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被 Diss 执行提前操作(2014-03-01)序 相见恨晚第一章鲜花凋零第二章残花败柳第三章所谓初恋第四章恋爱失败第五章鸿雁传情第六章再度恋爱第七章老马、小包和其木格第八章骚情嫩雨第九章草原之夜第十章真情相爱第十一章 恶魔缠身十二章 彻底摊牌第十三章 贤淑雨妹第十四章 再遭魔手第十五章 终成眷侣秋来送芳序 相见恨晚(一)那是1985年春节前夕,可能是腊月二十七吧,饱受闲愁之苦的张釰赟受同学剑终之邀,到可怡的单位——某研究院看该院的春节联欢会。可怡何人?正是剑终的对象。釰赟苦笑道:「可怡单位的春节联欢会啊,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凑什幺热闹啊?」剑终说:「操,可怡说了,这个联欢会欢迎研究院职工家属参加,你反正也是闲着,憋出毛病咋办?就冒充一把可怡的家属,陪我去玩玩吧。再说,可怡她们研究院有得是漂亮小姑娘,如果你看好了哪个,叫可怡给你介绍一下,不也挺好吗。」听剑终这幺一说,赟也就同意了。那时,赟大学毕业将近两年,同学有不少已经结婚了,没结婚的也有了对象,只有赟依旧孤家寡人。也泡过几个女的,可没有一个合适的,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没相中他。因此,混到如今,已经二十有八了,却连女人屄是什幺味道都没闻到过呢。当日的下午,赟随剑终来到研究院。研究院的职工食堂已经布置成了联欢会场,可怡见到赟也很热情,说她一会有节目,让赟多给她鼓掌。还把瓜子、水果糖什幺的往赟手里塞。剑终假意吃醋说:「这幺向着釰赟啊,干脆把我休了跟釰赟吧。」可怡嗔道:「你咋那幺小气?」可怡身高大约1米64,穿了一件白毛衫,鼓溜溜的乳房把毛衫高高顶起,十分诱人。她眉眼俏丽,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赟心说:「我能找到这样的对象,也就满足了。」然而,赟知道自己无法找到可怡这样的姑娘,不是自己配不上可怡,而是自己的家庭配不上可怡的家庭。可怡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而赟的父母却只是普通工人。剑终就不一样了,父亲虽然去世了,但是生前却是相当级别的。联欢会开始了,主持人——那时候叫报幕员,是一个纤小柔弱的女孩,由于化了妆,也看不出真实模样。不过气质很好,一看也是家庭子女。看上去她的脸很白,头发很长,梳着那个时代流行的马尾辫,一直垂到腰部。上身一件浅米色毛衫,下身是那个时代尚没有过时的军裤。因军裤较肥,也看不出屁股的线条怎样,但看胸部,她绝对没有可怡那样诱人的高耸乳房。赟对这样的女人不太感兴趣,他喜欢丰满的,最好是大乳房大屁股的女人。可是看上去,那个报幕员有点太纤弱,尤其乳房太小。而且赟觉得这种家庭的女孩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所以也没太注意她。四处溜了几眼,竟没有发现更好的女孩,于是,就那幺百无聊赖地陪剑终坐着看节目。不一会,可怡上场了,跳了一段藏族舞,别说,跳得还真不错,引起男青年一片喝彩声。看样子,可怡在研究院挺招男人喜欢的。可怡之后,是那个报幕员的节目,她唱了一支歌,是我爱你中国。当时她报上自己的节目后,许多男女青年起哄道:「你应该改成我爱你小包吧!」接着是一片笑声,一个短粗胖,其貌不扬的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摇着手说:「请同志们不要扰乱会场!」于是大家笑得更厉害了,赟猜测着小胖子和那个女报幕员可能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没准他们是对象呢。赟心想:「如果他们是对象,那女的真是鲜花插牛粪上了,不过这与我有何相干?我对她又没兴趣。」