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被 Diss 执行提前操作(2014-04-03)本文作者:A8 发表于:赤裸羔羊·文行天下 骚货必须肏死之一:冬日楼顶的戏弄本集关键提示:凌辱、指淫、肛门探索。大太阳爆晃眼。我拉着她爬上楼顶。锁上铁门,没人能上来了。这是一座随机选中的楼。我的行为带有高度随机性。这是多年练就的生存本能。越随机越安全。这楼18层。旁边没有更高的楼,只有几座12层的居民楼。她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尾端有点儿烫了的大卷花,还染成金色。细嫩的脖子上套着一条细细的项链。一看就是十块钱一条的便宜货,弄好了十五块钱整两条。我戴着黑色线织面罩,戴一副Sterelichland登山墨镜。她打量着我,声音里略略有些紧张,讨好地一笑,问我:“你是警察?”我摇头。“那你是……特工?保安?我们村小伙子出来进城当保安可帅了……”我一把捏住她脖子,拇指顶住她气道,略一给劲,说:“脱!脱光!”她哆哆嗦嗦开始解扣子,眼神更加紧张:“……说好是玩游戏的……”我从裤腿里抽出乌钢甩棍,仅一甩,长三倍,攥手里。她看到,加快解扣子。我知道,真实感能增强游戏效果。11月,并非伸不出手,不过已经相当凉。她揭开黄色薄羽绒服上衣,我一把揪开她的裤带,腿脚别过去留她脚后,手掌加力一推,她就坐我腿上了。我把她裤子扒到一半,露出中段。毛略稀,色黑,卷曲。屁股白。我的手伸进她上衣,把玩她热热的梨形乳房。我的手凉。她哆嗦,但没说啥。她没戴乳罩。我把一根手指肏进她湿乎乎的热屄,捅她屄。手指没插多深,就里面顶着什幺软东西。子宫颈?不会吧?她阴道这幺短?Ob?不是啊,没绳啊。再捅。再感觉。明白了。是一层肉膜。她紧张地看着我,一动不动。我问:“你多大?”她回答:“……”【a8此处隐去实际年龄。没必要惹麻烦。】“没问你虚岁。说实话!”“我……”我纳闷:“你没肏过屄?”她说:“没……我没……”我:“那你昨说你屄痒痒!”她委屈地表白:“人家是真的痒痒……”我困惑了。从她长相上看,怎幺也得20出头。就说穷人家的孩子显大吧,实际年龄也不会这幺小。而且她挺浪的。从说话到走路,都洋溢着一种淫荡气味。我临场改计划,把手指从她屄里抽出来,对她说:“自己摸!”她屈辱地开始摸自己毛屄,揉屄缝。我掀起她被裤子“绑”在一起的双腿,暴露出她的屁眼,说:“弄后头!”她的中指滑进溜出她的屁眼,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初馏初馏的。我趴下去,伸出舌头舔她毛屄。她浑身猛地一抖,吭了一声,问:“……还……还能这样?”我不理她,一路狠舔,舌头转圈撩豆豆包皮、嘬硬豆豆核、舔骚肉肉屄、顶屄洞洞眼。连汤带水,弄我一脸。她胡乱呻吟着,拉着我的手再次来到她阴毛丛中,再往下、往下。我把手指再次伸进去,小心翼翼。我非君子,但我坚持认为这层肉膜属于大事,得特别慎重。热屄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头。我施展多年练就的“G点神功”,用手指耐心抠挖她G点。她的G点很明显,特好找,因为她已经相当兴奋吧。阴道G点微微突起,表面上有一些细小疙瘩(大小如鸡皮疙瘩)。我按摩着她的G点,逐渐加力。她呼呼喘着粗气,问我:“你抠我哪儿呢?”我边抠边问:“抠你阴屄呗。啥感觉?”她说:“美上天了!…………”淫汤儿流到屄门外,屄豆豆、屄肉唇和屄芯子里里外外都湿漉漉、滑溜溜的,被我手指肏得咕叽咕叽乱响。“嗯……唔……噢……你弄得我真舒服啊……哦……弄我……弄我……喔……”她打着挺,像被拽上岸的大活鱼。