second episode has been updated) 2019-07-24 1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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