报幕员的歌唱得还真不错,引来满场叫好声。这时小胖子果然去给报幕员献殷勤去了,又是递汽水,又是猛劲鼓掌。而一个矮个肥胖,四方脸,红脸蛋的姑娘,也十分兴奋,居然跑上前,拦腰将女报幕员抱了起来。报幕员似乎生气了,说:「你闲的呀,不累吗?」当矮胖姑娘抱起报幕员时,赟顿时鸡巴硬了,他喜欢那种力气小的女人,喜欢看被蹂躏的女人。眼下,一个小美女被另一个女人拦腰抱起,虽然不是遭到蹂躏,可也让赟感到些许刺激。于是,他留意看了报幕员几眼,发觉那女的即便卸了妆也一定漂亮,尤其是她的皮肤,那幺白嫩。美中不足就是不够丰满。又看了几个没滋没味的节目,赟除了看可怡和女报幕员几眼,对其它节目毫无兴趣。正在无聊中,报幕员突然宣布游艺活动开始,大家一下子活跃起来。第一项活动是,各科室推选出一名女士,挑战其他科室女对手。大家起着哄,把财会室的第一美女可怡推了出来。可怡身上被系上了绳子,绳子上拴上了气球,挂在背后和腰后,共有五只。可怡推辞着:「我不行,让小其上吧,她是我们财会室最有劲的!」小其正是刚才抱起报幕员的那个敦实的小姑娘。小其说:「我要是上场了,就没人敢参加比赛了,咱不能把联欢会搅黄了,所以必须你上!」大伙叫着:「可怡快上!」可怡无奈站到了场,然后她开始挑选对手进行挑战。可怡叫道:「办公室,出来!」人们顿时笑了,「好啊,办公室只有一个女的,哈哈,可怡跟张嫩雨较量,两个大美女啊,这回分个高下吧!」那个报幕员忙摆着手紧张地说:「不行不行,我是报幕员,一会儿我还要报幕呢。」但是,小其等人早上前将报幕员背后和腰上系上了气球,并把她推倒可怡跟前。报幕员没法,只好和可怡交起手来……赟这才知道,原来报幕员叫张嫩雨,心里想:「她也姓张啊!」两个女子要较量的是,看谁先把对方背后和腰后的五个气球全部击碎,率先击破对手全部气球的为胜者,可获得一个香皂的奖品。赟抻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新奇的一幕,心想,两个都是美女,谁输了谁就将是我暗恋的人了。赟一直认为,女人越美丽就越不善于格斗,而越像男人的女人,打架就越厉害。两个姑娘嬉笑着动手了,她们都伸长手臂去拍对方身后的气球,同时又扭动着身体躲避对方的手臂。于是,相互揪扯了半天,谁也没法击破对手的气球。相持中,可怡一搡张嫩雨,张嫩雨居然立脚不住,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背后的气球也破了两个。众人又哄笑起来,而赟一下子惊呆了,鸡巴不由自主地又硬了,为了那个起初他并不感兴趣的姑娘张嫩雨而硬。张嫩雨虽然被摔倒了,可是拖在她屁股后边的两个气球并没有压碎,所以,可怡革命尚未成功,为了夺取彻底的胜利,可怡一屁股坐到了张嫩雨肚子上,张嫩雨挺了几下肚子,可无济于事,身后的气球也全部被挤爆了。可怡兴奋地跳将起来欢呼胜利,张嫩雨却倒在地上抬起手臂娇羞地挡住了自己的脸。在人们的大笑声中,狼狈的张嫩雨被她的男友小胖子拉了起来。赟发现张嫩雨方才与可怡抗争时,撅起并扭动屁股,屁股就被军裤绷紧了。因此,那样看来,她的屁股其实大得非同一般,只不过先前被军裤遮掩了,看不出来而已。这女孩应该属于偷着胖的类型,即脸蛋和骨骼小,但身上有肉。赟一向认为,女人若无那层皮下脂肪,也就没了诱人之处,与男人无异了。赟一下子就对张嫩雨心仪起来,他悄声问剑终:「跟可怡比赛的那个女的怎幺样?那个小胖子是他对象吗?」正为可怡的胜利而自豪着的剑终,听赟这幺一问,疑惑道:「我也不太了解她,怎幺。对她有想法?一会要不要可怡给你介绍一下?」「等有合适的机会,让可怡帮我联系一下这个小丫头吧。」剑终点头笑了,「哈哈,天涯之内寻到芳草了?她可是可怡的手下败将啊!」游艺活动后便是舞会,赟本想让可怡帮他拉咕一下张嫩雨跟他跳舞,但他看到那个委琐小胖子始终把着张嫩雨不放手,连研究院的其他男人都无法请到她跳舞,赟又是个挺羞怯的小伙子,于是,也就作罢了。倒是可怡来拉着他跳了几支舞。后来,赟和剑终、可怡离开研究院出去吃饭。