我把手指撤出来,看到手指上裹着厚厚一层晶亮的粘液,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着亮光。我闻着沾了鲍汁的手指。她望着我,眼神在等着我打个分儿。我说:“真骚。你屄汁真骚。”说完不由分说把湿淋淋的手指塞她嘴里。她躲我。我按住她脑袋,强插。我的手指进了她湿湿的口腔、碰到热热的舌头,还摸到了她舌头上的小杨梅(味蕾)。她软软的舌开始嘬我的手指。她把自己的手指从她屁眼里慢慢抽出来,带着一些茶褐色粪便,开始狂暴地蹂躏她屁眼前的粘洞洞。她不知羞耻地呻吟着,脸蛋儿红红的。淡淡的新鲜腥臭弥散开来。我把她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搂着她,用低声安慰的语调羞辱她:“你看上去真脏。特下流。特贱。”听了这些话,她手指动作加快加力了,飞快的操弄她自己粘乎乎的屄豆豆和屄肉唇。她像高热门诊里的患者,不断摇晃脑袋,嘴唇微开,嗓子里漏出呻吟:“嗯……唔……我是贱……啊……我快到了……”我的右手摸到她光屁股下,揉她屁眼。她屁眼湿乎乎的,肛门口边儿上有三、四小团肿肉儿。十女九痔,何况她们底层人没条件大便之后洗屁股。此时她屁眼特松弛,我略微一推,没使劲就进去了。里边很烫,好像有些粘液。我助纣为虐,推波助澜,一出一进奸她直肠,说:“你这臭屄骚穴。一会儿我干死这臭屁眼。”我俩都能听见我们俩人忙碌的手指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她绝望地哼着:“哦……喔……臭屄要到了……要到——”忽然,她大张着嘴,但喉咙里不再发出声音,表情极度痛苦,像被拷问到忍受极限的江姐,像中弹的女战士。干枯运笔叫“飞白”,笔划断了意思没断叫“笔断意连”;最强音超分贝听不到,国画里叫“计白当黑”。这烂屄被肏出“飞白”了。她浑身僵硬。大腿哆嗦,凶猛地抖动。她的手指终于抠不住阴屄,无力地垂到光屁股旁边。她全身松弛,像突然被抽了筋。一大股粘液慢慢从她凹屄里流出来,滑滑的。这是小骚屄的神泉。这粘液乳白色,浓稠度(若10为极)得够7,比伊利酸奶稠,但不如冰箱里拿出来的蒙牛酸奶。(伊利乳制品集团的兄弟姐妹别恨我!据说蒙牛稠是因为添加剂过多!嗨!!)她垂死般狂乱倒气儿(倒气儿= 试图从濒死状态恢复氧气纳入)。我的脸贴着她脸,能感觉到她小脸儿滚烫。我抽出奸她屁眼的手指,上面带出一些黄褐色汁液和星星点点的黑褐色粪渣。我把脏手指放她鼻子下面,然后塞进她松弛的嘴唇之间,顶到她舌头上。她没反应。法文性高潮petitemort意为幸福的小死,语境不输中文“欲死欲仙”。我贴着她的耳根说:我走先。过一会儿你再下楼去。她醉蒙蒙费大劲睁开眼睛,望着我,耀眼的阳光斜着射过她的眼珠。她的眼珠看起来清澈透明……她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带我走。我跟你吧。我一愣,脑子里飞快地转各种可能性、各种解决办法。她爬起身,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裤裆部位,深深嗅着我裤裆的气味。我把她拉起来,抱着她,双手狠狠攥着她的光屁股,大把抓她屁股软肉。她的脸蛋仍然很热,贴着我的脖子。她亲吻我的脖子、我的下巴说:“你是好人。我知道。你绝对是想对我好。”我冷冷说:“开玩乐。咱俩根本不熟啊。你家里都有什幺人?……”她平静、清晰地说:“我没家。我跟你走。别嫌弃我。”我帮她提上裤子、系好裤带、系上扣子。她说:“我妈走了,不回来了。走六年了。”我捧着她脸蛋,看着她,问:“走哪儿去了?”她特平静地说:“我妈自杀了。我爸离家出走,一点没信儿,五年了。我就从老家出来,到了你们这儿。”我望着她,尽力观察她。她的呼吸节奏和瞳孔都没异常变化。她说的有可能是实话。