在饭店里,赟几次想打听关于张嫩雨的情况,可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他轻轻在桌下用脚踢剑终,指望剑终帮他问问。可剑终只顾埋头喝酒吃饭,对赟的举动不理不睬。直到可怡去卫生间时,剑终才傻乎乎地问:「你有病啊,刚才一个劲踢我干啥?」赟说:「你咋不跟可怡提那个小丫头呢?」剑终装傻:「哪个小丫头啊?」赟一瞪眼睛:「操,就是那个被你对象骑在屁股底下的报幕员啊。」剑终不好意思地笑了:「啊,你还真惦记上可怡的手下败将了?看我,都忘记这事了。」赟说:「你他妈假装忘了吧。」不一会,可怡回来了,赟向剑终递眼色,剑终却又装傻,看也不看赟。赟又在桌下踢剑终,剑终这才扑哧一声乐了。可怡问:「乐啥呀?像二傻子似的。」剑终指着赟说:「我哥们想知道一下张嫩雨的情况,她有对象没?」可怡说:「怎幺,看中嫩雨了?她可没有正经学历啊,现在正念法律系业大呢。」剑终说:「赟不太在乎学历。」可怡说:「那,业大跟你们能有共同语言吗?」赟说:「要是人好家庭好,学历低就低点吧。她有男朋友吗?」可怡笑了,「处过几个对象都黄了,不过我们研究院小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小胖子正在追她,好像要追到手了,只是,她对小包有点不甘心。」赟心里这回有底了,连那个五短身材的小胖子都那幺有胆量去追张嫩雨,我1米78堂堂大学毕业生怎能如此自卑?赟又听到可怡说,嫩雨比可怡大一岁,上中学时,她们是一个学校的,嫩雨比可怡高一年级。她的父亲是市财政局的党委副书记,果然是子女。于是,他恳求可怡,有机会安排他和嫩雨见一面。可怡问:「那她要是已经和小包搞上对象了怎幺办?」剑终说:「那就把她撬过来,处对象处对象嘛,又没结婚,处不成就吹呗!咱釰赟还争不过你们那个小胖子?」几个人都笑了,可怡答应有机会一定安排釰赟和嫩雨见个面。「至于她怎回事,你们如何相处,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只安排你们见面,其他的我就不管了。」(二)当夜,赟满脑子都是雨的身影,眼前晃动的是雨在可怡屁股下扭动的样子,雨撅起被军裤绷住的大屁股情景刺激着他,他就想着雨不停地撸着管。那时候,人们将手淫称为撸管。时不时,赟眼前还会出现小胖子的丑陋嘴脸,他似乎看到小胖子正在搂抱着雨做着什幺下流的举动,于是心中泛起阵阵醋意。他觉得必须尽快与雨相识,否则,雨必将成为可恶的小胖子的口中之食。然而,几天过去了,剑终、可怡那头还没有什幺动静。眼见春节就要过完了,难道想见雨一面的事要泡汤?赟不甘心。初四那天,赟特意请剑终可怡吃饭,人家准两口子倒是又吃又喝,可只字不提雨。赟实在憋不住了,豁出脸来问:「可怡,你们单位那个姓张的小丫头怎幺样了?你什幺时候能让我见她一面呀?」可怡充满笑意的脸突然僵住了,她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了,我和剑终正月十五结婚,到时候你一定去啊!」赟哭笑不得,他说:「你们都要结婚了,可我依然孤家寡人,什幺最苦?光棍最苦,我就想让你们给我介绍一下那个张嫩雨,可你们却王顾左右而言它,跟我打马虎眼,啥意思呀?」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可怡无法再回避了,她看了剑终一眼,然后说:「嫩雨和小包好像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一时间,赟怔住了,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居然是这般结局,失望之情流露出来。剑终说:「来,哥们,干杯!啥大不了的?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凭你仪表堂堂才华横溢,找个比她强的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啊?」赟喝了一口闷酒,想了想说:「我还是想见她,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吗?」剑终一拍大腿说:「对呀,他们又不受法律保护,哥们应该还有希望,可怡你帮帮忙,让釰赟和那丫头见一面,没准还能峰回路转呢。」可怡无奈地说:「那好吧,等春节过后上了班,我想法让你和她见一面。不过,她应该能去参加我和剑终的婚礼。当然,小包也能去,在哪种场合你们交谈不方便,我会安排你们单独见面的。」赟新的一轮单思又开始了,他依旧夜夜思念嫩雨,猜想着嫩雨是否正在被小胖子把玩着,一想起嫩雨有可能正和小胖子在一起做着什幺龌龊的事情,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度日如年中,竟也熬到了正月十五,赟去参加剑终和可怡的婚礼。他果然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雨。赟感觉这一天看见的雨与上次所见有所不同,没化妆的雨看起来更显俏丽本色。她仍然穿着那件浅米色毛衫,可下身穿的已不再是肥大的军裤,而是那个时代刚刚流行的巴拿马裤,裤腿很紧很瘦,这使雨屁股显得格外浑圆肉感,看起来她的屁股确实很大很饱满,甚至饱满得都显得夸张了,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赟看着雨,鸡巴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下身憋得难以忍受。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婚宴中,雨始终都和小胖子在一起。小胖子好像是在当众故意臭显摆,坐在雨身边喝喜酒时,手一会儿搭在雨腰上,一会又放在雨屁股上,赟虽然没有和他们坐在一桌,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雨。看着小胖子对雨的放肆和雨对小胖子所为的全盘接受,赟就知道了,现在自己要想得到雨该有多幺艰难。他的心被小胖子和雨之间的亲昵甜蜜状搅得乱糟糟的,只能借酒浇愁,一杯杯地喝酒,很快,不胜酒力的他就有点醉了。那边桌上的欢声笑语不时传入他耳中,有人问小胖子:「小包,你看人家可怡都结婚了,你和嫩雨啥时候办啊,我们可是等着喝你喜酒呢!」小胖子一脸幸福状,仿佛今天的新郎官是他,只见他搂过雨大言不惭道:「这事得问我爱人啊!」众人哄堂大笑:「还没结婚呢就把人家叫做爱人,你不羞啊!」小胖子当众掐了雨的屁股蛋子一把,大言不惭地说:「羞啥?我们虽未结婚,但已胜过夫妻啊。」这举动这话语,在那个年月,已是极其大胆和放荡了。此时赟心里如同一把火在燃烧,他真希望这阵搂着雨说这番话的是他,而不是那个牛逼烘烘的小胖子。当新人敬酒来到赟所在的酒桌时,斌捅了剑终一下,又往雨所在的酒桌指了指,剑终心领神会,笑道:「放心,这事我记得呢,你别急,肯定帮你!」这一夜,赟都不知道怎幺熬过来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都是小胖子狠掐雨屁股的情景,耳畔回响的始终是小胖子的话:「我们虽未结婚,但已胜过夫妻。」斌琢磨着小胖子话中含义,很显然,美丽的雨一定已经被小胖子操了。赟觉得心中那纯洁高贵的女神被恶魔般的小胖子摧残了。(三)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可是剑终两口子那边还是毫无动静,他们好像已忘记了赟的存在。赟几乎灰心了,雨比可怡年岁还大呢,恐怕这会她也要和小胖子结婚了吧?赟这般想着,他已经要放弃对雨的单恋了。虽然有几次他悄悄来到研究院门外,希望能看见他想念的雨,但是他一直没看见。同时,又怕可怡撞见他,所以,又不敢常去研究院门外。赟思念着雨,嘴上都起了泡,可雨还根本不知道世上有赟这幺个人呢。转眼到了3月7日,这天赟刚吃完晚饭,剑终两口子骑车来了,赟一见到他们喜出望外,他感觉到好事要来了。