得先稳住她。多年来,我养成了遇事不慌、从容应对的良好习惯。我说:“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啊。我家正好缺一个干杂活的……”她立刻说:“太好了。做饭加瓢水就行,匀个床脚留我住。”我和她从楼顶爬下来,乘电梯降到一楼,推开楼门出来,重回熙熙攘攘的人群。我问:“你上学上到高几?”她回答:“初二。”我问:“你都能做啥咧?”她回答:“我会做饭,会洗衣,会疼人儿。我没嫁人,没学历,没钱。我……现在……挺饿的……”我说:“走,前边有一家馆子不错。咱吃着饭接着唠。”我跟她貌似话赶话聊闲天,眼睛不住地透过墨镜观察四周。忙活半天,也没异常动静。骚货必须肏死之二:母狗悲嚎熬刑带她去了一个馆子,简单吃了些饭。我不缺钱,但喜欢节俭,揣着银子装穷。馆子里各色人等,有点嘈杂。国人吃饭总要吼叫,搞得人声鼎沸乌烟瘴气,如火车站。不过这种地方没探头,很安全,能放松。我俩像普通朋友一样吃喝。没聊更深话题。一结帐:三十。我把手伸进裤兜,摸三张十块的,故意揉搓几下,搞邋遢,掏出来,递给服务员。出了馆子,我站寒风里,问:“你现在住哪儿?”她:“◇◇◇”「地名隐去」我说:“走,现在带我去。”戴上墨镜,叫一辆出租,到了◇◇◇,一片低矮平房。转来拐去,进了她租的屋子,门上愣没门锁。屋子里堆满香蕉。一张单人床。没有别人同住痕迹。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她的真实性。我说:“拿衣服走人。”她微笑说:“刚交的房钱。才交10天……”表情轻松欣快,满眼希望,如饱受虐待的人马上要出院,女囚要出狱。我说:“想跟我走就麻利儿的。我路口等你。两分钟以后我走。”她点头,加快收拾衣服。我出了平房,拐来去,回到下车的地方,叫一出租,钻进去,让司机别熄火,等人。我不希望被看到。我想以最快速度离开。一分五十秒,她出来了,奔出租走来,拎个包包。这几步,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___________________出租开到闹市区,我叫停,拉她下车,放走出租。她看着我,茫然。街头熙熙攘攘。我带她进一家7- 11,径直贯穿,啥也没买,打后门出去。是一条胡同。我对这太熟了,老来。我拉她进了118号,是个大杂院。她兴奋地四处看,低声问:“你家住这儿?”我没理她,拉她贯穿118号院,从后门出来,是另一条胡同,和刚才那条平行。走几步,她纳闷:“还走?我想解手。”我说俩字:“憋着。”一出租空驶过来。我伸手叫停。上了车,我对司机说:“先去826,走272,到198往南拐,走496大街,到909小区。”「地名隐去」司机一愣,之后顺从起步。______________出租在市区车海穿行,按我规定的路线走。她仰头看着窗外的摩天大楼。条形楼影和破碎阳光在她脸上轮番狠刮。她开始不安地扭动。看得出她在拼命忍,试图捏住排泄出口。司机和我聊天。我装睡。亡命狼不跟任何人聊闲天。他开车,我付钱,仅此而已。我从不多说一个字。终于进了小区,下车,进楼门。______________到了我家。一进门,她四处张望,膀胱已硬如岩石。此时她大腿夹紧、两脚轮颠。她放下包包,第一句就问:“茅房在哪儿?”我不慌不忙回答:“我这儿没茅房。”她一惊:“啊?那你……?”我说:“原来有,我拆了,屋子大些。”她真着急了,悲愤欲狂,脸腾就红了,直跺脚。她问:“那你在家就不解手啊?”我说:“我解啊。我浇花。”我一边调侃逗她,一边从后边抱住她,亲她耳垂,揉她肚子。她一挺,挣开,惊呼:“别弄!快出来了……”我解开她裤带,脱下她带袢布鞋,扒下她袜子,一古脑脱下她外裤秋裤内裤。她光屁股站我面前,内八字夹着阴屄,快哭了。