果然,可怡问赟明天是否有时间,赟抑制住激动之情道:「随时有时间。」可怡说:「明天是『三八』妇女节,研究员女同志下午放假,但是上午也可以早点走,我约好了张嫩雨,明天我们到市游泳馆去玩,你上午十点到游泳馆门口,我们在那碰头,嫩雨也在那里。」此刻,赟心花怒放,他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等来了,老天不负苦心人啊。熬过一个无眠之夜,次日,赟上午请了假,早早就开始梳头打扮,平时不太注重外表的他,特意给头发打了发蜡,心里打鼓一般咚咚跳个不休。看看快到点了,他骑上自行车,一路直奔游泳馆。快到游泳馆门口时,他远远地看见剑终夫妇和嫩雨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可怡和雨各拿了一只游泳圈。嫩雨今天穿了一件小夹克,下身着一条白色紧腿裤,屁股勾勒得溜圆,小肚子也显得肉乎乎的,裤裆部勒得很紧,居然将小屄那里勒出了一道沟。啊,这正是赟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啊!赟骑车到他们跟前下了车说:「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可怡说:「你没迟到,是我们来早了!」几个人笑起来。可怡给赟和嫩雨做了介绍。他们便进了游泳馆。赟更衣出来,和剑终在泳池边等了一会,方见两个女人笑嘻嘻地出来。看着身着泳衣的嫩雨,赟的两眼都直了。如果说,可怡和雨穿着衣服时或许还不相上下,甚至可怡因为身高占优势,看起来还比嫩雨更招人一些的话,但她们脱了衣服穿上泳衣后,雨就比可怡出色多了。论肌肤,雨肤如凝脂,白似雪细如瓷嫩如藕,光滑如绸缎,看上去就忍不住想摸一把。而可怡的肤色却略显黄黯,且没有那幺细腻,毛孔也比雨的显眼。再看身段,雨的乳房虽然没有可怡的那幺饱满,但是雨的腰却比可怡的细,屁股也比可怡的丰满。可怡骨架要比雨的大,这使她的肩胛骨、膝盖、脚踝都凸了出来,连骨盆也支棱了出来,于是,使得她的屁股就不那幺肉欲横流了。她的肩和背都比雨的宽厚,使其显得比雨魁梧。而且雨的骨架很小,浑身包着一层嫩嫩的浮脂,使其关节处形成了一个个肉窝,而不是像可怡那样翻楞出来。看雨穿那身紧身尼龙泳衣,不想对她动心都不行,她的屁股是那幺圆那幺大,那幺肥白,腰又那幺细,这幺细的小腰如何支起一个这幺大的屁股?赟觉得很奇怪。细腰下,还有柔嫩肥腻的小肚子,赟鸡巴一硬再硬。正眼馋着雨呢,可怡突然发话了:「嫩雨不会游泳,釰赟你教她!」赟等待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剑终夫妇为一伙,赟和雨为一组,分头玩了起来。雨趴在泳圈上,赟在水中推着她,雨说:「我不会游泳,你可要小心啊。」赟说:「放心,我是游泳高手,什幺大风大浪都见过,这游泳池对我来说,就像洗脸盆!」雨咯咯笑了起来:「你家洗脸盆这幺大呀!」说笑间,赟把雨推向了深水区,赟的手还假装无意间时不时碰一下雨的乳房、小肚子和细腰。雨包裹在游泳衣里的肉体是那幺柔软并富有弹性,赟的手一碰到她身上心里就好一阵激动,浑身过了电一般突突着。赟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但是过去泡对像时,也摸索过对方的身体,却从未有过这幺美好的感觉。雨发觉自己已被推倒了深水区,吓得尖叫起来:「你干吗呀,淹死我怎幺办啊!」雨叫的嗲声嗲气,这使她显得更骚,赟也更觉刺激。赟说:「放心,有我在,你绝对安全,就是淹死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雨娇滴滴地说:「我不要你淹死。」赟说:「如果我在这洗脸盆里淹死,岂不是废物了?」雨又笑了起来:「你挺幽默的呢。」又说:「如果我被淹着了,你怎办?」赟说:「我就把你救起来啊!」雨笑眯眯地问:「你怎幺救我?」赟心想:「她问这话是什幺意思?难道……」于是,赟一把抱住雨的细腰说:「看,我就这样把你抱上来!」雨一把打开赟的手,嗔怒道:「你怎幺这样放肆呀?」被雨指责,赟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以为雨真的生气了,因为他毕竟还不了解雨。雨望着赟的窘相,不觉有些心痛了,她其实一看到赟,心里就充满了好感,此时望着赟羞红的脸,雨心说:「看不出,他竟然这幺纯洁。」从游泳馆出来,已经近十二点了,三个人在附近饭店吃午饭。也许是游泳累了,也许是其他原因,几个人坐在那里居然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了。直到几个菜已经上桌,他们还傻坐着。赟打破了僵局,他一笑,说:「干啥呀,都在这大眼瞪大眼傻坐着,吃菜啊!」这一说,几个人都笑了,互相看看,觉得赟说的没错,赟是大眼睛,剑终也同样浓眉大眼。而可怡和雨更是水汪汪的美目。雨说道:「到底是大学毕业生,说话也这幺有色彩。」赟说:「我替你们着急啊,放着这幺多菜不吃。」「红楼梦里有那幺多诗,最着名的是哪一首?」雨笑望着赟,做出一副鼓励状对赟说:「你快说,是哪一首?」赟一板脸,神情严肃地说着不严肃的话:「就是刘姥姥的那首诗啊,『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只老母猪——不抬头』!」大家哈一声笑了,雨更是笑得直捂肚子,还忍不住用小拳头打赟:「哎哟妈呀,你可太逗了!」赟说:「咱们进饭店干啥来了,不就为了吃饭吗,可你们又都这幺客气,我们不妨学刘姥姥啊。」又说:「其实我也和刘姥姥差不多,剑终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是学校最有名的……」赟突然打住不说了,雨急切地问:「最有名的什幺?」赟一笑:「让剑终告诉你。」剑终说:「最有名的才子。」赟说:「不必吹捧我,我怎幺会是最有名的才子呢,那等于骂我呢。」剑终又说:「那……是最有名的美男子。」赟说:「你说点真话行不?」剑终说:「那你自己说呗!」雨催赟:「你快说,你快说!急死人了。」赟说:「最有名的饭桶啊!」雨叫一声:「我的妈呀!」便笑得前仰后合了,她娇喘道,「我……我还第一次……见、见到……这幺能逗的人。」剑终趁机逗她:「开心吧?你要是和我这个哥们处久了,会天天这幺开心,保证多活二十年。」喝过几轮酒后,赟说要去方便一下,并对剑终递了个眼色,于是剑终也起身陪赟去厕所。见两个男人走了,可怡便问雨:「你觉得剑终的这个同学怎样?」雨明知故问道:「什幺怎样?」可怡一点雨的脑门:「你少跟我装,看你俩在游泳池里玩的那个开心。告诉你,人家可是很喜欢你呢。」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小包正处着呢。他要是知道我今天出来和别的男人玩,非揍死我不可。」可怡说:「胡说是不?小包有那胆?他怕你怕得要命嘛。」雨说:「再怕我,他也不可能容忍我背着他去会别的男人啊。」可怡说道:「小包是你啥呀,你们又没结婚,他管得着你吗?你看釰赟这相貌,这身材,这学问,哪一点小包能比上?这幺好的人,可不能错过啊。」雨点头:「这个人确实比小包不知强了几百倍。」在厕所里,剑终一边撒尿一边问:「咋样,今天跟我媳妇的手下败将玩得挺有感觉吧?」赟也直言道:「说老实话,我是真喜欢她,现在就是不知道她怎幺想的,一会儿让可怡问问她吧。」说着,二人走出厕所,见可怡正在门外等他们。可怡告诉赟,雨对他很有好感,并说:「我安排好了,一会我和剑终先离开,你和嫩雨留下来继续聊,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重新聚回餐桌,又喝了些酒,闲聊一会,剑终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我下午还要回单位,你们不必着急,慢慢吃着,我先告辞了。」说完,朝赟眨了一下眼睛,起身离去。剑终才走不久,可怡也起身说:「我要回我妈妈家去,也先走一步了,你们再坐一会。」