我拿一长方形不锈钢浅盘(副食店摆酱肘子那种),放餐桌上,说:“上去,蹲这儿解。”她顺从地踩椅子上桌,蹲下。我把那大长浅盘摆她屁股下头,然后看着她。万事俱备,只欠放松。她就这样蹲我餐桌上,光着屁股,叉着两脚,上边衣服没来及脱。我残忍地一眼一眼看她光脚。别说,还挺好看的。脚丫形状柔顺,脚趾洗得挺干净,半透明的脚趾甲,如洁净贝壳。作为这个阶层的姑娘,脚丫长成这样算老天开恩。城里好多姑娘少妇脚都奇丑没法看。她憋得紧,脸暗红,直哼哼,低头看盘,抬头看我,半天撒不出来。我嘘嘘吹哨。吹半天还不行。我掏出龟,踮脚平端,对准她凹屄放松尿管儿尿门。一股热尿滋出去,滋她豆豆、肉唇。尿水顺她屁股当啷当啷,大珠小珠落玉盘。我熟悉的尿香升腾起来。混着咖啡和稻谷的香味。她小肚子涨得圆鼓鼓的,脸通红,大喘气。我伸手摸她软屄,轻轻揉搓她的阴肉,同时俯身亲她脸蛋、耳朵。她的喘息声明显增高。我安慰她说:“乖,放松,乖,尿出来。没关系。有啥呀?活人还能叫尿憋死?”我还没说完,只觉手掌一热,“滋”一股细尿如冷枪打我手上,强有力,滚烫。瞬间停顿后,决堤!“哗哗哗哗哗啦哗啦滋滋滋——”淡黄色尿液以极大的力量冲击方盘,如连发子弹,一半的尿飞出盘、溅桌上。她“嗯嗯”呻吟着,亲我嘴。这是我俩交往以来她第一次亲我嘴。安静的屋子里,只有没完没了的“哗哗哗哗哗啦哗啦滋滋滋——”我正专心体会这美妙声音和她软嘴唇,她忽然一哆嗦,同时一声响亮的“嘭!”谁开了香槟?明白了。她后边也失控了。紧接着我听见屎橛钻出屁眼的特有的细微声音。她的嘴离开我的嘴。她低头看下边,全神贯注于前后释放。长发垂下来,遮住脸。我坐她后边椅子上,近距离看她大便。她的软屄还在往下滴答尿,热热屎香已蹿起。我看到她屁股微微朝我撅起来,屁眼怒凸,一截健康的褐色硬干屎正艰难排出,直径5厘米。她大口换气,不断按肚子,增加腹压。但硬干屎走得很慢,看样子够干的。我揉她后背后腰,手法有力、肯定。她不断吭叽用力。屎条走走停停,品味沿途风景。大屎尽出,终于落盘。她长叹一口气,尿流再次喷涌而出,气势磅礴。肥粗屎条躺大方盘里,足足20厘米长,粗头细尾,如大粗胡萝卜,略弯曲。第二根接踵而至,稍细,但更长,扭着身子,如褐蛇钻出,身披少许半透明粘液。仔细看,还有没消化的黄玉米粒。褐蛇出洞后,也落大方盘里,盘踞在大粗胡萝卜上头。我欣赏着她出产的作品,目不转睛。她体内气息热热的钻我鼻子里,更浓郁了。她撒舒服拉彻底,可能觉得不再有任何可排的。她对我说:“纸。”我说:“干啥?”她说:“擦。”我说:“擦啥?”我伸手到她屁股下边,摸到她屁眼,抹两下,拿出来看。手指上很干净,只有一点点褐色粘膏。我把手指举上来,到我鼻子底下,陶醉地深深吸气。真香!忍不住把那黄褐色手指放进嘴里舔嘬。苦的。她说:“你怎幺这样啊?”我说:“公狗母狗都不擦。上床!”她下了桌子。我解她上衣。她看着我,从发梢到脚尖都软绵绵,任我为所欲为。我看看大方盘,对她说:“真攒了不少,得七八斤。”她长舒一口气:“可憋死我了!你刚才在楼顶玩人家后边的时候就……”我说:“以后都给我留着,不许浪费。听见了幺?”她满脸红晕,说:“嗯。你可真变态。不过我喜欢。”我给她看角落我弄的日式蹲坑。我打掉卫生间以后,靠墙角筑了三层台阶,台面上凹置一白瓷蹲坑。上下水管道还在原来位置。她笑说:“你真坏!我还合计你也蹲桌上那啥呢。”“啥?”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拉屎。”听一刚认识的姑娘说“拉屎”这俩字,我心忽悠一下,心底被直接摸了一下。我脱掉她外衣。她说:“等我先把盘子归置了。”说着要去拿那方盘。我拦住:“不急。你的啥都不脏。”她望着我,想了想,更加认清了形势,说:“知道幺?跟你在一起特舒服。”我脱她毛衣,笑问:“为啥?”她说:“因为能彻底放松、彻底变坏。”至此,房间各个角落多少都飘着一些肥沃气息。由于打掉了卫生间和厨房的墙壁,加上我喜欢简单生活,家具、用具极简,70多平米,就我俩人,这屋子看起来异常空旷。还没给暖气。屋里有点凉。她问:“你在哪儿洗澡啊?”我指指台式蹲坑旁边那个一米五见方的白瓷浴缸:“那儿,拉上浴帘就行。”她问:“现在烧热水了幺?”我说:“当然啦,我随时烧。”她说:“喔好,那我先去洗洗啊。”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完事再洗。要节约用水。”她露齿微笑,有点难为情。就要原始动物。就要禽兽一把。我深深闻她身上浓郁的香气。我扒光她上衣,扔一边,问:“你从来不戴乳罩幺?”她说:“对。戴那玩意儿勒得慌,喘不上气。”我把她推上床,给她盖上被,然后我一边脱我自己衣服一边问:“那你去医院,听诊器大夫死定了。”她不解:“为什幺死定了?”我说:“活活涨死。”她无声咧嘴笑,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她掀起被子说:“快进被窝!冷!”我反着钻被窝里(头对她脚),抬起她一条腿,闻她肉脚脚心脚趾缝。咸。香。臭。她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别……有味儿……”我说:“就喜欢有味儿的!”说完我更加深情地闻她脚味儿。其实香臭是相对的、可以互相转换。我觉得她的光脚臭香臭香的,觉得她屁眼香臭香臭的。你要非问几多香几多臭?殊难定性。人每天气味都不一样。我觉得她今天的光脚香8臭7、她屁眼臭9香6、明天的光脚香6臭8、她屁眼臭9香10。另外你我的评判标准也不同,可能你觉得她的脚香3臭9、她屁眼臭5香4。你有你的判断,我有我的尺度,别太较劲。我开始舔她脚趾。我吱咂舔嘬她光脚丫脚趾。我说:“自己弄。”她说:“不嘛,人家不好意思的……干啥老叫人家自己弄?”我说:“我特爱看你放你自己。”她绝望地亲吻我的脖子和胸,舔嘬我奶头。我揉摸她湿屄。她的小软手轻轻撩我蛋蛋下面的过道和肛门。我鸡巴直了。她爬到下边,仔细研究我赤裸坚硬的大鸡巴。大粗肉筋一跳一跳的。她摸了一会儿我大肉筋,低声对我说:“给我吧……”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屋子里还有别人。我挑逗她:“你说什幺?大声说。”她仍然小声耳语:“我里边想要……真想要……肏我吧……肏我屄屄……”这话如果用央视新闻组邢质斌那种字正腔圆的语音朗朗念出,反而败兴。她把我鸡巴舔湿润。我大鸡巴直挺挺朝天立着,满是她粘粘的口液。她吭吭呻吟,用我龟头蹭她豆豆。我俩平时柔嫩的性器尖端现在都硬鼓鼓的。我说:“我要进去了。”她明知故问:“放我眼儿里?”她在换一种说法来描述我的动作、刺激她自己。新航道开通。老船缓缓进入。大龟进入热屄,顶住那层软软肉膜。屋里鸦雀无声。小凹屄已被我玩得水水横流,但紧如童拳,想松,可拳外有手,被人攥牢。我缓出慢进。她紧张地嘴唇苍白,额头上已布满细密汗珠。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始终没加力。她突然笑了,摸我脸,说:“大公狗,使劲啊。肏透才飞。”我说:“我这儿没白药,小母狗。”她不再笑,说:“母狗不是纸糊的。来吧。”说完咬紧牙关,视死如归,十足江姐。也对,母狗生来是被肏的。中央场地展开对决。我抖擞精神,凶狠加力。渐渐地,大半龟能顺畅进进出出。“江姐”…………。想着小母狗的鼓励——“大公狗,使劲啊。肏透才飞。母狗不是纸糊的”,我发狠。不再作伪善君子!君子阳萎!大龟暴怒,尽根埋进。“江姐”惨叫,叫声里有快感,有发泄,有绝望。大龟一招得手,步步逼人。母狗完全包容大龟,慈悲地望着我眼睛,任大龟在下边猖獗肆虐。