见可怡也要走,雨站了起来,望了赟一眼,言不由衷地说:「那……大家就一块走吧。」可怡忙按住雨说,「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多聊一会。我刚才要了一盘饺子,马上就能端上来,不吃就白瞎了,账我已经结完了,你们一定要吃了饺子再走。」送走可怡,赟和雨都觉得此时很暧昧,也很温馨,他们也聊得有一种卿卿我我之感觉,都觉得对方很吸引自己。同时自己也想吸引住对方,话就越谈越亲密。赟告诉雨,自己看过研究院的迎春联欢会,也就是那天第一次看见了雨。雨说:「那个活动是我编排的,真不好意思,那天我实在太忙了,来的家属又多,我没看到你。」赟说:「当你被可怡摔倒在地时,我就想,这个姑娘太好了,我一定要结识她。」雨捂住了脸:「好啥啊,丢死人啦,被可怡骑在肚子上,都快被她压昏了不说,还让那幺多人见笑。你没觉得我很无能吧?你当时笑没笑?」赟说:「你要不是被可怡打败了,我还不会那幺注意你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弱质姑娘。」雨捶了赟一下:「还有你这样的?喜欢面地瓜?你不是变态吧?」赟说:「是我一再央求可怡约你出来和我见面的,你不会生气吧?」雨一瞪眼睛:「我非常生气!」赟疑惑:「生我的气?」雨笑了:「当然是生……可怡的气,她为什幺不早一点让我认识你?」赟说:「现在也不晚。」二人直把午饭吃到了天黑才离开饭店,他们似有唠不完的话。赟骑车驮雨回家,雨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因为害怕摔下去,手搂住了赟的腰。赟便觉得这一时美妙甜蜜,他感受到了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是那幺柔软,身后的姑娘是那幺温存,她的气息是那幺芬芳……赟过去处过几个对象,可他从来没感觉到像今天这般温馨。在离雨家不远的地方,二人下车。雨却迟迟不愿回家,当然赟也不愿分手。他们在雨家附近的小马路上,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已近深夜了,才恋恋不舍地分手。他们约定,下次见面时间为四天后。这一夜,赟又失眠了,因为幸福而失眠,他不敢相信,幸福居然来得如此之快。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天,他回味着与雨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他们的每一次目光交流,谈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暧昧的身体触碰……所有的一切,对赟来说,都意义非凡。因为有了今天,赟才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他现在最盼望的是四天后与雨再度相见。赟心里也在抱怨着可怡,为什幺不早一点把雨介绍给我?其实,可怡并不愿意把雨介绍给赟。在可怡眼中,赟是一个很纯洁的人,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并不知道曾经发生在雨身上的故事……是的,雨身上的确有许多许多故事……[ 此贴被迷你卡在2014-03-01 09:31重新编辑 ]
[modern fantasy] real experience and the experience of 36d fair skinned young woman cheating on me in the same community 2021-05-21 0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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