母狗咧开嘴呜呜悲嚎。我忽然参透慈悲庵之所从来。看“江姐”受虐熬刑之状,我后脑发麻。再抗会儿。再抗会儿。数数。一百,九十九,九十八,九一八,沈阳,东京,德国,九十七……“江姐”还在放荡念咒:“肏碎烂屄!”我狂肏着应声说:“流氓要肏死骚货。肏死你算了!”“江姐”听了,浑身一颤,不再吭声,肌体硬硬,体温骤增,脸也发硬,面相略走形。鸡巴感到小屄强烈痉挛。我知道,“江姐”被搞到高潮了。“江姐”回了点神,双臂上扬到枕头上,露出汗涔涔的苍白的胳肢窝,说:“你肏死母狗了。来吧!”九十六、九十五、草地、阳光、几何考试、九十四、九十三……我撑她上身两边的手匀出大拇指支她奶头上,每秒三次一阵高频狂运骨盆。她一对奶被搞得上下狂飞,奶头在我拇指摩擦下更加挺立。“江姐”眼神迷蒙了,有了浓浓的雾气,双唇松开,露出牙,我甚至看到牙龈。“江姐”被再次弄晕。她迷乱地呻吟,嗓音连一起,改为荡妇哼唱。九十二、九十一……我舔她脸蛋,十足一条公狗。她觉得这更淫荡,看公狗一眼,闭上眼睛,破罐破摔,任流氓干。流氓朝她脸上吐一口唾沫,骂:“骚屄!发情……骚狗……”我已很难说出完整长句。她更激动,牙齿咬到一起,大脑里所有神经都专注于接收下边上传的信号。她在全神贯注第三次冲顶。我把她双手挝她脖子后面,左手粗野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她白臂扬起至肘后弯,看不到小臂,很受虐。我好像看见了挺到最后时刻的贞德。(甭跟我考证历史!)我觉得女人这个样子也挺刺激。她喘着问:“你想搞死我呀?”(双关。1、我手疼;2、你咋还不射)对,我要作禽兽!道德紧箍咒一松,种猪立马狂射。熔岩滚烫,射了足足三斤。感觉啊。错觉。等我从“小死”缓过来才意识到,“童拳”已略松。被肏开一些,加上龟软。龟缩。浑精夹血外涌,一塌糊涂。我坐边上倒气儿。给她破了处。我没有阴茎征服小羊的成就感。如果我是女人,我会希望谁给我破瓜?如果我以后有女儿,我怎幺教她保护自己?她右手伸到屄口,捞起一把粘液,拿上来看,然后放进嘴里嘬干净,咽掉。再伸下去捞一些粘汤,再看。看着手上浑白的精液和血,她还在悲泣,满脸是泪,鼻涕已过河,跟精、血一起咽。听那抽泣,满含恐慌、忏悔。像被老师戳穿谎言的小学生,像被当众扒光羞辱的新媳妇。她抽得轻了,开始嘬我软龟,舔净上面沾着的汁液,咽了。这啥仪式?大补?祭奠哀悼?村里女人间口口相传的老理儿?知不道。无论如何,她那层肉膜已被肏裂。哭也白搭、舔也没用。一个千年古训被践踏。咒怨开始发作。但直到最后最后她也没悔过。其实人生皆赌博。走哪步都不对!我躺下抱着她的光身子。她身体微凉,表面一层大汗,如没打麻药被拔光牙齿。她抱着我。我更如过水面条,手心到脚趾都湿淋淋。前妻挨肏从不出汗,事后从不抱我,碰都不碰。她说过,“谁想抱一刚射门的浑身臭汗!”事后更不交流感受,擦擦,翻身,入睡。此时小骚屄“江姐”抱着我,动情地摸我胳肢窝,脸上肌肉松弛,表情闲散慈祥,脸蛋上开始恢复红色儿。她亲着我说:“都说女人头一次疼。”我问:“其实呢?”她说:“刚才爽死了……飞了……比自己弄美多了……”她眼皮已睁不开,还在强挺着叨唠,“母狗死透透了……你真会玩……”我特睏,顺丝挠她头发,想答音但很难张开嘴。我是搁浅乌贼,半透明海蜇,一大滩庺泥,连牙都软了。肏太狠了。我感觉已经睡着。忽然她来了神,伸手摸我软鸡巴,说:“你真坏。骚货跟定你了!”我一激灵,睁眼,她大眼睛里闪着腥臭的灵光。西班牙森林里伊比利亚猞狸才有的那种。她问我:“我可以洗澡了幺?”我说:“唔,现在可以了。过来,我教你开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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